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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打量房间摆设。
衣服、玩偶、图书、玩具……男女款齐备的婴幼儿用品塞满房间,装修充满童趣。
鹿间里沙来到桌边,随手捡起品牌附赠的贺卡,打开。
亦步亦趋跟来的上原小姐暗叫一声糟。
她轻易看清贺卡上的年份,以及略微褪色的“尊敬的迹部景吾先生,欣闻家中即将迎来新生命之喜……”
“嘶啦”
上原小姐来不及读完剩下半句,贺卡化为碎片。
刚从心底升腾起来的惊喜情绪瞬间消散,老实人接盘侠鹿间里沙发出一声冷笑。
什么模范老公,应该叫他模范渣男。
如果今天没有坐直升机回来,没有经过西翼塔楼,她大概会永远蒙在鼓里。
联姻嘛,平时再怎么耳鬓厮磨、浓情蜜意,终究无法积累多深厚的感情。
眼下看来,连起码的尊重都没交付过。
闹出私生子丑闻,即便没有深厚感情,基于双方婚姻事实,鹿间里沙做出反应表达一下不爽的态度也是理所当然。
而鹿间里沙表达态度的方式是————
“告诉你家先生,他藏着掖着的秘密我全知道了,在他给出明确交待前,我不会踏进迹部宅半步。”
宣布完消息,鹿间里沙拎起行李箱转身离去。
再次经过西翼塔楼,她大步走进,为自己无意间搜集到的证据留下照片记录。
可惜,铁证贺卡已经撕碎。
目光定在洒了一地的纸片上几秒,鹿间里沙头也不回地离开。
拉开厚重的拱形双开门,顷刻之间,如盛夏烈阳般的刺目光线潮水一样倾泻。
好刺眼。
鹿间里沙下意识抬手遮挡。
没等她适应莫名其妙的强烈光线,前方节奏熟悉的脚步声渐近。
指缝漏进的金芒中,模糊光晕勾勒出流畅肩线。
单薄而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螺旋楼梯上,逆光走来。
来得挺是时候。
鹿间里沙挑起唇角,气势汹汹上前。
一迈过门,强光倏然消散,模糊剪影在此刻清晰。
鹿间里沙眨了眨眼。
呵,现在知道玩制服诱。惑了?
她不吃这套!
“迹部景吾你————”
鹿间里沙扬声质问,话语说出一半,后半句硬生生卡在喉间。
光辉斜洒,那张与迹部景吾犹如复制粘贴的面孔,流淌着少年桀骜心气。
眉宇间的青涩、蓬勃、锋芒毕露,柔和的五官分布比例,三十岁成年人压根模仿不来。
视线下移,校服衬衫罩住的单薄躯体,喉结与颈部的生涩线条更加证明了他的年龄。
惊愕过后,鹿间里沙无语地笑出声。
前一秒才发现老公疑似有私生子,后一秒,那~么大一个私生子水灵灵出现在她面前!
第3章 老公变男高
少年像巡视领土的帝王,闲庭信步般走下螺旋楼梯。
他的眉梢压低,衬得他审视目光极具侵略感。
无可挑剔的脸、轻蔑冷漠的眼神、高不可攀的慵懒姿态……
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带着一丝兴味的探究。
真不愧是亲父子。
四目相对的瞬间,鹿间里沙生出了被冒犯的恼怒,无名火蹭蹭冒。
“你是谁?”
面对不请自来的陌生女人,少年的质问语气不算多温和友好。
鹿间里沙气得哼笑一声。
在她家里,问她是谁?
真有意思。
“那你又是谁?迹部景吾是你什么人?”
她双手环胸,不甘示弱反问。
渣!太渣了!
迹部景吾绝世大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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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子和合法妻子放在同一屋檐下,正经人干得出这事?
少年稚嫩的脸比任何血缘鉴定、出轨证据更具有说服力,宣告现实有多荒唐。
鹿间里沙俏脸绷紧,怒目相视,随着水光渐渐溢出眼眶,委屈、可怜的情态情不自禁流露。
迹部景吾眉梢微扬,挑起薄唇正欲张口——
“景吾少爷,堂少爷的电话,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拜托您。”
田中管家步伐紧凑却不显慌张,捧着手机找来。
冷淡目光轻瞥鹿间里沙一眼,迹部景吾转开视线,接起手机送到耳畔。
田中管家规规矩矩立在一旁,微亮的浑浊眼眸不着痕迹挪向少爷面前的陌生女人。
她傻愣愣站在门边,神情惊悚又呆滞。
幻听了吗?
有人叫私生子“景吾少爷”,那个人……
鹿间里沙瞳孔骤缩,双眸直勾勾盯住面容慈祥和蔼的瘦高老头。
她一寸一寸端详,试图找出破绽,遗憾的是,老人脸上并没有伪装痕迹。
田中老管家,她和迹部景吾结婚的时候,他曾短暂露面过。
随着他年岁渐长,卸掉管家职务后,一直住在迹部宅的副楼,由专人照料。
老管家去世的时候,迹部景吾以晚辈身份带她出席葬礼。
死人不可能复活,还年轻十几岁,除非……
鹿间里沙缓缓回魂,掐了一把胳膊——有点疼,不是做梦。
不是梦……?
鹿间里沙面色唰一下惨白,她迟钝发觉身边更多的异样。
儿童城堡消失无踪,塔楼的装潢恢复成大修前的华丽哥特风。
鹿间里沙转身,身后厚重的胡桃木色雕花双开门没什么变化,门内却变成另一番景象。
最瞩目的是房间里那扇高耸巨大,延伸到弧形穹顶的哥特式落地窗。
窗外,成片成片的玫瑰肆意盛放。
广阔的天空点缀几缕云絮,绛紫橙红的霞光交织,最后在天际汇出一线钴蓝。
绮丽光芒透过窗棂打下菱形光斑,整座塔楼浸入橙紫色的斑斓光影中。
什么婴幼儿的衣服玩具、碎花墙壁、公主床……全部消失。
时间不对,她回家的时候明月高悬,眼下变成了傍晚。
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再看面前的少年,鹿间里沙终于抓住了一直被她忽视的逻辑。
迹部景吾才32岁,要生出这么大的私生子,国中时期就得努力。
鹿间里沙脑袋阵阵眩晕,踉跄两步,撑住一旁的行李箱勉强站稳。
真奇妙,拉杆还残留她掌心的温度。
迹部景吾耐心听完堂哥语无伦次的交待,眉头紧蹙。
抬眸,目光懒懒落在女人身上。
迹部景吾低声回一句“知道了”,手机递给老管家。
“如果你要找迹部景吾,本大爷就是。”迹部景吾缓步走近,轻挑起眉梢:“风间明乃?”
风间明乃?!
鹿间里沙愣了愣,蓦的想起堂嫂婚前的名字。
迹部景吾把她当成嫂子了?
不对,重点是,他果然是迹部景吾!
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