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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回一下,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就跟着妹妹妹婿一家出了门。

而他,还眼巴巴地站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小家伙的背影。

小家伙自始至终,连瞄都未曾向他这个父亲瞄一眼,就好像他这个父亲不存在似的。

看着小家伙渐渐远去的背影,他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那感觉,就像原本满满当当的一杯水,突然被人倒空了一大半,空落落的,难受极了。

正思绪翻飞间,侧前方的南安王世子压了压速度,与他并肩而行。

世子神色凝重,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忧虑,低声道:“权将军,此番前往沙州,形势严峻,柔然十万铁骑压境,守将王铎又突然中毒昏迷,军中无主,局势危如累卵。不知权将军心中,可有破敌良策?”

权景朔摇头:“如今沙州城内城外,详细情况尚未明了,究竟是何等光景,我等皆是一无所知。具体决策,须得待我们亲至沙州,了解详细情况之后,方能做出最恰当的判断。”

权景朔与南安王世子所乘之马,皆为日行千里的良驹。

甫一出城门,权景朔便一抖缰绳,扬起马鞭,重重抽在马臀上。

骏马吃痛,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扬起一路尘土,将南安王世子远远甩在身后。

夜晚的城郊,月光如细腻的银纱,轻柔铺洒在蜿蜒曲折的小径上,给这幽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空灵与梦幻。

四周静谧至极,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唯有他们胯下骏马的马蹄声,有节奏地“哒哒”作响。

本以为他们骑马,定能如疾风般快速追上前面的圣上一行人。

然而,等两拨人马汇合时,天边已隐隐泛起了鱼肚白,天欲破晓。

权景朔和南安王世子骑的都是千里挑一的良驹,一出城,权景朔便快马加鞭赶路。

夜晚的城外,月光如银纱般轻柔地铺洒在蜿蜒的小径上,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马蹄的哒哒声。

本以为他们骑马,能很快追上前面的圣上一行人。

赶了一夜颠簸难行的路,众人皆疲惫不堪。

每个人都风尘仆仆,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额头,脸上露出深深的倦意,双眼布满血丝。

圣上坐在他的豪华马车之中,微微闭着眼,向外下令:“磨刀不误砍柴工,前面找个落脚的地儿,我们歇息一番,用些食水,再起程不迟。”

富海赶忙应下,正要派人前去查看,前方有无合适的落脚之处?

就听旁边马车里的黛玉,伸出纤纤玉指,脆声道:“圣上,前方不到一里,路边有一座驿站,我们可以去那儿休整一番。”

说话间,驿站已在近前。

这驿站规模不大,仅前后两进院子,整体看上去倒也整洁。

砖瓦泥坯砌就的围墙,环绕着整个驿站,围墙上爬满了碧绿的常青藤,它们顺着墙缝、攀着砖瓦,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面围墙。

微风拂过,常青藤的叶子轻轻摇曳,好似是绿色的波浪在涌动,倒也别有一番意趣。

驿站的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历经了岁月的洗礼,显得有些陈旧。

此时,木门半掩,门上的铜环,被岁月磨得锃亮。

走进驿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足有二百多平方的院子。

院子地面由粗糙的石板铺就,缝隙间零星长着几株顽强的小草。

院子四周,环绕着修筑整齐的一院子土坯房。

这些土坯房的墙壁虽略显粗糙,却也结实耐用,历经风雨的侵蚀,依然稳稳地伫立着。

木质的门窗半开着,好似在热情地邀请着来客。

客房的屋檐下,挂着几盏略显陈旧的灯笼,灯笼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灰尘。

院子的中央位置,静静地矗立着一口古井,井口上稳稳地盖着一块巨大的青石板,旁边放着一只木桶和一个辘轳。

沿着院子的小径往后走去,后院里,是一排错落有致的马厩。

马厩的木栅栏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偌大的驿站里,只有一对年约而立的驿丞夫妻。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驿站后,驿丞满脸堆笑,忙不迭地上前招呼。

除圣上被安排在驿站最为宽敞舒适的房间外,其余人等也都各自分散开来。大家或三两结伴,或独自一人,寻了合适的房间休息。

一时间,驿站内只听得见众人轻缓的脚步声,和关门时轻微的“吱呀”声。

权景朔朝着不远处的小宇轩招了招手,“轩儿,来,你与为父一起歇息!”

哪知小家伙一扭小身子,灵活地“哧溜”一下,便从他胳膊下麻利地钻了过去,径直跑到黛玉身旁,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拉着黛玉的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328章 别扭

权景朔并未显露出丝毫愠怒之色,毕竟这些年,自己亏欠了儿子太多。

儿子年幼,有意见,在所难免。

此刻,众目睽睽之下,他实在拉不下脸面,腆着脸凑上前去哄孩子。

只能心里暗自盘算着,等安置妥当之后,再寻个合适的时机,好好与这小家伙亲近亲近,弥补这些年的遗憾。

驿馆不大,房间数量自然有限。

除了圣上父女、南安王世子、权景朔以及林如海一家外,只有近身伺候的人住了进来,其余随行人员,无论职位高低,都只能分散在驿馆的周围,暗中护卫。

住宿登记时报上的名头,依旧是用了南安王世子的名号。

即便如此,也将驿丞夫妇惊了个六魂出窍。

只见他们瞬间脸色煞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扑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惶恐不安之色。

这驿馆地处偏僻,平日里,除了那些奔波于各地、传递公文与消息的差役在此落脚歇息外,连个当官的踪迹都极为少见,更遑论高高在上的王孙贵族了。

所幸,驿丞夫妇皆是极为尽责之人。

尽管平日里少有人来,驿馆显得有些冷清寂寥,但他们从未有丝毫懈怠。

每日里,夫妻二人都会认真地打扫每一个房间,从床铺的晾晒到桌椅的擦拭,每个角落都不曾放过。

驿馆内每一间房里,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权景朔特意选了林如海和权景瑶旁边的屋子住,进屋先简单地洗漱了一番,略微整理了下仪容,便迫不及待地去寻林如海和妹妹“交流感情”。

他踱步至林如海夫妇门外,正欲抬手叩门,忽闻屋内传来孩童稚嫩的声线,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委屈与倔强:“义父,我不愿意,那个人都没陪伴过我一天,在我心里,您才是我父亲!”

“教我读书识字的是您,陪我上街,给我买糖人和糖葫芦的人是您和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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