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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
她第一次认识到,迹部这个姓氏究竟有多好用,好用到顶着迹部夫人名头的她,也沾了不少光。
前期调查工作繁琐艰难,却因迹部夫人几个字,变得轻松容易许多。
案件收网阶段,人员分配部署时,中森警部体谅她身份不便,未免惹来口舌非议,提出她不参与最终抓捕、审讯工作。
鹿间里沙静静听完,感谢了中森警部的关照,随后脸色一正,严词拒绝他的提议。
“怕非议,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同意调来帮忙,更不会答应警部您的邀请进入总在风口浪尖的二课。
因为几句非议就让我结束调查,那我这个警察让罪犯来当好了。”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眼神锐利而坚定。
中森警部欣慰地拍拍她肩膀,不再多言,同意她全程参与行动。
抓捕当天,气氛紧张。
鹿间里沙跟随中森警部直捣主犯老巢,毫不意外的,她被人认出来了。
“迹、迹部夫人?您怎么会……”几个曾在宴会上对她多有奉承的老熟人们纷纷傻眼。
他们无法将眼前眼神凌厉的女警,与记忆中的财阀夫人联系起来。
鹿间里沙利落出示逮捕令,“很意外吗?决定犯罪的那一刻难道没想到会有今天?
还有,请称呼我为——鹿间警官。”
“有什么了不起,没有迹部家,你敢对我们这样?”
“我们和迹部财团有新的合作,马上就要签合约了,迹部先生绝对不会同意你这么做。”
“如果你还想坐稳你的迹部夫人的位置,最好识相点。”
“我要联系律师,我要告你们所有人!”
“……”
自成为迹部夫人,跻身贵妇之列,无论什么性质的活动,无论规模大小的晚宴,鹿间里沙都是众星捧月的那个月。
而此刻,曾经围绕她对她吹捧恭维的人,彻底掀开面具。
恶意的揣测、尖锐的讥讽、赤。裸的威胁,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姿态扑来。
搜查二课的同事听不下去,训斥几句,打断辱骂。
鹿间里沙等大家都安静下来,气定神闲地回道:“反弹。”
被罪犯的话轻易影响情绪,那就太失败了。
鹿间里沙没心没肺地回了警视厅,顺手给迹部景吾发去消息,晚餐不回家吃。
审讯工作从白天持续到天黑,鹿间里沙揉着发酸的脖颈走出审讯室,手机里一堆未读邮件,迹部景吾几个小时前回复的消息静静等待她阅览。
与消息一并出现的,还有排满二课办公区走廊的花篮。
【致警视厅搜查二课诈欺犯搜查系全体警官:感谢守护,致敬担当——迹部财团敬赠】
“鹿间,你的花在这里呢,独一份哦。”
见她驻足走廊迟迟没反应,同事们顶着黑眼圈探出头,笑嘻嘻起哄。
鹿间里沙懵逼走进办公室,一跨过门槛,险些撞进玫瑰丛里。
红玫瑰,厄瓜多尔红玫瑰,好大一捧。
“先生得知夫人破获小林财团的金融犯罪案,特意为您准备了祝贺礼物。”
年轻的田中管家笑容满面从花束后面冒出头,清了清嗓子,神情倏地严肃,朗声道:
“迹部先生委托我转达:感谢鹿间警官英勇无畏,凭借专业敏锐的侦查能力快速锁定嫌疑人,高效完成抓捕工作,及时终止犯罪,成功为我司避免了重大财产损失、名誉损失,切实守护企业合法权益……”
鹿间里沙脚趾差点抠穿地砖,赶紧终止田中管家输出。
她的同事们都捂嘴偷笑呢,连隔壁的佐藤警部也拉着高木前辈过来看热闹。
田中管家早有预料似的,笑:“先生还说,如果鹿间警官不愿意听完,请一定收下这张贺卡。”
烫金贺卡巴掌那么大,展开,密密麻麻的墨字占据大半面积。
又是抓捕又是审讯,还要搜集补充证据,鹿间里沙一天下来忙得晕头转向,没耐心细看。
她直接跳过啰里八嗦的一堆,视线停留最下方一行蝌蚪似的字符上。
田中管家适时开口:“这是希腊语。”
鹿间里沙的好奇心全没了,不雅观地翻了个白眼。
当警察后最烦谜语人,不写她能看懂的文字那就是不想让她看。
鹿间里沙突然犯倔,二话不说丢开贺卡,拆了玫瑰分给同僚,净化一下空气里的二手烟。
深夜回到家,迹部景吾还没睡,靠在枕上看书,被子潦草盖到腰腹。
鹿间里沙无暇饱眼福,洗漱完毕拱进被窝,刚摊开四肢想好好睡个踏实觉,一个天旋地转就被他掀了被子拦腰捞起。
想起今天查出的线索,鹿间里沙拍开他的手,严正警告他不许违法犯罪。
迹部景吾:“绑架警察算吗?”
低哑嗓音滑出的瞬间,鹿间里沙忽觉手腕被扣在腰后,难以挣脱。
直至凌晨时分,理智终于回拢,酸软身体泡进浴缸的热水里,玫瑰花瓣铺满水面。
满眼红色提醒了鹿间里沙。
她懒洋洋说起今天送去的玫瑰:“写的很好,下次别写了,看不懂。”
也就是这一句,不知道哪里惹了他,刚结束没多久,眼见能休息了,迹部景吾又变本加厉的折腾她。
虽然嘴里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言蜜语,动作却越来越猛,浴室很快一片。狼。藉。
……
记忆中看不懂的字符慢慢浮现脑海,与灯下的“小蝌蚪”们重叠。
鹿间里沙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全跑了。
原来出自莎翁诗集啊。
鹿间里沙翻身下床,抱起诗集冲出去。
“咚咚咚”
“咚咚咚”
“迹部景吾,别以为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在家,你开门啊。”
鹿间里沙嚎了几嗓子,没多久,咔哒一声,门把手转动。
细长一条门缝猛地拉开,明亮灯光从他肩颈轮廓溢出。他逆光站着,睡袍带子松垮系在腰间。
鹿间里沙站在昏暗走廊里,手指曲起保持叩门的姿势,险些叩上他胸膛。
她忙放下手,嘿嘿笑:“好巧,你也没睡啊。”
迹部景吾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最好有重要事情。”
鹿间里沙连连点头:“有事,大事。”
她扒开诗集其中一页戳到他面前:“你不是懂希腊语吗?快,帮我翻译这段诗。”
迹部景吾拨开诗集,不可置信,“深夜、十二点、敲门半天让本大爷为你翻译?”
这是人话吗?
“不然呢?深夜十二点敲门,爬你床上约你睡觉?”鹿间里沙:“真爬了你又不乐意,真睡吧你又不敢。”
迹部景吾让她的口无遮拦噎得面红耳赤,耳根子烤过一般滚烫。视线慌乱瞪过去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