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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顶,摩擦着让看不见的火焰熄灭。

“怎么了?”江斐问。

灵骅回神,身后燃烧着焰火的骨尾上,有一串红钉爆发出绚丽的颜色。

[造化?]灵骅起初不是很肯定,祂抬起尾巴,赤枢镇灵钉的反应验证了祂的猜想。

[祂脑袋上的珠子。]灵骅看着江斐,十分惊疑,[是造化?]

能不惊疑吗?

接替者身带傅魈传承的造化,造化以及造化带来的进化都会持续吸引诡物,灵骅根据吸引找到了江斐。

在祂的认知里,江斐就是祂们等待许久的接替者。

如今,江斐隐秘之路都走了三条了,现实却将造化摆在了祂的眼前,告知祂阿尔温德才是身携造化的接替者?

且因为兽使护持不当,真正的接替者已然携造化堕化。

[老马我读书少,可不能这么驴我啊!]

灵骅肉眼可见的快碎了。

[江斐,造化不是一直被你藏在身上吗?]

这是灵骅心中的猜想,江斐摇了摇头,戳破了对方的幻想:[我没有。]

但很快,灵骅又改变了想法,迅速重树风向标。

[不对呀,我能弄错,尊者能弄错吗?]

[而且,镇压的银簪也主动到了你的身上!]

周边空间涌动,有兽身人面,双耳缀着两条细蛇、不人不诡的生物自空间中跳出,特征太明显了,作古在课上讲过,是S阶诡物人面奢比尸。

奢比尸顺口咬了落下的水怪脖颈一口,但没嚼上三口,又嫌弃的将之呸了出来。

没有祂预想中的好吃!

类人诡物的智力留存,比之其他诡物要高出不少。

祂看了看水怪头顶的阿尔温德,最终目露凶光的选择了更为困难的江斐。

这才是能吸引祂的最本质美味。

这是个智力能力不比极东差的家伙。

灵骅顾不得继续纠结,祂顶着穷奇的虎牙角刺过去,奢比尸耳旁的细蛇蜿蜒着触碰到独角。

奇怪的能量波动后,灵骅陷入了附近已经完全糊锅的战圈里。

对方毫发无伤的引走灵骅,人面中的嘴角流出粘稠的涎水,隙光卷着阴影杀去,星辰的光辉将附近的天地全部遮掩,这才止住了奢比尸猛烈的攻势。

江斐持剑,耳旁是傅魈沉稳的音色。

[双耳的细蛇,是祂力量转化之所在。]

星光将奢比尸的双眼蒙蔽,对方鼻子如野兽般在空中点嗅,嘴角裂到最大,祂的身影突然闪现越过隙光,出现在了江斐的面前。

人面上的嘴巴张开,稀疏的人齿后方,是一排尖锐的利齿。

利齿的后方,又宽又扁的舌头上居然还有一张扭曲的脸面,苍白的面庞自撕裂的口腔中爬出,第一个吞下的不是江斐,而是自己的头颅。

带有尖牙的新脸连啃周边的空气好几下,隙光觉得祂莫名其妙,却在最终发现,对方将祂和江斐的空间,与众S阶隔绝开来。

这才是祂义无反顾的选择噬咬江斐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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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牙即将咬上江斐,S阶的速度实在是快,江斐只来得及抬起斩马剑将奢比尸的新脸挡住,悬殊的力量将他从阿瑞克斯的背上撞下。

傅魈甩了甩尾,并没有其他的动作。

江斐开始下落,周边有其他闻着味儿凑过来的诡物,却因奢比尸的能力而空间错位。

利齿最终被斩马剑拦住,随着江斐的下落撞击出一串的火花。

A阶的斩马剑因匆忙下的正面一击,不堪重负的裂开了一条细纹。

奢比尸没有硬碰硬,祂只是继续恶心的,将新脸的嘴角再次裂开,迎风将嘴裂成了一张可吞大象的深渊巨口。

江斐来不及可惜自己心爱的武器,斩马剑竖起插入奢比尸的下颚,肩上的匕首拔出,江斐在奢比尸被卡后并不顺畅的动作里,果断的将之耳旁的双蛇斩断。

力量的转换源泉就此破了洞,奢比尸运作的能量堵在了脸上,巨嘴顿时就被撕成了破布条子,四面八方的漏着风。

奢比尸与江斐所处的空间再次与周边相融,有诡物想要趁机咬上江斐一口,被好不容易脱身的灵骅一蹄子踹到了一旁。

江斐还在下落,星辰没有救人的意识,隙光的卷尾伸来,守夜朝着江斐飞奔,但最终都没能将人接住。

有龙尾于天上卷来,围绕在江斐身边的诡物皆被拍开,漂亮的尾鳍轻柔的将江斐包裹,再一回神,他已被傅魈带回了阿瑞克斯的身上。

守夜将混乱的奢比尸撕成了碎片。

碎片扔入了怪朝,崇尚血肉的诡物们可没奢比尸挑嘴,还没完全死干净的S阶诡物,就这么东一块西一块,你一块我一块的回归了虚无。

江斐抽空亲了亲傅魈的脸:“我去上面看看。”

江斐还有心情调笑:“我突然发现,尊者什么都不予我说,但有些事我若是问尊者,您貌似也都回答了。”

“尊者,等我哦。”

人面鱼皮将灵湖水怪大半多肉身都啃入了腹中,本来只有游艇大小的鱼怪快速膨胀到了游轮大小,江斐得在对方将灵湖水怪吞完前,取下那颗奇怪的灵珠看看。

“守夜!”

江斐喊了一声,三只眼的猎犬有着诡物们难以媲美的速度,祂迅如闪电的跃至江斐面前,身形也长到了和灵骅差不多的大小。

江斐跳上马狗,手指朝着天空一点,失智后和边牧差不多的守夜心领神会,四爪上的指甲露出弯月的形象,以爪为钉,扣着灵湖水怪的身体朝上攀岩。

水怪是能感知到江斐的,祂伸着长脖子咬来,却总是追不上守夜的速度。

但守夜与灵骅有一点相同,祂们都不能触碰灵珠。

江斐被守夜扔上水怪光滑平坦的头顶,一个不慎,就容易从脑袋上跌落。

守夜扔的位置并不歪,江斐以斩马剑为杖,钉着怪物的脑袋朝前走了不过三步,就来到了阿尔温德的脸庞。

[好痛…]

阿尔温德的眼中有丝状物飞出,红色的细线想要缠住江斐。

[我给你说…]

“不听。”江斐用剑将之挑断,有些无语,“诡物的话,哪儿有什么听的必要。”

全然不提自己相信傅魈的事。

阿尔温德明显还想说什么,江斐挖下了一块水怪皮,很是干脆的将之塞进了对方嘴里。

其实无外乎就是些想让母种,亦或者灵源现世的诡话罢了,上古流传邪教的某些理论,阿尔温德会受惑,江斐却连听都不想听。

管你背后还有什么计划,江斐第一步就不上套。

与其将精力放在这些错路上,他还不如留神,与傅魈多纠缠几回。

江斐蹲下,匕首插入阿尔温德脑袋上的灵珠,再一撬后,半颗透明的白色水晶珠子从脸上掉出。

江斐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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