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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流淌。

[能不能变大是由基因决定的。]灵骅说,[我还真没见过尊者变大。]

[反正我不能,我也不喜欢。]

灵骅总喜欢回忆过去,肆意变大会让祂觉得自己更像诡物,祂就喜欢这原身的大小。

身上能有些肉、吃得出味道就更好了。

[对了,坐蛇骑马的,你怎么不骑狗?]灵骅的关注点,实在是歪。

守夜在躺着晒太阳,傻狗的脑袋下枕着隙光,江斐回:“骑狗烂□□。”

灵骅:[……]

灵骅觉得刚才问问题的自己比江斐还有病。

傅魈卷着龙尾过来将江斐缠绕,灵骅就着这个机会,继续与江斐说事。

[鹿台山的兽使有三,猪、牛、猴,当康、夔牛、无支祁,两只S阶,一只SS阶,祂们都是纯战派,你有好几场恶战要打。]

[隐秘之路?]江斐问。

他与傅魈的基因交换过,得知了后续都与序列相关,便表面这些兽使皆已死亡,大概率是走隐秘路。

灵骅摇了摇头。

[没有,祂们堕化最早,赤枢镇灵钉的效果也比较弱,根本不能衍化出能给你提升的简单路。]

吾属与阿瑞克斯对应、判角在后、司晨与守夜交互,江斐此前的三条路,危险重重,却也是绝处逢生之路。

灵骅说着说着也有些想笑:[那些人为何要将祂们引走,你以为是有什么大计划,其实是没招了。]

第一条路来得太急,谁也没反应过来,判角的道路他们想用鲜血恶化,却被中洲的新生灵媒者们力挽了狂澜。

等到司晨就更好笑了,别说计划了,江斐进去出来的速度,快的连灵骅都没有反应过来。

鹿台山的兽使们没有隐秘路,唯有战胜方可获得灵体,教会的传承帮助他们找到身带传承的兽使,可找到是一回事,能做什么是另一回事。

[血肉供奉会让兽使更加嗜血残暴,这是他们唯一找到的办法。]

[效果估计不错。]灵骅有些嫌恶,[也就夜郎岛这地儿,能找出这么多思想比诡物还要奇葩的血食。]

想活的人活的那么艰难,愚蠢的却那么容易就将自己交代了出去。

灵骅最终道:[你小心。]

但江斐又一次回了类似的句子:“你也小心。”

灵骅:[……]

江斐上次这么回灵骅,隙光提前跑了出来!

灵骅全身汗火直竖,左右看探问:[怎么怎么?难不成虎子最后的虎子也跑出来了?]

[那家伙打起来不比无支祁差,真要是两个SS在场,尊者不出手你就活不了了!]

这样灾难级的意外江斐当然不能预料,扣了扣灵骅的脑子,江斐收获了空落落的回响。

再灵智的骷髅马,也是脑子空空。

“我上场战斗,给你,我的共鸣诡物说声小心有什么问题吗?”

灵骅的小心是建立在江斐对战S阶诡物的难度上,江斐的小心,却是基于灵骅是共鸣诡物的事实。

江斐突然想通了关键,眼睛因震惊睁大:“你觉得我该要单挑?”

[难道不是吗?]灵骅也有些迟疑,[你需要先共鸣,然后……]

然后什么呢?

江斐共鸣了这么多只诡物,他的诡变值低居榜首,心态稳稳当当,他在吾属大陆偷师后的战斗能力也不弱,最大的优势是,江斐不需要共鸣就可以驱使诡物战斗。

共鸣一只S阶兽使与善战的鹿台山兽使对战确实危险,可驱使三只S阶兽使、一只A阶兽使的江斐,对战可没那么危险!

[对啊,我有灵智可以协同战斗,为什么阿瑞克斯也可以?]

灵骅在静默许久后,终于发现了一直忽视的重点。

“难道不是赤枢镇灵钉的作用?”

灵骅有不同意见:[封锁只是辅助共鸣,正常别的灵媒者怎么操作,你也该怎么操作!]

可江斐走了与别人完全不同的道路。

江斐摆摆手,具体的原因,说不准就只有傅魈知道。

傅魈悠然的躺着看天,江斐凑过去,对灵骅的某个论点十分不赞同。

[尊者,如果出了意外,你真的不会出手帮我吗?]

龙尾勾着江斐,江斐用食指勾着对方的指弯,拉了拉。

阳光与海水将傅魈的瞳仁照出耀眼的水蓝,傅魈回:[到了那个时候,你可以选择杀了我。]

这话题江斐不喜欢,回身不想与傅魈聊。

[还记得最后的那场梦境吗?]

那场所有人都死绝的未来预测里,江斐将匕首插入了傅魈的胸膛……

这里就是梦境里的地点吗?

江斐没看出有哪里相似。

傅魈继续:[你这次,可以在他们死前杀死我。]

[我死之后,解封的灵源会瞬间将你封锁,能保下你的命,你也能保下你想救的所有人。]

江斐他本以为这事已经过去,没想到傅魈会再次提起。

江斐低声回道:“我什么都信你,唯有这个,我不信。”

灵骅勾着蹄子叫守夜过来,狗儿那个开心。

灵骅说:[傻狗,吃狗粮了。]

守夜:[?]

江斐:“……”

*

[祂们三个是尊者入了S阶后才收服的,初见时就已得了造化宠爱,是已经迈入A阶多年的强大序列生物。]

[祂们杀了鹿台山作恶多年的仙人坐骑,一直致力于守护治下的百姓。]

[祂们和尊者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样貌丑恶,却是真正的内心慈悲之物。]

[可谁能想到呢!]

灵骅气息悠长,满心喟叹:[屠龙者终成恶龙…]

阿瑞克斯终于游上了夜郎岛的西岸线,江斐也见到了更加真实、更加恶心的人间地狱。

繁华悠闲的海岸线早已成为了巨大的献祭场,漫天红丝向上伸展,远方连接着大小不一、外形可怖的诡物。

被抽干了精血肉身的干尸随处挂在沿海的房屋树木上,部分被风吹落在了浅滩,因潮汐的拍打而挂满了晶亮的盐霜。

干涸的红色血浆是暗沉的天地间唯一的色彩点缀,人间已是炼狱,唯有潮汐,还在兢兢业业的上涌又褪去,徒留下沿海连成片的粉色泡沫。

阿瑞克斯缩小,江斐跳到布满黑污的地上,他感觉踩中的地方有些湿软感,仔细一看才发现那片黑污是人发堆积的“毛毡”,少量没被吞食干净的人皮肉泥烂在毛毡里,纠结出黏腻的脚感。

骷髅成岭,骸骨如林。①

献祭的人类早就失去了为人的意识,就算江斐走到了身旁,依然低头闭着眼睛任血丝抽虐。

空气中是咸腥的海风也压不住的铁锈味儿,守夜低头轻嗅一口,不知道多少年没能闻到味儿的诡狗,被鼻尖猛然冲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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