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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晋王紧紧地攥住拳头,眼中掠过一抹狠厉:“既然没有把柄,本王就造一个把柄!”

他把暗册放了回去,正要从里头出去的时候,他脚步一拐,走向了一边的八宝格,拿出了放在八宝格最上方的一个红木匣子。

匣子里头是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圣旨的上头还沾了星星点点的血液,这些血已经相当陈旧了,显现出了黑红色。

看过后,晋王的心里安定了许多,又把圣旨放回到了原处。

晋王没有久留,匆匆来,又匆匆走。

在晋王回到京城后不久,向阳也悄无声息地进了镇国公府的门。

顾知灼在花厅见了他。

“大姑娘。” w?a?n?g?阯?f?a?布?y?e?ì????ü?w???n??????Ⅱ???????o??

向阳长着一张娃娃脸,笑起来的时候,两颊上都有酒窝,灿烂的和他的名字一样。

“晋王出了城后,去了一个庄子,待了一个时辰才离开。”

顾知灼笑着抚掌:“很好。”

公子曾告诉过她,晋王到处送瘦马侍妾,伎子小倌,收到的人只当是艳福,实则这些美人全都是晋王养出来的死士。

晋王的手上握了不少人的秘密,靠着这些秘密,轻易的为谢启云谋到五军都督府的左提督。

不止是朝臣。

之前晋王和皇帝翻脸的那一次,晋王曾连夜出城,第二天,那块残墨就出现在了皇帝的案头。

两人“重归于好”。

顾知灼早就怀疑,晋王有一个隐蔽的所在,里头放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秘密。

残墨。

甚至是,先|帝遗诏!

作者有话说:

第185章

狸花猫在石桌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踱着慢悠悠的猫步,过去嗅了嗅向阳,对他完全不感兴趣地调了个头,拿尾巴对着他。

顾知灼让向阳坐下,递给他一杯温水。

已经快到十月,来回跑一趟还挺冷的。

“坐下说。”

向阳也不客气,隔着石桌坐下,悄悄用尾指去勾猫尾巴。

“那个庄子在京城出去后往南,偏离官道,附近也没有什么村镇,连猎户都不会往那个方向去。”

向阳跟起来,真是辛苦。

毕竟前后除了晋王,一个人都没有,他哪怕远远地跟在后头,晋王一回头就能发现。

“……后来,我见他走得越来越偏,就索性佯装问路追上了他,又在晋王的身上洒了些东西。他当时警惕着呢,见我先走了,才没有在意。”

“喵呜。”

顾知灼摸摸猫的下巴,笑道:“晋王此人,确是很谨慎。”

她让人盯了晋王有几个月,他一次都没有去过那里。

后来东厂封府,她托沈旭暗暗查过,晋王府里没有暗室,顾知灼也就是更加肯定了有这样一个地方,就在城外。

晋王不动。

顾知灼只能逼着他不得不动。

恰好晋王和承恩公府又要结亲了,她索性挑拨了一下。

晋王动心了。

也对,哪怕理智告诉他,自己不会这么好心,可是,当唯一的生路摆在面前,谁都会忍不住往上头踩一脚。

她轻笑出声,弯弯的眉眼带着愉悦。向阳把喝了一半的水杯放下,好奇地问道:“大姑娘,你笑什么?”

“承恩公肯定没答应把他自个儿嫁给谢启云……”说到这儿,她先忍不住笑了出来,“谢启云估计也快不行了。晋王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抓承恩公的把柄,逼得他答应。”

上回见到谢启云时,顾知灼就算过一卦,他满身死气,活不过月余。

怎么就这么好玩呢!

她倚在美人靠上,罗裙下的双脚悬空,一摇一晃:“你接着说。”

猫在他杯子里洗爪爪,又抖了抖水珠,溅得他满脸水。

向阳高兴了,把水杯往它面前推了推,笑得格外灿烂:“晋王在屋里的时候,外头只有那个老管事守着,晋王走后,属下悄悄靠近了一些,庄子里头的下人好像都不会说话,是哑仆。这些哑仆分散在庄子四周,看起来很随意,但是每个人始终都盯着不同的方向。但凡从庄子前路过,就躲不开他们的眼睛。”

“属下还发现,屋子的四周堆满了火油,里头也摆了蜡烛和火石,几乎是触手可得。那个管事应当是个练家子,耳聪目明的很,差点让他发现,为免打草惊蛇,属下就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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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灼的指尖轻轻叩击桌面。

哑仆是为了保证不会有人泄露秘密,顾知灼猜测,他们十有八九也不识字。

管事是个练家子,应当是死士,晋王显然最信赖他。

至于这些火油和蜡烛火石,是为了以防万一,若有人强闯,一把火就就轻易的把该烧的全都烧完。

顾知灼还不能确定晋王藏了些什么,倘若真有先帝遗诏,是经不住火的。

暂时不能妄动。

她问道:“晋王已经回了府了吗?”

“是。”

向阳特意落后了一段,直到快到京城,官道上人多了的时候,才混在人群中进了城,一直跟着晋王回了府。

“属下等了半个时辰,晋王都没有再出来。”

看来是把柄不够,这倒是让顾知灼有些意外。

若是她的话,没有把柄,那只有制造出把柄了,晋王想必也会这么做。时间紧迫,朝上能让他利用的事理当不多……

向阳往地上抛了个核桃,核桃滴溜溜的一滚,猫的眼睛都瞪圆了,从石桌上扑了下去。

顾知灼拿出罗盘,连起三卦,抬眸时,向阳已经坐在了地上,一人一猫正玩得开心。

“你回去后,跟公子说一下这件事。”

“是。”

向阳跳了起来,依依不舍地朝猫看了好几眼。

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回。

顾知灼让人备了马,出了一趟门,去的是福安县主府。

一连两天,晋王都没有动静。

顾知灼也不着急,只让人在外头偷偷放出消息,说是晋王世子快不行了。晋王世子这怪病,在三里亭里见过的人不少,倒也没有人觉得意外。

而紧跟着,晋王府大张旗鼓地向承恩公府下了聘,一张张喜帖散了出去,定下了十月初三的婚期,仅仅只有四天。

这一时间,都让人忍不住纠结,应该是先准备大婚的贺礼,还是该连吊唁的丧仪也一块儿准备了。

晋王府喜气洋洋,张灯结彩。

承恩公府明显没有什么热闹的氛围,就跟快要办丧事似的,晋王府的聘礼一下,孙念躲到了自己的院子,再也没出来过。

承恩公夫人直接坐在承恩公对面抹眼泪,眼眶红通通的,仿佛染了血。

哎。

“夫人啊,你要知道,现在是务必要把晋王和咱们家绑一块儿。”

“要是三皇子殿下没有登基,咱们孙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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