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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和夫人的卧室打扫完了,鲜花今晚插上吗?”
“上原夫人,主卧室书房的空调制冷效果不太好。”
穿过长廊回到主楼,女佣们一项一项汇报情况,等待上原夫人的指令。
上原夫人处理杂事游刃有余,三言两语安排下去。
无意路过听了一耳朵,鹿间里沙心里一咯噔。
对哦,周末庆祝宴会,按照她公公婆婆的习惯,至少提前一、两天赶回来准备。完成礼服定制、妆造搭配、人情往来……等等事项。
鹿间里沙翻开手机,这才发觉今晚一过,距离周末不剩几天了,时间紧迫。
糟了,得赶紧准备准备。
鹿间里沙正打算做点什么哄哄迹部景吾,恰好田中管家端着托盘,缓缓穿过会客厅。
黝黑眼珠滴溜溜一转,她立刻有了主意,小跑上前拦住田中管家的去路。
“田中管家辛苦了,我帮您送上去吧。”鹿间里沙笑容灿烂又乖巧,掐着甜腻腻嗓音说话。
田中管家略显诧异,但还是礼貌地拒绝了:“风间小姐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亲自动手。”
鹿间里沙不由分说上手抢:“应该的应该的,我这几天没少得罪您家景吾少爷,我去向他道个歉。您去忙其他事情就好。”
田中管家闻言神色微妙,生怕她弄巧成拙道出新的事故。
鹿间里沙说话什么风格他已然了解,说实话,她敢说他都不敢听。
总而言之,糟心。
田中管家担心景吾少爷气出问题,坚决不肯松手。
鹿间里沙见说不动他,索性放弃争抢托盘,直接拿起上面的牛奶和果盘。
“田中管家我先走啦。”
田中管家望着轻了一半的托盘,傻眼。
-
有求于人,鹿间里沙放低姿态,扬起甜美微笑叩响迹部景吾房间门。
咚咚咚
咚咚咚
鹿间里沙等了有半分钟,面前那扇犹如雕刻作品的厚重木门终于传来咔哒声响,随后打开。
迹部景吾以为是田中管家,正要侧身让出路,冷不丁对上笑吟吟的俏脸,怔愣一瞬。
“有事?”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戒备,修长挺拔的身躯堵在门缝中间。
鹿间里沙弯起的嘴角僵了僵。
过份了啊,她向来动嘴不动手,有什么可防的。
腹诽归腹诽,鹿间里沙一点没表现出来,笑容越发甜美,高高抬起手里的牛奶和果盘。
“田中管家说他累了,我顺路帮你带上来。不用谢。”
迹部景吾左看看右看看,目光挪到她脸上,略带质疑意味地挑了挑眉。
杯壁上挂着的乳白色奶痕远超杯内牛奶总量,果盘上码放整齐的果肉东倒西歪。东西怎么到她手上的,一目了然。
“投毒了?乌。头。碱还是氰。化。物?”
鹿间里沙唰一下收敛笑容。
他的嘴也没多善良,开口闭口氰。化。物乌。头。碱,好毒。
鹿间里沙张了张唇——
“砰”
雕花的厚重木门狠狠拍上,门板震动,险些砸她鼻尖。
呆了一会,鹿间里沙耸耸肩。
好吧,意料之中。
咚咚咚
咚咚咚咚
她不厌其烦,赖在门口敲敲敲。
“咔哒”
被鹿间里沙的诚意打动,木门拉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
迹部景吾顶着凌乱额发探出身,眉头拧成不耐烦的结。他微微俯身,阴影几乎笼罩住鹿间里沙。
“有话直说。”
鹿间里沙:“我来取悦你。”
“……” W?a?n?g?阯?f?a?布?Y?e?ì???ù?????n??????????????????
撑在门框上的手突然紧握成拳,青筋凸起。
迹部景吾久久凝视那双杏眸,嗤了一声:
“现在,向后转,随便哪个方向,一直走。离开本大爷的视线范围,就算你取悦成功。”
鹿间里沙眼睛一瞪:“这和让我滚有什么……”
“砰”,雕花门板迎面撞来,彻底合拢。
“……区别。”尾音散得几不可闻。
鹿间里沙肩膀一垮,果然前几天把他得罪狠了。
这时,田中管家姗姗来迟,撑着膝盖气喘吁吁。
鹿间里沙耷拉着脸,牛奶和果盘还给懵逼的田中管家,脚步沉沉回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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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她脸皮厚,一次不成多来几次。
-
又是一个工作日。
鹿间里沙拿出蹲凶犯的毅力,一大早追着迹部景吾晨跑。
迹部景吾冷冷瞥她一眼,没有理会的意思。
他加速,她跟着加速,他停下,她也跟着停下。
最后,晨跑不得不提前结束,迹部景吾目光古怪地盯了一会她的小腹。
她真的怀孕了?
鹿间里沙抿嘴一笑:“孩他爸的米青子质量出类拔萃。”
她常年坚持跑步、拳击、游泳等运动,加上固定的体能体术训练,身体非常健康。
迹部景吾同样有运动健身的习惯,运动量比她大多了。
双方硬件条件都不错,加上备孕时检测的各方面数值也很漂亮,产检几次,小泽医生都说她的情况没什么可嘱咐的。
孕早期除了有点嗜睡,什么恶心、孕吐、乏力、头晕症状,通通不存在。
迹部景吾默了默,转开脸,戴上墨镜。
规则一,不要和鹿间里沙说话。
规则二,不要和鹿间里沙对视。
规则三,不要出现在鹿间里沙面前。
迹部景吾准备践行第三条规则。
鹿间里沙没法跟去学校,也不气馁,拜托雨宫小姐搬一张躺椅堵在他回房间的必经路。
或躺或坐,或站起来练练瑜伽,傍晚六点,她终于堵到了迹部景吾。
经过一天充实生活,迹部景吾全然忘记要躲开她这件事。
网球部加训结束,面对一张横挡门前的躺椅,以及躺椅上的某个女人,他无语地笑了。
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田中管家搓着手,小声解释:“风间小姐不肯离开,我们想做什么,她就说肚子疼。”
田中管家头疼坏了,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话又说回来,鹿间里沙不在乎他人眼光这一点,倒是和景吾少爷十分相似。
迹部景吾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同样不意外。
耍赖,也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别把本大爷和她相提并论。”
迹部景吾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嫌弃之色挂在脸上。
再看一眼深陷柔。软躺椅、睡得人事不知的鹿间里沙。
脑袋斜斜歪向一侧,几缕碎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红。艳艳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张,像熟透的多汁果肉。绽开娇。嫩的缝。隙,随着每一次吐纳翕动。吼间偶尔溢出一声极轻的呓语。
她倒是睡得安稳,两人说了半天话一点没吵醒她。
迹部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