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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变强!
快点变强!
强到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家人!
这样,姐姐就不会再受伤了。
黛玉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三个神态各异的小家伙,清冷的眉眼间泛起一抹极淡的暖意。
她张口,轻轻咬下一颗糖葫芦。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她笑着揉了揉琳琅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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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甜。”
然后,她的指尖又转向小宇轩肉乎乎的脸颊,轻轻捏了捏。
“姐姐当然是最厉害的。”
最后,她朝小文杰伸出了手。
小文杰几乎是立刻冲了过来,紧紧握住那只手,将自己的小脸用力贴在姐姐微凉的掌心。
他闷闷的声音传来,每一个字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姐姐,以后,换我来保护你和爹爹!”
黛玉笑了。
可那笑意还没漾开,眼眶就先一步泛了红。
她用力回握住弟弟的小手。
失而复得的亲人,就在掌心。
这份温热,让她那颗因杀戮而冰封的心,裂开了一道缝隙。
李承泽的阳谋?
她要帮。
不为江山社稷,也不为天下苍生。
就为了身旁这个献宝的小丫头。
为了这个崇拜自己的小家伙。
为了掌心里这个,誓要保护自己的弟弟。
她的视线越过院墙,投向那片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无垠草原。
那些送出去的烫金请柬,想必已经摆在了十二部族王帐的案头上了吧。
黛玉的唇角微勾。
来吧。
她倒要看看,这西疆十二部族,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第531章 金帐会盟
七日后。
迪州城外,金帐草原。
七日前的肃杀血腥,被今日更浓烈、更诡谲的杀机所取代。
草原正中,一顶巨帐拔地而起。
其形制之夸张,已非营帐,而是一座黄金宫殿。
通体鎏金的帐顶在烈日下,反射着一片刺目的辉光。
那不容置疑的威压,灼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此帐,本是草原之主的无上象征。
今日,却成了大雍西疆总督的行辕。
金帐之前,一片广阔的广场由白石连夜铺就。
平整的石面在碧绿草海的映衬下,格外突兀。
这里,是李承泽为西疆诸部准备的舞台。
一个要么臣服,要么死亡的舞台。
广场四周,凉州军的玄甲锐士结成万人方阵。
黑甲连绵,静默无声。
吞噬了光线,也吞噬了声音。
密集的枪戟直指天穹,锋刃在日光下折射出一条条森白的寒芒。
与士卒们冰冷的铁甲交相辉映。
数十面绣着“权”字的玄黑大旗,在草原长风中被扯得笔直。
每一次卷动,都发出裂帛般的沉闷呼啸,带起一股令人窒息的杀伐气。
更外围,那些起伏和缓的草坡上,暗藏杀机。
郭开的神弓营,已悄然布下天罗地网。
数千神射手与草地融为一体,手中长弓早已满月。
泛着幽光的箭头,从无数个刁钻的角度,遥遥锁定了广场上的每一寸土地。
只等一声令下。
万箭攒射,可将踏入此地的所有生灵,钉死在白石之上。
万事俱备。
只欠……
那些自诩为草原雄鹰的猎物,前来入瓮。
午时三刻,日头正烈。
远方的地平线,被一道滚滚的黄龙撕开。
轰隆隆——!
不是千军万马的奔腾,却胜似山崩地裂。
数百骑精锐护卫着中央一匹神骏非凡的白驼。
驼背上的男人身形魁梧,古铜色的皮肤在烈日下泛着油光。
白驼未停稳,他便纵身跃下。
沉重的皮靴砸在白石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竟将脚下一块方石踏出蛛网般的裂纹。
西疆最大部族,瀚海部,拓跋烈!
他身后,最精锐的“瀚海驼骑”翻身下马。
动作整齐划一,煞气冲天。
拓跋烈无视前来迎接的大雍官员,径直走向广场中央的坐席。
他一脚踹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最尊贵的主位上。
粗壮的手臂砸在椅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这椅子不错,够气派!”
他放肆的笑声划破寂静。
其中的挑衅,赤裸裸,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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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另一侧草坡,一片阴影毫无征兆地浮现。
数十头体型堪比牛犊的巨狼悄无声息地出现,簇拥着一个身披狼皮的阴沉男人。
苍狼部,巴图。
他没有走向喧闹的中心,而是挑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
那几十头巨狼伏在他的脚边,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威胁性呜咽。
一双双绿油油的兽瞳,死死盯着场中每一个人。
巴图的沉默,比拓跋烈的喧嚣更危险。
叮铃铃——
清脆的驼铃声由远及近。
鸣驼部首领乌兰,一个体态丰腴、满脸横肉的女人。
驾驭着一头通体黝黑的骆驼王,悠然而至。
蛮骨部的赫连戈,浑身挂满人兽骨骼饰品,胯下骑着一头狰狞的狮子。
所过之处,连久经沙场的都开始不安地刨动蹄子。
圣火部的摩柯,则带着一众红袍祭司。
手中摇晃着怪诞的法器,口中念念有词。
一路走来,令周遭空气都变得燥热。
……
一个接一个。
除幽蜃部外。
西疆其他十一部族的枭雄,带着各自最引以为傲的武力。
悉数登场。
偌大的白石广场,瞬间被这些桀骜不驯的草原霸主和他们各自的坐骑、护卫填满。
凶兽的低吼,男人的粗鄙笑骂,兵器碰撞的脆响。
混杂着汗水、野兽和烈酒的气味。
将此地变成了一个野蛮、混乱、暴戾的斗兽场。
他们高声谈笑,唾沫横飞。
完全没把四周那黑压压的万人军阵放在眼里。
这哪里是来赴宴。
分明是来示威!
肃杀的军阵中。
无数凉州军士卒的手,已经死死攥紧了手中的长戟,手背青筋暴起。
只等一声令下。
而金帐之内,依旧毫无动静。
仿佛对外面这群即将失控的豺狼虎豹,浑然不觉。
突然。
金帐的帘门,无声向两侧滑开。
场间所有的喧嚣、所有的咆哮、所有的粗鄙笑骂。
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似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李承泽一身玄色绣金线的总督官袍,缓步而出。
他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意映不到眼底,仿佛只是画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