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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和岑听夜摸索出来的交流方式。

可以用手机,但这种方式容易在网上留下痕迹,两人都不想用。

转换人格的瞬间同样有短短几秒的交流机会。

不过时长太短。

人格转换并不确定,有时可能是几天,有时可能是几分钟几个小时,太长的话短短几秒很难迅速交代完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要写的内容也简单,已办事项和待办事项。

已办事项是拍结婚照,待办事项是明天去民政局领证、登记离婚。

如果明天出现的是岑听夜,他接触下发觉冉钰是……

男人单膝触地蹲在床头柜前,中性笔圆润的笔尖在纸张上顿出一个深深的黑点。

接着笔锋流畅地留下字迹。

——补了结婚证走离婚程序,冷静期一个月。

这张纸条没被用上。

次日是岑观昼自己出门与冉钰办理的登记结婚,以岑听夜的身份。

回来后岑观昼没更改纸条上的内容,思考片刻,提笔在字迹下方补上一行新的字句。

——补了结婚证走离婚程序,冷静期一个月。

——想办法分开。

傍晚醒来的岑听夜熟练自随身衣兜里摸出纸条,待看清第一条内容。

证件?倒是忘了这点。

这么说冉钰那边暂时不用管了,下个月去拿离婚证就行。

第二条……

男人脸上浮现讥诮的嘲意,随即转为若有所思。

如今他和岑观昼谁都奈何不了谁,分开也不失为一个值得考虑的办法。

走去床边打算拿笔写下答案,抽屉拉开,映入眼帘的先是一本通红的证件,上面金灿灿写着三个字:结婚证。

男人不感兴趣收回目光,甚至没翻开看一眼内容,用完笔直接将抽屉推拢合上。

“咚咚咚。”

听出来人是被岑观昼母亲看好的未来儿媳,岑听夜收好纸条走到门口。

如果不是先遇到……

穿书者的身份确实非常有趣,可此时岑听夜对那个无法被他听见心声的人更感兴趣。

淡然拉开门,岑听夜:“有事?”

[这人是岑听夜还是岑观昼啊?直觉像是岑听夜,看表情又挺像岑观昼的。]

沈舟心里想着有的没的,嘴上说:“吃晚饭了,阿姨让我来叫你。”

岑听夜点点头,越过他出门。

沈舟神思不属跟在后面,心里全是对未来何去何从的迷茫。

陈阿姨请他来是为了照顾岑观昼,他冲着高薪来,对所谓的试婚协议其实不怎么上心。

但岑观昼提前醒来,那份合约的后续内容也提前摆在眼前。

他要跟岑观昼结婚吗?

为了钱也不是不可以啦,不过岑观昼本人好像没这个意思?之前试探想离开岑家,陈阿姨老是顾左右而言其他……

岑听夜:“不想留下的话,陈女士那边我帮你去说。”

一墙之隔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存在,同样影响他的休息质量。

听见男人声音的沈舟吓了一跳。

[这人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哈喽,岑观昼?岑听夜?]

岑听夜没理会他,自顾走去饭厅吃饭。

饭桌上岑观昼的父母和弟弟都在,父亲想着公司项目,母亲想着怎么撮合岑观昼和沈舟,弟弟想着一夜爆火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平淡又温馨的日常,却与他格格不入。

所以这就是岑观昼想抹去他存在的原因?

男人眼眸深了瞬,在说话时顷刻恢复正常。

快速进食完毕,他离开前提醒陈女士认真考虑沈舟的去留问题。

丝毫不顾及大家都在餐桌上,听了这话尴不尴尬。

陈女士看着儿子冷漠离开的背影:“老岑……”她眼里有无法明言的忧心忡忡。

儿子清醒也有一段时间,各项指标远超常人的正常,他们本该为此高兴才对。

然而岑观昼表现出来的状态实在让他们高兴不起来。

岑董安抚拍拍妻子的手:“再看看。”

岑暮性子大大咧咧没想那么多,以为父母说的是关于沈舟去留的讨论,心想他哥既然对沈舟没意思,勉强也没用啊。

正好,沈舟也是这么想的。

先前他还遗憾和未来的高薪失之交臂呢,一会儿时间就自己想通了,他拿着五百万去乡下躺平不香吗,不比在岑家自在?

便又试探着提起。

“阿姨,既然岑观昼已经醒了,你看我们的合约……”是不是提前结束?

陈女士压下担忧对沈舟强笑了下:“舟舟别急,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待会儿阿姨先找观昼聊聊。”

心里压着事,陈女士没了吃饭的胃口,喝水清口后跟桌上的人说了声便起身往岑观昼房间的方向去了。

敲开房门,陈女士:“不请妈妈进房间坐坐?”

岑听夜侧身让她进屋,任房门大敞着,随后进屋抱臂靠在墙边。

坐在床边的陈女士开口:“关于沈舟,你是怎么想的?”

岑听夜:“没什么想法。”

陈女士:“妈妈知道你心里不认可我的做法,但沈舟一来,没多久你就醒来也是事实——”

岑听夜:“你觉得是沈舟把我治好的?”

“我当然没这么天真,”医生都说不清楚的事一个艺术生能做什么,陈女士摇头,“我是觉得沈舟或许更适合你。”

“他家世清白,品行好,样貌也过关,你不喜欢他……”

陈女士望向岑观昼的眼神带着探究:“难道是还没放下郁青染?”

这跟郁青染有什么关系?

陈女士:“你这两天经常早出晚归,妈妈也没问过你去做什么,是因为听见风声说郁家最近和福祥周家走得近,去找郁青染了?”

[那郁青染明摆了只是看上岑家的家世,观昼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郁青染冲家世,沈舟冲钱,两者有什么不同?

岑听夜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烦躁地压着眉。

“我出门跟郁家和郁青染没关系。”

虽然出门的不是他,但他知道岑观昼是出门替他去离婚的。

“无论是郁青染还是沈舟我都不感兴趣,我这么说,母亲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隐约听出儿子语气里不耐的陈女士心头一堵:“……好了,知道你对他们没那个想法,你这性子从小就这样,但凡不感兴趣的就一点耐心都没有。”

“就像你五岁还是六岁那年,你爸心血来潮买了一对宠物让你养,你不喜欢,第二天就让我们送人了。”

说着像是有点想不起来了。

“是什么宠物来着?”

[老岑买鹅的事连小暮都不知道,观昼记性好,肯定不会忘的。]

岑听夜看着对面故作镇定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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