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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事。
江照远伸出肉翼包住萨维尔的手指,无辜地眨眼。
萨维尔心中愉悦,把江照远塞到自己兜里,对?塞勒斯说:“自己回去领罚。”
江照远从口袋里挤出一个小脑袋,萨维尔对?他多有容忍,对?其他人却不假辞色,塞勒斯也照罚不误。
“不要?。”他拽着萨维尔的胸针噌噌往上爬,把嘴巴怼到萨维尔的脸上,“爹咪干嘛罚他!”
“把你?带来这里,就是他的失职。”萨维尔掐住了江照远的腮帮子,“你?不准出现在人前。”
塞勒斯肯定有信心藏好江照远,但萨维尔还是感到非常不悦。
江照远对?塞勒斯这个沉默寡言又好欺负的人肉坐骑很满意,来偷听也是他的主意,干嘛罚塞勒斯。
他看了眼沉默的塞勒斯,不存在的底气又支棱起?来了。
塞勒斯被?罚了明?天他去哪吃小蛋糕!!塞勒斯好欺负他可?不好欺负!
“这不一样,我想出门玩你?又不陪我,塞勒斯只是听我话,你?不准罚他。”
萨维尔捏住他叽里咕噜的小嘴巴:“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
“你?限制我的自由,呜呜呜萨维尔是暴君是坏蛋!”江照远开始闹了。
“哭大声点我听不到。”萨维尔好笑地看江照远在他手心里滚来滚去。
“呜呜呜我不喜欢你?了!我讨厌你?!”
“?”
正?常来说,这种程度的辱骂萨维尔都不会?听进?耳朵里,在一旁看他俩吵吵闹闹的塞勒斯却发现王上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
他心里咯噔一声。
如果说前面萨维尔还是在逗蝙蝠,现在就是真生气了——但是,不至于吧,塞勒斯心里震了好几下?。
他追随王上几百年了,这些无关痛痒的责罚两个人都没放在心上,塞勒斯看出王上就是想逗江照远急眼,但蝙蝠还没炸毛,王上怎么先炸毛了?!
塞勒斯紧急回忆了一下?萨维尔是在哪一句开始变脸的,非常好的记性让他瞬间就找到了画面,他轻轻吸了一口冷气,嘴角抽动,准备上前劝架,被?萨维尔一把推开。
江照远亲眼看到他粗暴的行为?,嚎得更大声了,说出来的话仿佛火上浇油:“我不跟你?玩了!”
萨维尔压抑着怒火冷笑:“你竟然为了他讨厌我?”
塞勒斯闭目。
他怎么忘了,萨维尔是个很小心眼的龙。
江照远被这种幼稚鬼发言整得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一脸绝望的塞勒斯,又看了一眼气极反笑的龙,点了点头。
“好好好。”
冷战从这里开始了。
江照远看着紧闭的大门,愣了好几秒,安静地往寝宫方面飞。
塞勒斯想安慰被?父亲抛弃的可?怜孩子,却见江照远一脸怜悯:“爹咪经?常这样孤立全世界吗,好幼稚。”
萨维尔真生气的时候,他还有怕,现在是真没感觉了,小蝙蝠成熟地叹了一口气,他不跟幼稚鬼计较。
塞勒斯欲言又止,想替萨维尔保住他的形象,但又无法找补:“陛下?他……第一次这样。”
他也是第一次见关禁闭是把自己关起?来的。
刚刚他都做好萨维尔会?放狠话重罚江照远的准备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寝宫,试探道:“我先告辞了。”
“你?不会?还要?回去领罚吧?”江照远转了一个圈,摸了摸扁扁的肚子,满脸不解,萨维尔都不理人了怎么还要?领罚。
“……嗯。”塞勒斯硬邦邦的点头,并非真的领罚,但陛下?话放下?来了,他就得接着。
“我赦免你?。”江照远落到塞勒斯的肩膀上,扯住他的发丝指挥他转向,“走吧大将?军,现在吃蛋糕还来得及。”
“可?是——”
“你?也不想我不跟你?玩了吧。”江照远威胁道。
塞勒斯屈服了。
萨维尔愤怒地看了十?份文件,看一份否一份,脑子里一直响起?江照远那句“我讨厌你?”。
“狗屁!”萨维尔把笔摔在桌面上。
江照远那种幼稚鬼,天天离不了人的粘人精,邪恶的牛奶麻薯味棉花团子……
跟你?好的时候天天爹咪爹咪,说话声音又软又娇,仿佛你?是他的全世界。
这种一直注视他的小东西,很能给龙顺毛,惹起?他来也毫不留情。
他才?跟塞勒斯认识几天,就叛变得这么快。
江照远一直是围着他打转的笨蛋崽子,眼里怎么能有别的人。
萨维尔完全忘了一开始是他先把江照远丢给塞勒斯照顾,计划一人白天折腾蝙蝠一人晚上玩蝙蝠,消耗江照远精力的。
他只觉得自己有一点、仅仅有一点,不爽。
等?江照远被?他冷一阵,也许就好了。
萨维尔闭上眼,问:“波波知道错了吗?”
房顶的暗卫“呃”了一声,没记错的话才?过去不到两小时。
他被?同伴推推,连忙跳下?去跪到地上:“殿下?已经?开着大将?军走了。”
萨维尔:“?”
暗卫绝望地找补:“我的意思是,殿下?想吃蛋糕……”
都不对?……但殿下?他不仅没哭没闹,还很开心地走了。
暗卫不敢说,安静如鸡地感受上方爆燃的怒火。
塞勒斯的行宫里,侍者全被?撤走,只剩江照远跟塞勒斯。
江照远不仅吃了蛋糕,还被?塞勒斯抛起?来抛高高,不苟言笑的大将?军拿着梳子小心地梳理小蝙蝠的毛发:“谢谢你?今天帮我说话。”
“应该的应该的。”江照远躺在青菜框里,清新的味道将?他包裹,像一颗美味的夹心大福。
他享受塞勒斯的梳毛服务,逐渐口无遮拦:“爹咪就是年纪大了脾气大,我会?哄好他的。”
塞勒斯一顿,眼珠向上瞟了一下?房梁,又低垂回来,没接这个话。
跟江照远相处久了就知道他嘴巴跟毛的柔软程度成反比,不仅言辞锋利一针见血,还爱狐假虎威命令别人。
连陛下?也没能逃过。
塞勒斯垂下?眼,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他的手指,一下?下?穿梭在柔软的毛发里,令人愉悦。
江照远没察觉,他被?摸得舒舒服服的,趴在一颗大番茄上,冒起?了小呼噜。
萨维尔听完暗卫的汇报,面无表情让他们退下?。
夜里
萨维尔猛地坐起?来,睁眼,黑色的眼白都快气白了。
以赛王宫的主人躺在自己三米的大床上,身边没有熟悉的毛茸茸,手心空荡荡,心里凉飕飕。
都快被?心火燃得当?场炒个菜了,依旧无法安眠。
“他怎么能一点都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