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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太夫人看了个稀奇,看完就不感兴趣了,拉着王星絮絮叨叨地问长问短,王星惯会讨长辈在欢心,三言两语把太夫人哄得眉开眼笑,恨不能他在府里长住。
可惜,王家在京城里有宅子,王星不可能住在镇国公府。
他哄着、陪着太夫人用完了膳,天色也差不多黑了。
府里上到太夫人,下到顾知南,谁都不舍得他走。
几个孩子一口一个“表哥”,围在他身边转悠,直到王星答应他们过两天安顿好了来他们出门踏青玩,才依依不舍地放他离开。
顾知灼送他出门,正好谢应忱也一并告辞。
“踏青的话,我把丹灵表姐也叫出来。就去秋霞山,那儿景致好。”
王星含笑应声,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我也该和姑母去请个安。”
“见姑母有些麻烦。皇上病了。”
皇帝“重病”中,男子出入后宫颇为犯忌讳,哪怕亲眷也一样。
谢应忱接口道:“表哥可以去探望一下皇上。”
“对哦。”顾知灼凤眼一亮,“这样好。”
表哥可以在含章宫“偶遇”姑母的。
“我来安排。”
谢应忱话音未落,忽而响起了一声猫叫。
“咪?”
顾知灼眉梢一挑,一下子找到了站在围墙上的小猫咪,她开心地问道:“你是来找我的玩的吗?”
沈猫跳下围墙,敷衍地蹭了一下顾知灼的裙摆后,嗲嗲地绕着谢应忱撒娇,麒麟尾缠在他的腿上。
咦?
不对呀!
顾知灼摸猫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沈猫这些天,天天来找我。”谢应忱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小玉牌给她看,识趣地说道,“我带上了。”
事涉谢应忱,顾知灼的卦爻一向不太灵验。但沈猫这反常的态度,明显代表了一件事。
公子要倒霉了。
“哟,小猫咪?”
王星用扇坠子去逗猫,沈猫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巴掌,软绵绵的肉垫打出一声轻脆的“啪”。
打完还不算数,嘴里呜里哇啦的一通叫,听不懂,但骂得应该挺难听的。
顾知灼还是第一回见到沈猫这么讨厌一个人。
王星被骂懵了,一回首,发现顾知灼唇边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
他用折扇拍了一下谢应忱,挑起眉,仿佛在问:怎么了?
谢应忱对他做了一个噤声手势,很快,顾知灼的目光从猫,转到了王星的身上,漂亮的凤眸中带上了打量和探究,王星被她盯得心里毛毛的。
顾知灼掐指一算,决定了:“公子,你去跟表哥暂住几天吧。”
谢应忱乖巧地答应了:“好。”
啊?王星不明所以:“为什么?”
“因为公子最近要倒霉了。”
“所以?”
“表哥你气运旺盛,帮公子挡挡灾。”顾知灼说得理直气壮。
王星:?
他家小表妹就这么不顾自己这个表哥死活吗?
顾知灼甜丝丝地冲他笑:“放心。表哥你能平安喜乐活到九十九,要是少活了一岁,你来找我就是。”
“我不活到九十九,还有力气来找你?”
兄妹俩呛呛了一顿,王星最终败下阵来,气得连一贯需要维持的世家仪态都忘了,瞪她。
顾知灼把沈猫抱了起来,塞在谢应忱的怀里,认真地对猫说道:“沾沾晦气。”
猫:“咪?”
王星摸了摸下巴,啪地一下,展开折扇,怂恿道:“夭夭呀,我总觉得这样还不够保险。”
顾知灼仰首看他。
王星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得让他多挂几个平安符。”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来京城时,让人借了寿,后来我娘带我跑遍了京城附近的道观,求了百多张的平安符挂身上,这不,我好好活到现在。还能活到九十九。”
谢应忱:“可以不用那么麻烦的……”
“表哥,你说得对!”顾知灼抚掌道,“平安符太少了,效果肯定不够。”
谢应忱:“……”
王星把扇子挡在脸上,偷偷闷笑。
“公子,你带表哥去前头的凉亭等我一下。”
顾知灼说完,拔腿就跑。
她有好多平安符,都是上回清平师兄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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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去后一股脑儿全找了出来。
回到凉亭时,两人正相谈甚欢,顾知灼隐约听到公子在问,能不能买通洋人的商人,带什么什么来大启。
顾知灼把匣子打开给他们看,满满一匣子的平安符,看得王星傻了眼。
“印的?”
顾知灼斜了他一眼:“画的!”
王星:“道观都没你多。”
沈猫啪的一爪子掏出了几张符,好奇地嗅了嗅上头的朱砂,又打着滚,用背在上头蹭来蹭去。
“挂!”
王星兴致勃勃地怂恿道:“全挂他身上。”
“再穿件绿袍子。”
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
顾知灼冲他做了个鬼脸。
“公子,咱们不理他。”
她说着,又拿出了一匣子的朱砂珠子给他看。
猫的瞳孔顿时竖成了一条线,尾巴疯狂地摇动。
顾知灼拾起一颗珠子引诱它:“你要这个呀?”
“咪。”
顾知灼没给朱砂珠子,生怕它吞下去,拿了一颗略大一些的红玛瑙珠子往地上一抛,猫兴奋地扑了过去,珠子滚着,猫追着,在亭子里头奔奔跑跑。
这些朱砂珠子是顾知灼特意让人打磨好的,去义和县前刚刚拿到。
她坐在那儿,用红绳一颗一颗串了起来。
谢应忱让人多拿了两盏琉璃灯来,把灯芯挑得亮亮的,放在她的身旁。
王星顺着刚刚的话题道:“你想要的最新型火铳,我得问问跟船的管事,这玩意,洋人那儿管得严,不太好买。”
“不如多找几个商人,从他们每一个人的手里买一部分零件,带回来后我们自己来组装。”
“如此,倒是可以试试。”
顾知灼把朱砂串成了一个手串,他们也商量了个七七八八,除了新型的火铳,王星应下了下回给他带两台新进改良过的纺纱机和织布机回来,谢应忱又托了王家出海时,带上几个人同行。
沈猫玩厌了珠子,枕着谢应忱的手臂睡得四仰八叉。
“公子,手。”
谢应忱伸出手。
顾知灼把手链给他戴好:“不可以拿下来。”
然后,又数了八十一张平安符,一张张亲手叠好放到一个红色的福袋里。
“挂上。”
谢应忱听话的很,和腰间的玉佩挂在了一块儿。
这就成了?王星想起当年被挂得像太清观千年柏的自己,默默地为自己掬了一把泪。
“表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