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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地努力仰着小脑袋,瞪大眼……
发现即便这样,她对上对面的小宇轩,她在气势上也很难取得优势。
她豆豆眼滴溜溜一转,伸出两截小葵花子长短的细短小胳膊,张开,张得大大的。
绿豆大小的小嘴儿里,嘣豆子般脆生生嘣出一个字:“抱!”
小宇轩:“……”
小宇轩发现,他对上这个小不点儿,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摇摇头,认命地俯身将小不点儿捧在了手心里。
灵二见自己被小屁孩捧到了胸口高度,还得仰脑袋看他。
趁小宇轩不备,拽着他领口和头发,三个跟斗就又翻坐在了小宇轩鼻子上。
让小宇轩实实在在见识了一番,什么叫‘蹬鼻子上脸。’
于是,一个小家伙,与另一个更小的小不点儿,大眼瞪小眼,就荷包里零嘴儿的归属问题,压着嗓子在马车里探讨了很久……
久到日暮西斜,马车里的人与护卫的府兵,都渐渐露出疲态。
小宇轩和灵二的这场口水官司,还没有打明白。
此处离京也仅仅只剩三十里路。
人困马乏。
北静王派傅佐过来,请林如海一家到距此约二里地的一处别院安歇。
养足精神,明日一早进京。
林如海痛快应下。
在府兵的护卫下,马车拐入了前面一个岔路口。
这条路明显比刚才的官道侠长许多。
马车驶上去,车两旁便几乎站不下更多的护卫了。
原来层层护卫在马车两旁的府兵,不得不向前或向后散去。
变故就在这时,发生了!
第80章 杀手
此时正值黄昏,天色如同被厚重的墨汁逐渐浸染,暗淡悄然爬上天际,将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缓缓吞噬。
小径两旁高耸的树木,在昏黄的暮色中,更显阴森。
它们枝叶交织,形成一道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活像一只只潜伏在暗处的怪兽,张着幽深的大口,静待着过往猎物的到来。
马车就在这样的氛围中,辘辘拐进了通向别院的小径。
车身两旁的空间,狭小得仅能容下一两个府兵前后错位骑马而行。
其余人不得不被迫分散,队形顿时显得松散而脆弱。
就在这戒备最为松懈的一刻,变故如同暗夜中的闪电,突兀而致命。
分别潜伏在小径两旁高树上的两个杀手,同时动了。
目标分别是前后两辆马车。
左边的黑衣杀手,如幽灵般悄无声息的从树梢跃下,身形快得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武功高绝,每一步移动都似乎违背了物理法则,轻盈得仿佛不受地心引力的束缚,身上同时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手中长剑直指北静王。
马车里,北静王岿然端坐,闭目养神。
他仿佛能感受到车外怪兽的窥视,无声地睁开眼。
面容虽然平静,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紧张。
多年来面临危险时的经验,使他本能地生出一股警觉。
他俯身从马车暗匣里取出一柄短剑,握在手上。
但不等他做出更多的反应,黑衣杀手已如一柄利刃,插到了眼前。
黑衣杀手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已将万物生死尽握掌中。
他手中长剑挥动,寒光一闪,犹如天际划过的流星,直取北静王心脏。
傅佐在北静王取剑前,就已然提剑戒备。
不,应该说,他从跨入马车那一刻起,就无时无刻都在准备迎接突如其来的各种危险。
他反应已是极快。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察觉到了危机,手中长剑猛地挥出,企图拦截那致命的一击。
然而,那黑衣杀手的武功实在太过高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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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长剑在空中灵蛇般一转,便轻易绕过了傅佐的剑锋。
黑衣人长剑绕过傅佐剑锋后,突然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杀伤力,剑势不变,仍然势如破竹般刺向北静王胸口。
在黑衣人雷霆一击之下,傅佐脸色巨变,惊呼一声:“保护王爷!”。
同时,手中长剑再一次全力挥出,但也只来得及抬剑将刺来的剑身稍稍磕偏少许,勉强改变了黑衣杀手长剑的轨迹,却未能完全阻挡这致命的一击。
北静王马车虽宽,但到底空间有限,无法全然退避开。
“嚓!”
一声轻响,利刃穿透衣物,紧接着是两声沉闷的痛呼。
北静王的一个护卫,情急之下,合身扑到北静王身上,以身挡剑。
长剑从侍卫后背透心而过,剑势未停,像串糖葫芦般,又狠狠刺入北静王胸口。
侍卫当场气绝身亡,身形一震,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无力地向前倾倒,重重摔落在马车里。
这也使得北静王手中的短剑未能全力挥出,只在杀手长剑刺出时,狠狠地扎在杀手的左肩上。
黑衣杀手也是硬气,即使肩头中剑,也仅是眉头微蹙。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猛然间拔出了深深嵌入肩头的短剑,鲜血随之喷涌。
黑衣杀手却仿佛被这鲜红的血液激发了他求生的欲望。
他的身形在这一刻如同鬼魅般,一个闪烁间,已从马车中掠出,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就如同他来时那般突兀,此刻,他再次化身为夜的使者,飞鸟投林,身形在夜色中忽隐忽现,几个起落间,已融入那逐渐深邃的夜色之中。
马车里,北静王脸色苍白如纸。
胸口的血洞触目惊心,鲜血喷涌而出,片刻间就染红了他绣着暗纹的月白锦衣。
他眼神中既有震惊,也有不甘。
生命之火,在这一刻仿佛被寒风猛然吹熄。
只余下一口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散开的府兵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惊呼着涌向马车。
但一切为时已晚。
黑衣杀手得手了!
他如来时一般,身形鬼魅般没入无边夜色中,消失不见。
之前,他在小径旁大树上,已一动不动潜伏了一日夜。
仿佛他本身就是身旁树木的一部分。
与周围的树木同呼吸,共命运。
在马车驶入时,他头顶上,甚至还有叽叽喳喳鸟雀的鸣叫声。
是以,没引起北静王一行人丝毫的怀疑。
同一时间,黛玉正歪倒在车厢左侧的软榻上,昏昏欲睡。
她与父亲被小宇轩和灵二吵吵了一下午。
刚开始时,觉得有趣,还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斗嘴。
后来,渐渐被吵得脑仁儿疼。
想想越来越近的京城,想想即将要见到的故人,心里涌不起一点喜意。
索性便从坐垫下抽出一本线装的《西游记》,随意翻阅起来。
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