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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门声抬头:“哎,快过来吃双皮奶,大厨刚蒸好送来的。”
“这才几点啊,这就吃宵夜了?”
“早点吃了早点消化,别影响你的睡眠,你明天一早起来不是还要补课吗?我可把你的日程表记得清清楚楚。”
林听坐到她身边:“我补课,你忙什么?”
林听补课,霍景意这个生活助理的工作就是关心关心林听中午吃什么,再去给她挑选衣裳和生活用品,这工作其实挺闲的。
“我嘛,学一学星际通用语吧,你在补课我也不能闲着。”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肯定找个地儿玩儿去了。”
林听戳破霍景意的一本正经,霍景意哈哈大笑,丢开手机抱着她胳膊:“这不是怕你心理不平衡嘛。”
“我心理平衡得很。我现在是没空玩儿了,你多替我玩一玩吧。”
“得了,你的这个要求简单,姐妹一定满足你。快快快,吃你的宵夜吧,忙归忙,嘴巴还是不能亏待了。”
“那肯定不能。”
两人都是爱吃的,一人一碗双皮奶,霍景意边吃边点评:“大厨手艺好,确实比我们初中校门口那个一块五一杯的双皮奶好吃哈。”
“一块五多少年前的价了,现在怎么的也要五六块一杯吧。”
“不知道耶,多少年没从初中校门口过了。”
林听也说她好久没去过了。
姐妹俩边吃边聊,吃完了宵夜凑一块儿看搞笑综艺,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休息。
第二天早上起来,驻扎在白鹰国联合国总部里,各国外交官刚参与或目睹了一次激烈的吵架。
九洲驻联合国大使李正舌战群儒,针对白鹰国对九洲在航母建造、生物医药行业的指责,李正反驳其不正当言论,同时不断重申,九洲不容许任何势力插手九洲国内事务,言辞激烈的程度也是很少见了。
这场临时会议规格不高,但是涉及到的国家都是非常有分量的国家,谈的事也是最近的国际焦点事件。
会议期间,参会诸国的媒体挤满了大厅,会议结束后,会议内容以文字新闻稿、视频、焦点报道、会后访谈等各种形式传播到全世界。
霍景意早上睁开眼就先看工作手机,看完工作手机就把林听叫醒,打开客厅的电视,把声音调大。
“最新的国际新闻出来了,你快来看。”
林听迷迷糊糊地嗯了声,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转移到沙发上躺着,闭眼听新闻,听着,听着,慢慢就清醒了。
每个国家的新闻都有自己的偏向,整体而言,或许是畏惧九洲如今的军事实力,西方的新闻报道在偏向白鹰国的同时,报道的新闻内容相对客观,口气也比较客气。
林听听了半个小时新闻,心里只有一个感觉,王道和霸道必须双管齐下才有奇效。
林听抬脚去洗漱,等她洗漱完出来,早餐送来了。
林听跟霍景意吃早餐的时候,地球的另一边,两个小时前吵得不可开交的九洲驻联合国大使李正、白鹰国外交大使彼特,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喝咖啡。
“李,希望你转告你的国家,让出一部分生物医药行业的利益,对你们对我们都有好处,希望你们能谨慎考虑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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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笑了笑:“彼特,既然你开门见山,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们九洲生物医药行业崛起势不可挡,我们不会让步,也不会妥协。”
彼特很无奈:“李,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希望你体谅我的难处。”
“彼特,我认为你是一个优秀的外交官,在我心里也把你当成很好的朋友,我希望你知道,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全人类共同的未来。我希望你,也希望你背后的国家,和你们国家的那些生物医药巨头,能支持我们,而不是为难我们。”
李正话里有话,这些话听在彼特耳朵里,他觉得李正言过其实:“你们九洲代表不了全人类,你们的生物医药行业也取代不了全球的医药公司。”
“既然你这样认为,又如此有信心,你和你背后的人,就更不应该盯着我们。”
李正亲自给他续上咖啡:“我们发展我们的,你们发展你们的,我说的话到底对不对,等以后,时间会给我们答案。”
“李,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对手,资本的力量你心里很清楚,他们若是想办成一件事,你们会陷入泥淖。”
“既然如此,那就放马过来吧。”
两人都是老练的外交官,又认识多年,彼特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无法互相说服,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彼特提起另一件事:“听说你们的航母完工了?”
听说?听谁说?李正没有追问,只笑了笑:“完工了,但是近期不会服役,你们不用担心。”
彼特斟酌着用词,半晌才问:“你们下一步,会把这三艘航母投向哪里?”
“抱歉,我不知道。”李正双手一摊:“我只是个驻外的外交官,国内的事情,自有人安排。”
彼特气笑了:“李,你如果不想回答可以拒绝我,不用如此糊弄我。”
李正神态认真,语气诚恳:“我说的是真话,你要相信我。”
彼特气的一下站起身要走。
李正站起来送他。
彼特大步走到门口,李正没有要挽留的意思。
彼特停下脚步,微微侧身:“我手里的数据显示,我国自然科学、生命科学、应用科学、社会科学、环境科学等领域,共计两百二十六名专家去了九洲后,几个月以来再没有露面,请问,这些人到底是生是死?”
“自然是都活着,九洲军区医院就摆在那儿,去那儿的人只有活命的,没有一例死亡。”
“既然都活着,可否请你传句话,请他们回国一趟。”
“抱歉,他们在九洲有其他事情要忙,暂时回不去了。”
彼特目露威胁:“如果你们不肯交出这些科学家,我们白鹰国的士兵会亲自上门来请。”
“请便。”
两人目光相接,一个狠戾,一个目沉如渊,互相一步都不肯让。
最后,彼特目光软下来:“我有个老朋友叫多罗维奇,他是个社会学教授,一个月前因为胰腺癌去了九洲,我想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李正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彼特:“这是多罗维奇教授托我转交给你的信,希望你把这封信交给他的家人,他在九洲过得很好,他的新研究刚开始,最近无法回家。”
彼特沉默片刻,接过信,带着信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彼特打开信,确实是老朋友熟悉的字迹,信的末尾落款的小习惯也是他熟悉的,他的老朋友应该还活着。
彼特不明白,老朋友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国?在他的印象里,多罗维奇是个十分在乎亲人的人,他为什么不回去?
不仅是多罗维奇,白鹰国去九洲的那两百多名专家教授,还有其他国家共计三百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