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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己很有可能会被摔成肉饼。
心中的遗憾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黛玉和小宇轩都还没有长大,她与林如海也才刚刚彼此交心,美好的生活正在向她招手……
然而,命运却似乎总爱捉弄人,这一切的幸福与美好,眼看就要因为她的一时性急而戛然而止。
权景瑶心中充满了不甘!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一定不会再如此着急地单独行动,将自己置于此等绝境。
正当她头脑风暴中,急切地绞尽脑汁,试图寻找出自救的办法时,下方突然延伸上来一根看似不起眼、却异常坚韧的枝蔓,悄无声息地缠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权景瑶急速下落的身形猛地一顿,顿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清晰和缓慢!
她瞪大眼睛,满心惊愕地望过去,却发现接住她的,竟然是她先前落脚休息时,那棵看似年迈却生命力顽强的老松树的松枝。
松枝坚韧有力,紧紧地缠绕住她的身体,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更令人惊异的是,这松枝之前还略显干枯粗硬,好似历经沧桑,缺乏生机。
此时却有一枝,仿佛被莫名的力量赋予了新生,不仅伸缩自如,还柔软得如同春日里的垂柳。
它轻柔地在她的腰上缠了一圈儿,触感分外柔韧结实。
紧接着,腰上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传来。
权景瑶整个人就像荡秋千一般,被这根突然伸出来的柔软松枝从半山崖高高荡起,向悬崖上抛去,
风在耳边呼啸,权景瑶的心也随之飞扬。
随着松枝的飘荡,权景瑶的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衣袂飘飘,宛如一名凌空起舞的仙子。
然而,令权景瑶更加惊讶的是,随着她被松枝抛向空中,她耳边的风也忽然变得柔和起来。
仿佛化为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身下形成了一股浮力,轻柔地托举着她,与松枝的抛举之力相辅相成,将她稳稳地往上托起。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权景瑶不禁想起了一句古诗:“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
此刻的她,仿佛真的借助了风力,正向那无垠的蓝天翱翔而去。
电光石火间,权景瑶的脑海中猛然闪过刚刚黛玉那声急促的呼喊——木灵、风灵!
权景瑶的心慢慢镇定了下来,所有的疑惑和不安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名状的信任。
尽管她从未亲眼见过木灵和风灵,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她们应该与先前所见的火灵同出一脉,都拥有着超乎寻常、令人难以置信的神异本领。
权景瑶也终于明白了,这突如其来变得柔软如柳的松枝是怎么回事,也清楚了那股温柔地托举她身体、让她如同凌空飞舞的风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切谜团在这一刻迎刃而解,她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是木灵与风灵在暗中默默帮助她,让她在这危机时刻得以安然。
风在耳边呼啸,吹得权景瑶的发丝纷飞,但她却顾不上这些。
权景瑶紧紧握住右手中的匕首,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心中盘算着,万一松枝的力量不足以把她抛到崖顶,她该如何迅速反应,重新寻找落脚点自救。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的变化,都在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她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渐渐地,权景瑶距崖顶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五丈、三丈……
权景瑶仿佛能听见自己血液奔腾的声音,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崖顶,五米、三米……
黛玉见木灵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子,脸色也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小小的人儿,站在黛玉的脚边,身子摇摇晃晃,如喝醉酒似的,站也站不稳了,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适才为了救权景瑶,木灵在一瞬间透支了太多的生命力给那棵松树。
此刻的她,消耗太过,已是强弩之末。
黛玉心中不忍,眼眶微红,她见权景瑶已在触手可及的范围,果断抖手抛出了手中那条柔软的缎带。
权景瑶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接过,黛玉再用力一拉,借着这股力量,权景瑶便被稳稳地拉上了崖顶。
权景瑶回头望去,只见原先那棵干枯粗硬的松树,此刻已经变得绿意盎然,枝叶苍翠如滴,每一片松针都似乎蕴含着无穷的生命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焕发出勃勃生机。
那模样,仿佛先前的干枯与衰败只是梦中的幻觉,从未真实存在过一般。
但权景瑶腰间尚未完全消失的被藤蔓和缎带束缚的感觉却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发生过。
第278章 黄金大饼
权景瑶死里逃生,脸色苍白,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
她低头看着还没到她肩头高的黛玉,那柔弱的身躯此刻在她眼中竟显得如此强大,一时惭愧地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权景瑶才缓过神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声音带着些许哽噎地道:“玉儿,对不住,都是我一时性急,没考虑周全,倒害你受累了!”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满是歉意地看着黛玉。
她没有提起隐身术失效的事情,好像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事儿,怎么说呢,毕竟是她不占理。
隐身术失效,这其实是她自己疏忽,没有及时发现。
若此时冒然提起,倒像是她在刻意推卸责任,不愿承担后果一般。
想当初,黛玉在为她施术之初,就曾郑重其事地提醒过,说这隐身术自己从未施展过太长时间,具体能有多久的时效,心里也没个准数。
但只要她们两人时刻待在一块儿,相互照应,问题就不大。
大不了,等术法快要失效时,她再及时为她施展一次便是。
是她太过性急,只因隐身术一整晚都未曾出现任何问题,那失效的可能性便被她想当然地忽视了。
这趟她们二人悄然出来,本就是为了她大哥辖下的凉州军失去粮草饷银一事,想要深入北戎查探消息。
却未曾想,在这关键时刻,她竟在隐身术上栽了个大跟头。
是她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以为仅凭自己高超的身手,就能轻而易举地混入北戎人之中,轻轻松松摸清被抢掠的粮草物资的下落。
可是,现实却如同晴天霹雳,给了她当头一棒。
没有了隐身术的庇护,她简直寸步难行。
北戎人里,即便是那么个六七岁的小男孩,都展现出了令人讶异的警惕心,仿佛天生就具备着对陌生人的防备。
她不禁暗自思量,自己就算凭借着高超的易容术混入了其中,事情就真的能如愿以偿,顺利查探到所需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