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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会没有仙缘!”

极东把手放在珠子上,珠子在瞬间绽放出满天的霞光。

仙人微笑,表情诚服敬佩:“天灵根,极品资质!”

江斐后退,说不遗憾是假的,毕竟求仙是他从小的梦想,试问又有谁不想翱翔九天获得长生呢?

极东拍了拍江斐的肩膀:“我想想办法。”

“不用。”江斐微笑回复,“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我只是没有仙缘又不是死了,在人间,我依然也有想做的事。”

当不了仙人,他就要在人间封侯拜相。

极东最佩服挚友这风轻云淡的卷王气息。

还不等极东再说什么,吊着眉梢的仙人似乎这才看清江斐的脸,突然露出一个怪异至极的微笑。

像极了装不了好人的反派。

“此子样貌端正,正适我蓬莱山仙童位置,可愿随我入山。”

江斐回复好。

又笑着回极东:“喏,仙缘来了。”

江斐拜别父母,除了少量细软,他只带了吾属。

双亲依依惜别,情绪还算可控,这个儿太有想法,早年便已知不能承欢膝下。

江斐摸了摸只有大腿高的弟弟,说:“家中一切,你多担待,我自会寻机回来。”

这是江斐早年劝父母生下的幼子。

弟弟还是口齿不清的年纪:“锅锅,你早点回来。”

仙人选完徒很快要走,看到江斐怀中的鼯鼠,不屑道:“都是些没有仙缘资质的普通东西。”

东西,这是仙人的称呼,江斐想到自己,他也没有仙缘,也只能算东西吗?

“倒是你那小羊羔。”仙人吞了吞口水,“适合一带。”

江斐回头,他接生的那只小羊羔认了他,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极东凑过来,将之抱起拍江斐怀里:“舍不得就带上。”

“你才带那么点儿东西。”

极东带了两拉车,因为天灵根,仙人没有说上一句。

“走咯。”

江斐离开,也不知是否该带上这只小羊。

*

有阿依努在,苏砚舟打地铁口的伤害高了许多。

咒语下,地铁上缀着的人头们缓慢陷入了沉寂,苏砚舟废了好大劲,才将超长的地铁线缠成了一个椭圆的结。

两只正在内空间中战斗的S阶诡秘给了中洲灵媒者巨大的压力,唯一的好消息,是这次只爆发了这一起。

中洲的7名A阶灵媒者,全部到场。

就连尤洲的利奥也来了此处,他还算不上完全的A阶,但总能用上。

云满满也在此列,和江斐他们相处时,这位老师跳脱可爱,身高不高的她更多时候只是色厉内荏没什么气势,但此刻站在这里的她却全然不同。

脚踩恨天高,云满满渡步朝前走着,身后,有一头仙鹿脚踩祥云融入身体。

随着步伐的前进,她的身体向上拉长,身材逐渐魔鬼。

也许是一瞬间的事情,她的皮肤上渡上了一层精致光滑的人膜,容貌变美,缎带飞天,就这么生生变成了壁画上的仙子。

仙子踢掉了高跟鞋,无风飞起,左右臂朝后伸去,一把琵琶凭空浮现。

“噌!”

音符如刀,连续切割下好几个地铁口。

“蔓姐,你悠着点,我害怕。”阿依努小声道。

没有与共鸣诡秘共鸣时,她是云满满,但一旦共鸣,她便是唯一的女性A阶灵媒者,战医双修的江云蔓。

阿依努不是害怕她,而且怕她出事。

江云蔓腰间的诡变值,已经到了87,越是美丽,诡变越深。

仙女从天俯视凡人:“利奥,你说被吞不会死?”

现在的利奥可没有正常时候好看,他共鸣了自家的金山羊,头顶的角畸变为了恶魔的螺旋角,角上布满了类似神经和血管的、暗红色的熔岩纹路。

下颚是密密麻麻的山羊胡,膨大的上身崩碎了外衣,露出后背一整条的黄金脊。

利奥点头,掰下了一只角,看得周边的众人一阵肉痛。

羊角发出奇怪的嗡鸣,一条血线浮现,正指向地铁的主头口。

“我的共鸣诡物告诉我,这里有一条隐秘的通道。”

“这就是你来此的目的吗?利奥。”江云蔓问。

利奥摇了摇头:“此前是吧,我想过来看看。”

“但我的金山羊告诉我,这不是我能走的路。”

传说中的金山羊载着孩子逃离魔窟,若是走了不该走的路,就是有羊也只是死路。

“苏家、古家怎么说?”江云蔓又问。

古晏安苦笑:“蔓姨,知道的我们早说了,时间隔离太久,我们掌握的,确实没什么特别。”

古老世家的使命是等待,是做好一切的预防,以及按时取出传承的银簪,其他的,他们也不知道太多。

“阿瑞克斯和灵骅还算安稳,蔓蔓,我们只能稍等。”作古安抚。

地铁口主头口还在愤怒的呜咽,江云蔓半靠在天上,杀也不是,留也不是。

“满满老师……”地上突然传来低声呼喊,带着哭音。

江云蔓低头,发现是二班的孩子。

他刚才见识了云满满的共鸣。

“地铁口吞了我们好多同学,李成江、刘辞言、王大力他们为了保护我们都被吞了。”

对方说完就大哭起来。

江云蔓静静的看着苏砚舟。

苏砚舟冤枉:“几十千米的地铁线,姐,啊不,蔓姨,我真看不到他们啊!”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来时路

“那不就个凡人吗?山主留就留了, 为什么还要对他那么好!”

“还有他那只老鼠和羊,我都不想说。”

“你小声点,别吵醒他。”

“吵醒又如何, 不过是个凡人。”

“若凡人要回俗世呢?他已在此荒废了一年, 心思大抵敏感脆弱,若是因你我之言要走, 小心山主拿你是问。”

“我就是想不通。”

“想不通就忍着, 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他这般品貌却没有灵根之人多么难寻, 山主有大用,我们万不可拖了后腿。”

“再说了,这些年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最终, 不都再没见过了吗?”

“这羊养了一年了, 也到了该收割的时候了。”

大殿内,两道低声争吵最终慢慢消弭,耳旁传来门开门关的声音,江斐睁开眼睛, 眼中无一丝浑浊。

刚才的话,他一字不落全听进了耳里。

“一年了?枯燥的日子居然过的这么快?”

江斐理了理头发,有点长,他至今都不会除捆起来以外的扎法。

长大的羊崽子拱着脑袋凑过来, 江斐摸了摸:“判角,别怕, 有我陪你。”

养了一年的羊,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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