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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才接近他。

男人盯着他没说话。

“傅先生怎么不说话,我又没有骗你。”青染歪头无辜地说。

傅清宴嗤笑:“你骗我的还少?”

他揪出钻进袖口的手反手扣住,另一只手向后摸索,直到找到记忆中的东西。

那是一条指宽的缎带,深蓝色,原本用作礼品袋上的蝴蝶结包装。

此时这条缎带被牢牢绑在青染双手上,深色缎带映着浅色的肌肤,颜色对比鲜明,漂亮极了。

“惹我生气还敢招我,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

爱怜拂过他被缚住的手腕,男人声音低沉。

“既然宝贝学不会老实,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方法让你乖一点。”

说完不去看青年可能会有的眼神,转身下了车。

他不能心软。

无论青染是因为什么接近他,让他放手,绝无可能。

青染看着下车的男人迈开长腿大步绕过车头,身上的低气压正如这酝酿阴雨的天气,沉甸甸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他低眸瞟了眼被绑住的手。

不说动用灵力,就是不用修为,以这具被灵气滋养过的身体也不是不能挣开。

顶多留下点痕迹。

但青染只是转了转手腕,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好整以暇靠进座椅里。

随即走到副驾驶外的男人打开车门将他拉下车,再拉开汽车后座。

抬抬下巴示意他:“进去。”

青染转过身体面向对方,身前是被缎带绑缚的双手,脸上看不出丝毫畏惧。

“傅先生想做什么?”

男人压着眉眼薄唇轻勾,用口型做出两个字。

青染也弯唇笑起来,身体一步步后退,直至后背抵着车门砰地合拢。

他笑吟吟回以三个字。

在这里。

傅清宴第一个感觉到的却不是身体的兴奋,而是愤怒。

青染越表现得轻描淡写、无所顾忌,他心中那种无法将人抓住的恐慌和空落便越深。

仿佛上一秒这个人可以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下一秒就能消失在他找不到的地方。

一如上次对方不辞而别。

青染是已经打定主意要跑了?

男人眼神沉得可怕,内心越是暴怒,表现在脸上的情绪便越是云淡风轻,唇角甚至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他上前把住青年纤瘦的腰,将人反压在车门上,从背后抵着人低声询问。

“宝贝在打什么主意,嗯?”

是打算爽完了就跑吗?这次准备跑到哪里?刚认回去的席家也不在乎了?

空气中传来极轻微的金属皮带扣碰撞的声音,让青染头皮一阵过电般的发麻。

什么主意?来都来了,顺便解锁一下野外场景的主意算不算?

傅清宴今天开的车底盘比较高,青染趴在车上,侧脸刚好压在车门开合的缝隙处。

他视线尽头是那棵枝繁叶茂的树,现在看来竟是榕树,树干粗壮遒劲,细密的气根从枝干垂落下来飘荡在空中,随风轻轻摇摆。

“傅先生胆子真大。”

“唔。”一声闷哼从喉间溢出,青染看着远处晃动的气根,似是害怕地说:“会被看到的。”

傅清宴动作停了停。

等察觉到这人言行不一,身体分明在主动配合,被气笑了。

“又骗我?”

青染趴在汽车上笑:“傅先生说什么,我不明白。”

他双手挣扎着从身前移动到车顶,然而汽车顶部光滑平坦,没有任何可供抓握借力的地方。

这番挣扎被傅清宴视作反抗。

他贴紧身前的人:“我不是正在按你说的做,怕什么?”

“不是喜欢叫姐夫么,叫一声来听听。”

“姐夫~”青染轻颤着嗓子叫了一声。

傅清宴以为自己会对这个称呼深恶痛绝,他也确实对这个称呼深恶痛绝,但这并不能掩盖其中仍有一丝兴奋的事实。

这就是人性,如此丑陋。

他不过是其中最卑劣的一员。

“宝贝……”男人闭眼埋入青年颈窝,嗅闻那让他迷恋的气味,逼着自己开口。

“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是关于我,还是关于席青柠。

青染将脸贴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散热,呼出的热气在黑色漆面铺上一层磨砂般的水汽,调整了下呼吸说:

“在想这人长得真帅,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

傅清宴不带情绪地笑了笑:“很可惜我不是。”

青染却说:“很高兴你不是。”

他喜欢人类身上的克制,但偶尔放纵一下,似乎也不错?

表盘上的指针走了一圈又一圈,不远处的榕树气根也没个停歇的时候。

直至手表上时针指向11点,熟悉的手机振动隔着车窗从汽车内部某个角落传来。

片刻后风停树止,关了许久的车门终于打开。

方才还做尽了世上最亲密下流之事的两人此时衣着完整。

若不看一人绯红的脸、一人微微急促的呼吸,仿佛他们刚才只是贴着聊了聊天。

呜呜的振动声停了又起,两人先后坐进车内,青染在前,傅清宴在后。

男人从副座位置的夹缝摸出手机,接通电话:“文女士。”

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异样。

青染歪头看了会儿男人接电话时的侧脸。

明显的眉弓、高挺的鼻梁,端着神色看起来禁欲淡然得很。

心里有点痒,他翻身跪上柔软的坐垫,在男人看来的目光中一步步膝行靠近,然后迈开双腿稳稳坐在他大腿上。

他双手还被绑着,缎带下的皮肤被磨得通红,此时亲昵地圈在男人颈后,如粘人的小动物般在男人脸上、唇角落下不间断的碎吻。

“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清宴?”

手机那头提高些许音量。

傅清宴猛然回神:“是,我在听,今天是外公的生日,我记得。”

他没有叫停身上的捣乱,或者说,无法拒绝。

左手揽在青年后腰,免得对方没注意摔下去,嘴上从容回答文女士关于快到中午为什么还没看见人的质问。

“我有些突发状况需要处理。”

“很重要?”

“非常重要。”

“既然如此,妈妈相信你的判断,”文女士没有强硬要求,因为,“中午没关系,晚上绝不能迟到。”

今天是工作日,大家都要上班,正式庆祝本来就安排在晚上。

是傅清宴之前想着提前带青染认认人,这才告诉文女士今天上午便会过去。

谁知……

“放心,不会迟到。”

挂断电话,傅清宴狠狠吻向不断作乱的人。

呼吸越发困难的青染挣扎着瘫软在他身上。

男人双手扣住他柔韧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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