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5


视一眼,彼此都有些如释重负。

等了这么久,总算来了。 w?a?n?g?阯?发?b?u?Y?e?i????????ě?n?②?〇?????????????m

徐恺上前两步,不动声色地伸手托起老妇人,语气温和地开口询问:“老人家,您先别着急,这孩子是怎么了?怎地哭得这般厉害?”

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大人,这孩子许是夜里受了寒,又赶上这几日被惊着了,从今晨起,便一直哭闹不休。民妇本想带她去看大夫,可如今医馆都没开,民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韩佑突然出声问道:“老人家,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老妇人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忍不住抹了抹眼泪,悲声道:“民妇的儿子和儿媳都在先前的战乱中没了,如今就剩下民妇和这可怜的小孙女相依为命,若我小孙女有个好歹,民妇也活不下去了,求大人们大发慈悲,救救我这苦命的小孙女!”

说着,又要下跪磕头,被徐恺死活拦了。

若非提前得到消息,知道这老妇人在演戏,他们二人为了请君入瓮,不得已陪她演下去,恐怕也会同情老妇人的遭遇。

尽管知道眼前的老妇人是假的,但“她”扮演的角色却是真的,城中如“她”相同遭遇的人不在少数。

想到这里,两人心中皆是一阵酸涩,好似被重石压着,闷闷地难受。

徐恺眉头紧锁,转头神色凝重地对韩佑说道:“镇国公,城中像这样家破人亡、困苦无助的百姓怕是不少,咱们虽已发放了粮食衣物,解了他们一时温饱,可医馆药铺缺医少药的难题,怕是一时还顾及不到,您看……”

韩佑微微颔首,沉声道:“徐大人所虑极是,城内缺医少药的状况若不尽快解决,只怕会生出更多事端。”

他转头对老妇人道:“老人家,你且随我们一同去将军府,让军医先给这孩子瞧瞧,可别耽误了病情。至于其他人,我们再想办法。”

老妇人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但随即又面露犹豫,嗫嚅着道:“大人,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

徐恺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低声安慰道:“不麻烦,不麻烦,百姓有难,我们自当相助,此乃分内之事。走吧,莫要再耽搁了。”

第422章 搞鬼

一行人站在将军府门前,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在脸上划过,习习冷风呼啸着钻进衣领,冻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然而,这彻骨的寒意,却怎么也掩不住空气中那份如实质般暗涌的紧张。

韩佑与徐恺并肩跨过门槛的瞬间,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随即,韩佑神色冷峻,沉声命人速去请府里医术最为精湛的大夫来给那女婴看诊,同时,又微微侧头,示意门房将那位抱着女婴的“老妇人”引领至耳房耐心等候。

安排妥当后,他便与徐恺转身,脚步沉稳地步入回廊。

曲折蜿蜒的回廊尽头,林如海身姿挺拔,气度儒雅,与黛玉早已静静等在那里。

一旁,琳琅小公主像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小宇轩也如同小尾巴似的紧追其后,两个小家伙围在黛玉身边嬉戏打闹,清脆的笑声在回廊间回荡。

黛玉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不时被两个小家伙逗得轻笑出声,手中绣帕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目光流转间,不动声色地抬起手,轻轻为两个玩得满头大汗的小家伙拭去额角细汗。

那模样,与寻常人家温柔贴心的小姐姐一般无二。

但此时,韩佑和徐恺却全然没了先前的随意。

两人心中震惊,却是万万不敢再以看常人的目光去看黛玉了。

毕竟,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实则有着令人意想不到的本领。

韩佑和徐恺先是和一旁负手而立的林如海互相见了礼,随后,便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到了黛玉身上,眼神中满是他们自己都未察觉的赞赏。

两人至今仍觉得恍若梦中,实在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具看似弱不禁风的躯体里,竟蕴藏着如此巨大的能量。

短短两天时间,依照她给出的精准提示,他们便成功揪出了北图人潜藏在将军府如毒瘤般的暗桩七人,更是在伊州城乃至前伊州守军中,顺藤摸瓜地查出有问题的人多达五十九人。

除了几个狡猾且藏匿极深的头目还未落网,其余被北图人精心埋下的暗桩,和妄图在关键时刻扰乱局势的细作,都已被清理得七七八八,使得将军府及伊州城的安全隐患大幅消除。

若说韩佑和徐恺此前还因黛玉的年龄和柔弱外表,对其本事暗自心存疑虑,但当两人在路上果真遇到“老妇人”带女婴求救,且此情形与黛玉事先告知的情形完全相符后,两人心中所有的怀疑,便如轻烟般瞬间烟消云散。

只因,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从暗桩的藏匿地点到他们可能采取的行动,都与黛玉先前条分缕析、精准无误的推断分毫不差,就好似她早已洞悉了北图人所有的阴谋诡计。

而随着“老妇人”踏入将军府,伊州城清除暗桩的行动,也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此时,将军府大门旁的耳房内,一名留着花白胡子的老大夫神情专注地缓缓将三根手指搭在正啼哭不止的女婴纤细的左手腕上,微微眯起双眼,细细感受着脉象的跳动。

待一手把完,又神色严谨地换到女婴的另一只手腕上,继续把脉。

半晌,老大夫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他转头,冲着抱着女婴、满脸担忧的“老妇人”轻声安抚道:“无妨,无需太过忧心,这孩子只是染了寻常的风寒,又受了点惊,待老夫开上三剂药,你带回去后,每日煎一剂,添两碗清水,慢慢熬成一碗,再分三次喂给孩子服下,应该就差不多能痊愈了。”

说着,老大夫走到桌前,拿过笔墨,在纸上“唰唰”几下便开好了方子,随后递给旁边早已候着的药童,吩咐他去抓药。

将军府的药库就在前院,药童接过药方,一溜烟去了。

按理说,老大夫看完病,开好了方子,这诊治之事便算是告一段落,接下来没他什么事了。

可是,“老妇人”怀中的女婴,此刻却哭得愈发厉害,声音尖厉刺耳,好似突然遭受了极大的委屈,让人揪心不已。

“老妇人”满脸焦急,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双手轻柔地拍着女婴的背,口中念念有词,满是心疼地哄着:“乖囡囡,不哭不哭哈,奶奶这就去给你熬药,喝了药很快就不难受啦,囡囡最乖了……”

“老妇人”一边哄,一边微微轻晃着女婴,活脱脱一个称职的“奶奶”。

然而,“她”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