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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抱了一个石头墩儿似的,沉甸甸的,压手。
主院里,林如海已吩咐摆好了饭菜。
主食是经典的扬州炒饭。
不过疼爱女儿又好客的林如海当然不会这么简慢客人。
配菜精美而有扬州地方特色,有盐水虾,天香荷藕,三套鸭,水晶肴肉,文思豆腐等,道道制作精细,清淡鲜嫩。
还没开吃,小家伙嘴角就有可疑的水迹闪烁。
雪雁和紫鹃给众人盛好饭,宇轩小朋友小鼻子忍不住抽了抽。
没办法,谁让饭菜的香气一个劲地往他鼻孔里钻呢。
随着林如海一声“请”字出口,众人的筷子都朝各自面前的小碟子里伸去,最后却不约而同都汇聚到了小家伙的小碗里。
小家伙看着碗中堆得小山似的菜和虾,咧嘴谢过。
虾端上来就是剥好的,红彤彤的看着分外诱人。
小家伙将头埋在小碗里,吃得头也不抬。
别看他人小,穿衣梳头虽还要人帮忙,唯独吃饭却不用。
小手拿着小勺子,上下翻飞,将小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仓鼠。
看着就香甜。
几人刚吃过饭,管家从衙门回来了。
还从门房里带了一份请柬和几个人来。
权景瑶和权宇轩见了,面露震惊,齐齐上前见礼:“二哥/二叔,您怎么来了?”
又对跟在她旁边的两个丫鬟抬手示意。
那两个丫鬟见到权景瑶和权宇轩,又惊又喜,俯身下拜:“侍书,侍剑见过姑娘,见过小公子,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权景瑶令她们起身,又引他们给林如海见礼。
原来来人正是他二堂哥权景逸。
权景瑶祖父祖母共生了三个孩子。
权景瑶父亲权易是老大,本是继承了他祖父勇毅伯的爵位。
但权易在权景瑶十三岁那年就战死沙场,没多久她母亲也跟着去了。
爵位传到了权景朔这一代。
因权景朔从小就文武双全,本来能直接袭爵,但权景朔不愿走父辈的老路,执意要考武举。
他从小习武,武功本就十分高强,在一众武举人中一路遥遥领先,拔得头筹。
后来因能力卓绝,在对上匈奴人的战争中,接连取得了几场大的胜利,被圣上加封为勇毅侯。
权景瑶的二叔和三叔并没有从军,只在家中打理庶务。
权景瑶祖父母去世后,权家也并没有分家,三房人仍旧住在侯府里。
权景朔这支虽守着爵位,但到底人丁单薄。
加之权景朔这个最有权势的人常年驻守西北边境,不在府里。
二叔和三叔都是多子多孙,枝繁叶茂。
虽三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权易在时还好,三兄弟和和睦睦,一起在他们父母面前尽孝。
后来老大权易不在了,但那时府里的定海神针祖父祖母还在。
侯府的一切弊端还没有显露出来。
待到祖父祖母先后离去,权景朔又常年不在家。
府里的一些算计和矛盾,便如雨后的春笋般显露了出来。
以至于权景瑶穿过来后不久,就明白大嫂没了后,府里借着为祖母守孝的由头儿,不催着夺情起复的大哥续弦的原因了。
若大哥在战场上有个意外,宇轩还小,勇毅侯的爵位即使降袭,也还能袭两代。
到那时,这爵位,能落在谁的脑门儿上,还不一定呢。
难怪除孝后,府里大大小小都对她的亲事异常热心。
相对的,对大哥么,就巴不得他不再成婚。
到时候,她成了外嫁女,还怎么好伸手管娘家的事?
府里他们这一支,可不就剩下宇轩这个小可怜。
即便再聪明机警,也不过才两岁半,不到三岁。
能斗得过府里那一窝各怀心思的人?
第13章 隔阂
权景逸是权景瑶二叔家的长子。
因没分家,排行便排在她大哥权景朔之后,成了老二。
虽然她知道这个二哥,在家对她与宇轩都还不错。
平日也嘘寒问暖,关爱有加。
不论他怎样想,但架不住他有一个视她和宇轩为眼中钉的娘。
所以,即便他有十分好,到了权景瑶与权宇轩这儿,也只剩下了五分。
这会儿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估计是一收到她的信,便带着她两个贴身丫鬟找了过来。
她给家里带的口信是她和宇轩安好,只是受了一点点伤。
大夫说是不宜移动,她与宇轩会在扬州巡盐御史林家养伤,等伤养好就回家。
不论他是领着怎样的任务,抱着怎样的心思来的。
这份情她领。
权景逸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权景瑶一番,又蹲下身抱住宇轩查看。
见二人身上都没有伤口,才松了一口气。
侍书哭道:“那天姑娘和小公子被龙卷风卷走,奴婢和侍剑都吓傻了,慌忙跑回家报信。”
侍剑接口道:“当时二公子和七公子便要出来寻你和小公子,可龙卷风的速度太快,谁也不知道它刮去了哪里?”
在侍书和侍剑你一句我一句的诉说中,权景瑶了解了他们被龙卷风刮走后的情形。
二公子和七公子便带着家里人,像无头苍蝇般逢人便问那股龙卷风的走向。
奈何龙卷风速度太快,看到的人也只在城内。
一出城,龙卷风刮去了哪里,无人得知。
众人找到深夜,满身疲惫地无功而返。
索幸第二日中午刚过,收到权景瑶派人送去的消息。
当天下午,权景逸便带着侍书和侍剑出发了。
权景逸说,本来小七也要来的,却在前一日傍晚找寻他们的过程中,意外落了水。
当天夜里便发起了烧,他们出发时,烧虽退了,却全身无力,起不了床。
小七,就是侍书和侍剑口中的七公子。
是权景瑶三叔的小儿子,名唤权景睿,今年十五岁了,平日与宇轩玩得最好。
小家伙一听七叔生病了,立马缩了缩脖子,大眼睛里满是同情。
生病好难受,还要吃苦苦的药。
好可怜!
他应该是想到了那苦苦的药汁子的味道,小身子还抖了抖。
便又缩到林如海怀里,不出声了。
权景逸看他这样,起身拱手施礼,“林大人,舍妹和宇轩多亏林大人一家收留照顾,救命之恩,我权家必不敢忘。”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礼单,双手奉上,“小小谢礼,不成敬意。”
林如海没接他的礼单,推拒了回去,“不用,再说宇轩现在是我的义子,父亲救儿子,天经地义。”
“义子?!”权景逸惊诧万分。
他将视线投在林如海怀里的宇轩身上时,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