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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墓室门口的三人席卷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顾长?怀身子一闪直接往容晔身后躲,容晔一动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三人周身刹那?间出现一个屏障结界,隔绝了奇袭而来的邪煞。
只是这些邪煞并未退去, 反倒是在?屏障周围打转,不停涌动,将他?们完全包裹在?内,透过屏障散发的微光,竟能看到浓雾的邪煞中,几?个一晃而过的模糊人脸。处处透着阴森诡谲与危险。
顾长?怀舔了舔嘴唇,墨色瞳孔里划过一丝森寒。
好久没打架咯。
好想……
撕碎它们啊。
可惜他?还得保持人设。
“容晔。”顾长?怀尽力维持着身为弱小随侍的身份,故作可怜地盯着容晔,小心翼翼道:“你会保护好我?们的吧?”
“……”
容晔沉默不言,只侧目一瞥。在?那?双没有情绪的眸子里,顾长?怀莫名读懂了一句话——你在?看不起谁。
嚯!
顾长?怀笑得更开怀了,自觉的和一边握剑手发抖,闭起眼睛念‘阿弥陀佛’的宫英楠退到一旁。
给容晔腾地方,坚决不碍事。
只不过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并没有顾长?怀想象的严峻,在?他?的认知里,这样?凶劣的邪煞,被?修士遇上必然会有一场恶战。
然而容晔只是用乾坤剑在?虚空画出一道符隶,又在?将一面黑旗用力嵌入地面,灵力陡然一震。
刹那?间,符隶如星辰般散开,浓雾一样?的邪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清散,随着黑雾散去,魂魄的影子变得清晰,一团一团的流动飞舞,只有最前面能看出一点模糊的人脸。
顾长?怀若有所思,“原来还能这样?。”
宫英楠心底恐惧未散,但是没忘记接话,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下意识磕磕巴巴地道:“哪,哪样?啊?”
顾长?怀道:“邪煞就是被?困的魂魄,魂魄又有怨,故而煞气冲天,可即便如此也不会变得十分凶残。”
他?语气笃定,“域内一定还有东西影响了他?们的神智,又助他?们成长?,魂魄想要?找到自身的躯体投胎,但出不去皇陵,所以?进来的生人就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也就有了后面,水镇盗墓,引起了异鬼食人的事。
鬼是真的鬼,人却不一定是人。水镇诸人,若是安安心心守墓,不动歪心思,自然不会招来祸患。
而那?些陪葬的金银珠宝,未必就纤尘不染。
不过宫英楠不了解前因后果,听得云里雾里,牙齿还在?打颤,倒是不忘记指了指前面,“快,快看——”
嗯?
顾长?怀抬眸,只见?视线中,符隶散出的充裕灵力之气,已?经把?黑煞净化的一干二净。
容晔撤去屏障,那?面黑旗,正把?魂魄往里吸,魂魄冷不丁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卷成一条漩涡,发出尖锐难听的嘶鸣。
好一个简单粗暴的收魂手法啊!
顾长?怀感叹,还是对修真界了解太少,下回容晔讲课,他?得去听听。 网?阯?F?a?B?u?页??????μ???ě?n?????????5??????o?м
换作是他?,哪怕看出邪煞中是被?包裹的魂魄,恐怕也会徒手全撕个干净,毕竟物理超度简单有效十分方便。
魂魄除了墓道上堆满,主墓室还有许多,黑旗就立在?那?儿,不断地收走此地的魂魄。
源源不断的魂魄从主墓室被?吸出来,顾长?怀都站累了,还没收完,墓道墙壁又嫌脏,他?干脆蹲下来托腮静静地等待。
这时,容晔忽然朝他?走来,顾长怀眨眼抬首看着容晔,眼睁睁看着容晔靠近,微微俯身,一张俊美寂冷的脸放大?,这一刻,顾长怀呼吸有一瞬停止。
然后,容晔伸手,面不改色地替他掸了掸肩头不知何时擦到的灰。
而肩头的轻拍,让顾长?怀立刻回神,他?眼神飘开,轻咳了一下道:“谢,谢谢啊。”
似乎是看出他?无聊,容晔掸完灰起身,低冷的声线淡淡道:“快好了,且再耐心些。”嗓音一如既往的淡薄,却让人听出一丝安抚的意思。
顾长?怀声?调懒散,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尾音还在?空荡宽阔的墓道里隐隐回响。
“……”
忽然地沉寂。
等待黑旗收走有魂魄的过程漫长?,顾长?怀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有点分不清进来到底多久。
宫英楠算得清,他?掐着手指头道:“现在?应该天黑了。”
一天就过去了。
有点想找张软榻睡一觉。顾长?怀瘪嘴,只是来都来了,还是要?把?事情办完再回去睡。
片刻后。
黑旗终于把?最后一个魂魄收进去,风摇动了几?下,旗子飘了飘,才稳定的垂坠下来。
容晔拂袖,收起黑旗,道:“走罢。”
“来了!”顾长?怀立刻打起精神起身,快步跟上容晔,步伐散漫还有些雀跃,有什么新鲜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看看。
宫英楠瞪眼:“……”
这位兄台,前一秒还犯困,后一秒就精神,变脸有点快啊!
……
没了邪煞笼罩,主墓室完全曝露在?众人眼前。高高的穹顶嵌满宝石做星辰,长?明灯成排不曾熄灭,金龙缠柱立在?角落,就宛若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
只不过该摆放龙椅的最高台,所呈放的是一个玉棺,这里尚未被?盗墓贼踏足,除了出入的石门,一切都完好无损。
顾长?怀四处打量,虽然地宫很大?,但要?容纳三十万魂魄终究勉强,他?问:“收拢的魂魄足三十万吗?”
容晔摇头,“不够,只有十万。”话音未落,他?拂袖,罗盘浮在?半空,上面的指针抖了抖,指向了玉棺。
此地锁魂阵,域中只有十万英魂,也就意味着还有二十万英魂被?困在?其他?地方。顾长?怀围着玉棺转了一圈,翠绿的玉棺水头极好,浮雕龙凤,头部?是金乌图腾,加之陪葬品的丰厚,可见?当年玄晋王朝有多么奢靡。
顾长?怀感慨,“这位,得是个昏君吧?”
寻常君王可没这种规格的随葬,挖空一座山做地宫,地宫里的东西不是宝石就是金银,哪一样?不是能令百姓生活富足,怎就覆灭了呢。
容晔凝视着棺头的金乌图腾,一语不发,面无表情眸底一片冰霜冷色。
宫英楠点头道:“确实是昏君。”
此言一出,令顾长?怀刮目相看,“你知道?”
宫英楠道:“圣女喜看杂书,我?在?两仪阁侍奉时,稍有了解过一些。这是玄晋王朝最后一代君王,谥号荡帝。”
顿了顿,他?叙述道:“荡帝生平好大?喜功,痴迷仙道却无根骨,早年即位时还算英明,将玄晋治理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