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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而且教练估计巴不得有人能管住他。”
“是啊,”松川一静站起来,走过去拿起排球:“我再发十组球就要走了。”
桐岛伊真拿出手机准备消遣一会。
及川彻冒出来:“桐岛你不准走!接下来是加训时间。”
“……”桐岛伊真捧着手机,有气无力道:“知道了知道了。”
训练即将结束时,岩泉一和京谷贤太郎终于回到了体育馆。
——带着一张桌子。
还差点撞到花卷贵大,他往后仰了仰头,惊疑不定道:“岩泉,你们干什么?”
岩泉一放下桌子:“你们都结束了?太好了,来比掰手腕吧!”
花卷贵大看到后面虎视眈眈的京谷贤太郎,瞬间明白了:“不是吧那家伙,他是缠上你了吗?”
及川彻听到后,丢下球兴致勃勃的过来:“什么什么?我要参加!”
金田一勇太郎兴奋报名:“我也来!”
“哦?”松川一静也起了兴致:“那也加我一个吧。”
花卷贵大扶额:“真是够了……”
于是他抱着'一起堕落吧'的想法,眼疾手快地截下一个往门口靠近的身影:“国见,你要去哪?”
正准备偷偷溜走的国见英:“……”
松川一静试图拉桐岛伊真入伙:“桐岛,你也来。”
“不要。”桐岛伊真冷酷拒绝:“我可以当裁判。”
一点兴趣也没有,而且他才不想干这种没把握的事情,毕竟岩泉学长的力气还是有点出人意料的。
及川彻不满道:“你一点也不合群哦!”
“我参加了掰手腕就不留下来加训了。”
“我觉得我们非常需要一个裁判,桐岛,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于是除了桐岛伊真,排球部的每一个人都自愿或者非自愿的报名了比赛。
京谷贤太郎由于头铁的非要挑战岩泉一,在第一轮就惨遭失败。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以前者被无情扳倒而告终。
桐岛伊真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参加,岩泉一简直像个战神,所有人都倒在他的魔爪之下。
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及川彻,桐岛伊真知道他的力气应该不错,但没想到这么不错。
及川彻居然赢了京谷贤太郎,一路杀进了决赛,直面岩泉一。
他热血沸腾:“来吧小岩,决一死战!”
岩泉一冷笑着伸出手:“死的只有你啊混蛋!”
眼看就要没完没了,桐岛伊真面无表情地打断:“三二一比赛开始。”
二人甚至看起来有来有回,僵持了近半分钟,最终还是身为主攻手的岩泉一更胜一筹。
一旁围观的众人顿时欢呼起来:“噢噢——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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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怒了:“没有人安慰我吗!”
金田一勇太郎一脸正气:“及川学长,亚军也很厉害!”
比赛结果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炉了,冠军理所当然地给到岩泉一,亚军及川彻,季军京谷贤太郎。
在桐岛伊真看来,这场莫名其妙的掰手腕大会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京谷贤太郎终于老实了不少,哪怕他后来试图揭竿起义,也会被岩泉一无情镇压。
*
6月24日,日曜日,一周假期的最后一天,也是东京IH预选赛的最后一天。
桐岛伊真放下小提琴休息时,群里已经聊得热火朝天。
【岩泉一:东京预选赛结束了,他们的代表队是井闼山和枭谷。 】
【花卷贵大:井闼山是第一代表吗? 】
【岩泉一:没错。 】
【松川一静:毫不意外。 】
桐岛伊真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有些疑惑。
两个代表队?
群里其他人逐渐冒泡。
【桐岛伊真:东京有两个名额? 】
【及川彻:对啊,而且到时候春高的举办地点会在东京,他们作为东道主一共有三个名额呢。 】
【矢巾秀:毕竟真的是死亡赛区嘛,一共四百多支队伍争夺这三个名额,嘶……一点都羡慕不起来。 】
【渡亲治:要说最惨的还是京都吧,同样是死亡赛区,他们只有一个出线名额。 】
在线人数逐渐变多,消息越跳越快。
【岩泉一:话说这次IH的举办地是福井县吧,还挺远的。 】
【花卷贵大:我都没去过,福井有什么特产吗? 】
【渡亲治:甜点吧,我记得他们那边的巧克力也很不错。 】
【岩泉一:你们不觉得现在说这话有点早吗?当务之急是期末考和后面的东京合宿吧。 】
【松川一静:……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
后面众人开始闲聊,桐岛伊真不再多看,重新拿起琴,翻了翻面前的乐谱。
由于前面搁置了小提琴一段时间,他对此抱有一丝愧疚,近几日的练琴时间急速拔高。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会和时,及川彻看见他时直接愣住了,他凑近桐岛伊真的脖子:“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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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岛伊真的左边下颚处有一处红色的印记,显得暧昧又不正经。
看上去好色情……
桐岛伊真没明白他说的话:“什么?”
及川彻下意识伸手抚了上去,整只手覆盖在桐岛伊真的颈侧。
这一下两个人都僵住了,及川彻自己都没预料到这一出,一时间进退两难。
他在心里尖叫抱头,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 !
桐岛伊真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摸到了一片温热。
及川彻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把手收回来,脑袋却一时宕机,站在原地说不出话。
桐岛伊真维持着抬手的动作,沉默着看了他一眼。
所以我干嘛反应这么过度?不就是好奇摸了一下吗。及川彻心想。
对啊,只是有点好奇而已,他很快说服了自己,决定随便说点什么打破此刻怪异的气氛:“就是……”
“练琴练的,这个叫……琴吻。”
但还没等他开口,桐岛伊真就语气随意地解释道。
怪不得看着有点像……
及川彻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桐岛伊真看他一脸呆滞,以为他不信,索性拉了拉领口,露出锁骨上同样的痕迹。
“练久了就会这样,很正常,长时间不练会慢慢消失的。”
及川彻确实记得他脖子的这个位置当初是颜色不深的褐色,不过他只以为是桐岛伊真伤口结痂后恢复得不好的原因。
他咳嗽了一声,正要开口,就被一道诧异的声音打断。
“桐岛,你在搞什么?!”
一转头,刚出门的岩泉一拿着一盒牛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着重瞄了一眼桐岛伊真的锁骨处,一脸的微妙又难以置信。
“不管怎么样,就算你交了女朋友,也没必要在大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