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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而空, 直直看向容晔。
此刻怪物?的叫声已然逼近, 应是来了一群。
容晔凛神,抛出一枚发光的明?珠浮在空中, 乾坤剑隐去亮光重新回到他掌心, 被持在手中, 无尽的煞气从墓道黑暗中冲出, 被他反手一剑劈出的剑芒挥退。
剑意带起?凛冽的劲风,顾长怀有点冷地揣起?袖子, 面带笑意,旁若无人地和两仪阁弟子交谈:“仙士居的人吧。”
“是。”没想到顾长怀会这么?随意, 两仪阁弟子沉默一会儿, 见容晔几乎一剑就扫荡了那些怪物?,毫不费力, 他悬着的心这才渐渐放下,开?口道:“在下宫英楠,出自?两仪阁,奉命来人间入驻仙士居,又接到人间太子调令,随身保护。”
顾长怀道:“我在外头都听说了, 按照时间来算,你在这儿被困了应该半年有余。”
宫英楠苦笑一声,“多亏圣女赐来的保命玉牌,否则我怕是早在半年前就该没命了。”
他摊开?手,一枚四分五裂的玉牌出现在掌中,他道:“半年前,太子非要前来此地,又带了两个乡民引路,四处摸索之后,居然在山后找到了一个掩埋的盗洞,我等便顺着盗洞进来,发觉这儿竟是一个大型地宫。”
“是外墓室那个?”顾长怀问。
宫英楠却摇头,“不是。”他回忆道:“我们进来的地方,堆满了陪葬品,太子本要即刻搬出去,却又觉得?单单一间墓室的陪葬品就如此诸多华贵,那么?主墓室的岂不是更加奢华。”
顾长怀道:“所以?你们去了主墓室?药农和他的儿子,也和你们一起?去了?”
宫英楠点头,“不,他们没去。”他像是想起?不好的事?,脸色陡然变得?惨白,“我们要去主墓室之际,他死?活不肯过去,太子恼了就踹了他一脚,然后丢下他们父子二人,带着我们独自?去了主墓。”
因为不断的呼救,宫英楠的嗓子略带沙哑,说不下去停顿了会儿。
看出他难受,顾长怀又弹了个丹药到他口中疗愈,宫英楠舒服些了,继续道:“一到主墓,我们便发觉主墓室的门,被凿开?了一道口子,不断有邪煞冲出来,试图蚕食我们的肉身。”
“与我们同行的另一个修士,不小?心把门劈开?了,几乎是一息之间,从里头冲出许多怪物?,连同邪煞一起?,想要吞噬我们的全部。”
说到此处,他有些发抖,“太子和其?中一个道友不慎被邪煞沾染,好在我和其?他道友一起?协力,一同往来时的路逃去。等我们抵达入墓时掉进的那间墓室前,才发现入口的石门被关闭了。”
地宫当中只有他们几人,又有谁能关闭石门。更何?况只是一道区区石门,也拦不住一群修行之人。
“我打碎了石门,却看到药农父子二人,堵上了盗洞。”宫英楠猛地一咳,“药农,他装疯。”
顾长怀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发展,问道:“后来呢?”
宫英楠道:“盗洞被堵,帝陵整体似乎有结界保护,我们无法凭借蛮力冲出去,便四处找出口。”
他道,“只是我们护不住所有人,随行的小?厮被邪煞吞噬成了一副白骨,又被追随过来的怪物?将白骨吞吃殆尽。后头感?知到风向,又拼死?一搏,才找到外墓室的那个狭小?盗洞,谁知……”
说到此处,宫英楠神色间带起?愤怒,“怪物?逼得?太近,太子又陷入昏迷,另外两个道友怕走不脱,联手将我关在外墓室之外,怪物?出不去皇陵,又有我在里面献祭,足以?拖延时间让他们安然离开?。”
原来是一个真·背刺的故事?。
顾长怀整理一下已知信息,宽慰道:“所以?他们遭报应了。半年前其?中一个沾了邪煞,当天下山就爆体而亡。”他笑眯眯道,“太子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人间帝王下令屠尽仙士居,随行的修士已经被杀,听说没活口,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辛南仙宗的弟子还?在查探。”
宫英楠一怔,“仙士居……被屠?”眼神语气皆带着不可置信和震惊。
“除了随行修士这条保真,其?他暂时不清楚。”顾长怀更正,“仙士居是否真的被屠干净,暂时还?要查查,内情暂不明?了,先别急着难过。”
闻言,宫英楠这才松了口气。
话到这时,一边容晔早已将奔来的怪物两剑挥退,死?伤殆尽,许是感?知了威胁,原本跟在怪物?后头的邪煞没敢逼近,涌动几番,又悄然退了回去。
顾长怀双眸微眯,若有所思道:“这邪煞……”怎么?有种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味道。
若非有人操控,就是自?生了灵智,不论哪种都不算好消息。他示意宫英楠先坐下调息,走到容晔身侧道:“想来阵眼就在主墓室。”
容晔眸色沉冷,道:“事?有蹊跷。”
“怎么?说?”顾长怀侧目。
容晔道:“阵眼虽在主墓室,但四柱位置在外墓室,以?域为内,魂魄可以?在域内自?有行走,不至于没有任何?踪迹。”
经他一提,顾长怀恍然,“对哦!”
魂魄被困域中不得?出,可能在域中自?由行走,为何?到现在连一点魂魄的气息都感?知不到。
顾长怀又仔细回想一下,沉吟道:“药农既是装疯,就代表他早就知道此地有皇陵,而皇陵上不止一个盗洞……”
他笃定道:“药农是盗墓贼,他第一个盗洞打在了我们进来的那个外墓室,那里本该堆积财物?,但是被药农一次次运送后搬空了。他又根据墓穴方位,确认了第二个外墓室位置,打下第二个盗洞,也就是太子他们进入的盗洞。不过药农当时没着急搬,而是听到了声音。”
话到此处,他闭上嘴,阴冷静谧的地宫,忽近忽远的飘来喧嚣哭泣和马儿嘶鸣的混杂声。
“声音的异动,让他向内摸索,慢慢找到了主墓室的位置。”顾长怀继续道,“药农不过寻常人,对金银财宝的贪婪,战胜了他的恐惧,所以?他决定要凿开?主墓室,以?偷取更多的财宝。”
所以?水镇上的船家才会说,药农上水月山的日?子,有时带的是儿子,有时带的是女儿,因为他凿石门,需要一个帮手。
容晔道:“不错,但不止。”他泠泠淡薄的嗓音在地宫回响,“水镇上每个人,都参与了盗帝陵。”
顾长怀挑眉,含笑道:“仙君有何?见解?”
容晔道:“水镇之人,乃守墓人的后代。既是守墓人,先人必然会给家中留存隐藏的帝陵方位图,等待后人获得?这举世珍宝。”
他眸色淡淡,“药农先祖便是这个先人,水镇中人皆是守墓人的后代,自?然都知道他家拥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