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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也就几滴。
这一次,明显有了效果。
昏昏沉沉的黛玉,正焦渴欲死,突然饮到了生命之水。
就如同枯木逢春,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叶片脉络重新舒张,一片一片蔓延开去,扩展到整棵树,整片森林。
黛玉的丹田里,此刻如同被烈日炙烤了多日的沙漠,突逢天降甘霖。
每一粒沙砾都自动自发的拼命吸收空气中的水汽。
补充丹田和四肢百骸中的灵力。
只是半睡半醒中她没有想到,她还没有运行内力,她的身体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自动自发地开始席卷周遭的灵气。
先是船舱内,船舱外,江面上,江水中,江底……
无形的灵气团争先恐后的涌入黛玉的体内。
黛玉的经脉丹田,渐渐重新丰盈,扩张,坚韧……
丹田里的绛珠草,也一点一点支棱起它的枝叶,重新站直了身子。
渐渐地,丹田内升腾起了浓雾。
黛玉再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但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开始透着股说不出的舒服劲儿。
黛玉虽看不清丹田,但她的五感比先前更敏锐。
她仿佛看见有一些五彩光团,从四面八方不断地涌来,渗入她的皮肤,经脉,五脏六腑……
滋养,锻造,重塑,再滋养,再锻造,再重塑。
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不知过去了多久,那些光团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往她身体里钻。
丹田也不再雾气缭绕。
她清晰地看到,原先药泉的地方,不断地渐深渐大,逐渐由一滴一滴的泉眼,慢慢汇聚成了一片湖,而药泉,也变成了涓涓细流,成了一湖的水。
旁边的绛珠草,枝头渐渐长出了一颗指头大的朱红色果实。
渐渐的,绛珠草的根,慢慢就幻化成一个拇指大小的白胖晶莹的小娃娃。
活像童话故事里的一寸法师。
一切如功法展示那样。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小娃娃竟然是活的。
能跑,能跳,能说,能笑……
黛玉眼睁睁看着她伸出小手,像拔萝卜樱子那样,将绛珠草从她头上拧下来。
留在她头上的绛珠草根须,一根根幻化出一头乌黑浓密的发。
小不点趴在药湖上照了照,小眉头皱了皱,对自己的形象不太满意。
她四处瞅了瞅,最后视线落在被她刚拧下来的绛珠草上。
小眼神一亮,小身子嗖的一声跃过去,将刚结成的绛珠果揪下来,在她的小脑袋上,扎起了一根朝天辫,将绛珠果绑在了上面当装饰。
绑好后又在药湖上照了照,小手比了个耶,满意地咧着红豆大小的小嘴笑了。
打扮好自己,她在丹田内连翻了几个跟头,才仰着小下巴自我介绍道:“主人,我是你的绛珠精灵,恭喜主人功法正式入门。”
黛玉神情恍惚。
她躺在船舱中,神识外放,就好似凌空站立,将整个船舱看在眼里。
眼前万物变幻,意识毫无障碍地透过船舱,水面……
外面的打斗已接近尾声。
刺客到底拼不过侍卫人多,被全部歼灭。
在船舱的另一面,北静王也受了重伤。
胸口被刺了一剑,只差一寸,就正中心脏,差点没命。
贾芸在这次的对峙中,替北静王挡了一刀,被砍伤了肩膀,给北静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倒是宝玉,一直待在船舱里没出去,除了被吓得不轻,全身上下无一丝伤痕。
黛玉慢慢睁开了眼睛。
不知是不是错觉,权景瑶总觉得黛玉跟先前完全不同了。
眼眸宛如夜空里最亮的星辰,又像是晨曦中第一缕穿透薄雾的阳光,明亮而充满生机。
不自觉就吸引去了周围所有的光亮。
肌肤更是如同初春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而温润的光泽,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触手生温。
她心中不觉浮现一句诗:
肤如冰雪透轻纱,细腻温婉似月华。
这样的黛玉,光芒掩都掩不住。
第34章 治伤
船上经过这一场血战,折损了不少人手。
北静王始终没露面,听说是重伤昏迷了。
出面的是北静王府的长史傅佐,一个态度温和,举动斯文优雅的中年人。
来探望慰问时,黛玉已回到自己的船舱。
林如海肩头的伤已被权景瑶敷药包好,用的是他们权家上好的金创药。
脖子上被剑锋划过,只破了皮,稍稍渗了点血,倒也用不着包扎。
看着那红痕,就知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
傅佐来时带着府医,要替林如海重新诊治包扎,被拒了。
权家以武立世,祖传的金创药比外面绝大多数外伤药要好。
傅佐看了看一旁坐着的权景瑶和依偎在林如海膝前的权宇轩,笑道:“林大人爱女倒是巾帼不让须眉,武功高强得让人吃惊。”
林如海听出他话里面的试探,苦笑道:“小女生来体弱,不得已请了个武师傅,只求强健体魄,身体安康而已。”
连连摆手,“小孩子家的玩闹,当不得真。”
北静王府一直关注着黛玉的事。
做为北静王心腹的傅长史,又怎么会不清楚黛玉以前不要说练武,就是多走动几步路,都嫌累的事实。
黛玉学武,只能是回到扬州后的事了。
但能与武功高强的刺客对打,还杀了两个刺客的事,仍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傅佐又提出让府医给黛玉看看。
同样被林如海婉拒了。
“小女只是脱力,并无大碍,就不劳烦了。”
傅佐想到北静王的打算,本想趁王爷受伤昏迷,提前替王爷探探底。
现在看林如海明显无意深谈的模样,不想引起怀疑,只得拱手告辞,“那下官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有什么需要,大人尽管遣人来告诉下官,下官必竭尽所能为大人效劳。”
言辞间将姿态摆得极低。
林如海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显,只将傅佐客客气气送出了船舱。
甲板上有丫鬟、婆子和小厮在沉默的擦洗血迹。
死了不少人,那些人中不乏有与他们熟悉交好的亲人和朋友。
林如海带的侍卫也折损了三个,他已命长随将抚恤金安排下去了。
气氛显得有些低迷。
林如海返回船舱,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左手便不由自主抚上右肩。
那里,被纱布包扎的地方,看上去有渗血,实则内里伤口已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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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合的速度委实有些吓人。
不亲眼所见,必难相信,世上竟然真的有如此神药。
只不过在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