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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古说:“如果我是新陆洲的,我不止不会修改律法,还会想方设法的找到让对方前来的机会。”
苏砚舟后知后觉:“卧槽,那这次这任务线索,不会是他们特意漏出来的吧?”
“我还特意邀请了江斐!”
“搞半天是瓮中之鳖!”
江斐打断:“你要当鳖就当鳖,别扯我。”
苏砚舟问作古:“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应该去。”作古说,“有些事我在中洲调查了近200年都没有结果,也许只有出去才有突破。”
作古是苏古两家两百年前收养的孤儿,收养他时,两家的传承便已丢失了大部分。
他有序列天赋,突破了大部分序列者都难以突破的桎梏活到如今,人生最大的信念便是想要理清历史遗留的一切。
“星之荣耀教会全球拍卖会近期将在新陆洲圣安息谷举行,据说拍卖会中,藏有一个巨大的秘密。”
所谓的全球拍卖会就是范围更大的邪教分子聚集黑市,中洲什么都没有,作古其实也不知道到底能查到什么。
大概很多年后,江斐有一次想起这事来,问傅魈为何中洲会传承断绝,傅魈说,其实不是苏古两家传承断代,而是这两家从一开始就没有设立传承。
有些事,不是传承下来就能解决了,有了传承,反而担心某些自命不凡的家伙掌握了信息,提前打开通道想要当什么救世主。
苏砚舟问作古:“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此行有风险,我说清楚,江斐可以在出发前再考虑。”作古回。
灵骅也说:[你去了没多大意义。]
灵骅汗颜,中洲的传承,说白了是祂。
江斐觉得很有道理,但他腰子有点扛不住了。
“去吧,活动活动。”江斐这次,还真就是这么个简单原因,“消耗消耗我这无处散发的精力。”
灵骅:[……]
灵骅疑惑,一个朋友系列,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想去就去吧,灵骅没有再阻止,反正不会有比尊者身边更危险的地方了。
*
中洲至新陆洲的飞机,需要航行约13个小时,作古举着塔罗牌问俩人要不要算一算,苏砚舟回了要,江斐没回答,在包里摸啊摸。
苏砚舟刚让作古给他解一个,作古中西合璧:“上上签![太阳]作为主导牌照亮整个局势,生命力和自我认知都将进入显化阶段。”
作为真道士,作古算这些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苏砚舟嘟囔:“老头你是不是出问题了?诡灾和平的愿望你居然算出个未来一片光明。
作古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也不管苏砚舟求的是什么:“我吃饭的家伙事,你居然敢说不准。”
“江斐你也来一个。”作古说。
江斐总算摸到了底,从随身小包里翻了套难度极高的卷子出来。
“你要做卷子?”同行两人惊呆了。
江斐胡乱点头:“有点困。”
“困就睡啊。”作古摆好牌,问,“想问什么?”
江斐也没玩过这个,一边算着题,随意回道:“那就替我算算,我心中所想之事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江斐想的是夜梦无休之事,作古翻开牌:“啊这……”
苏砚舟比江斐急,问:“怎么了?”
“没有结束的迹象,但也不是坏事。”
作古偏头,发现刚刚还刷着题的江斐,没等听完他的解说便已经睡着,兔子呆在他的怀里,正眼向前,黄色的复眼朝上,静静的注视着江斐。
作古的解说是梦境中的一切还不会结束,但那天的江斐倒是难得的得了个“休息”。
梦里的他们在草原上散步,江斐拉着傅魈,说:“给我看看腿。”
江斐记忆里的傅魈一直以诡异的蛇尾现世,但在这个梦里,他对傅魈有更深入的了解。
山主给傅魈植入过太多的部位,而当祂成长到足够强大后,显露在外的形象都是能由祂自己决定的。
对方宠溺的应了江斐的需求。
微风拂过,傅魈收走了所有隶属于诡物的异相,如人类般站在江斐的面前。
“啊,好想更早些认识你啊。”江斐抱着他的脖子,又被对方抱进怀里。
傅魈说:[现在也不迟。]
睡了个素梦,江斐醒来时还是懵懵的,作古表情严肃的递给了他一面镜子:“你看看你的脸色。”
“怎么了?”江斐看,不就是白了一点、黑眼圈重了一点吗?
他之前就发现了,梦做成那样,江斐估摸着也是正常的。
作古表情沉着:“看着太虚了。”
江斐炸毛了:“哪里虚了?”
作古不知道江斐怎么突然这么大反应,但作为前辈,该有的提点不能少。
作古说:“你共鸣诡物太多,是不是没控制住能力的使用?”
“还有,S阶的诡物无人共鸣过,有什么异样你要自己注意。”
江斐缓慢低头,与怀中的兔子对上了眼。
咯噔——
江斐想起了兔子的能力——[未知·预测]抓住时光间隙,窥探未知风险。
江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有些事,可能不是梦境。
*
比之内敛的中洲,新陆洲民风奔放,英雄主义盛行,洲内的6名老牌A阶灵媒者和3名新生A阶灵媒者俱是洲内顶流一般的存在。
米迦勒有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挺拔高大,金发白肤,见面后目光就一直注视着江斐,一晃眼是有些帅的。
但也就是一晃眼,米迦勒的诡变值早已超过90,就算没有与诡物融合,他的模样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注视着江斐的目光实在有些多,米迦勒脸上除了原配的双眼,还乱七八糟的额外长着四只眼睛。
米迦勒身后的半空中飞着传说中的六翼大天使长,翅膀上缀满了眼珠,密集恐惧症本症好奇的盯着江斐。
[有点香啊。]
[味道有点熟悉。]
共鸣诡物翅膀微扇,刚想落下仔细闻一闻,灵骅踏步前来,翅膀紧急后退,大天使长飞到了更远的距离。
[唔…感觉有点不太好。]
米迦勒淡定的无视自家诡物的行为,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洲话:“欢迎中洲来使。”
果然活得久一些,语种也点的多一些。
米迦勒说完,对着江斐又特意加了句:“你好。
江斐回:“你也好。”
被一堆眼球盯着的感觉有点熟悉,江斐掐着阿瑞克斯的脑袋将祂拖出来看一眼:[喏,你兄弟。]
[呜…人…坏!]
与陌生人交流对顶级社恐来说简直是地狱挑战,阿瑞克斯谴责的嘟囔了两句,拱着脑袋要躲回去。
隙光屁股后的卷尾伸长戳了江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