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6
的师弟,锁骨上满是昨夜的红痕,腰腹上覆盖着淡淡的指印,一身皮肉都被蹂躏亵玩得艳色充盈,而自?己的手正在……
他弹起身,指尖那点盈润几乎要烫到他的心头。
张开嘴准备咬人的江照远愣住:“师、师兄。”
他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喊,真把卫承周喊出来了。
江照远扭了扭被捏得发麻的手腕,不知所?措得拢被扯掉的外袍,没有被盖住的大?腿蜷缩在一起,卫承周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狼狈移开眼,匆匆忙忙从?储物袋里掏出伤药擦到江照远身上。 网?阯?发?b?u?Y?e?ⅰ?????ω?ε?n?②????????????????
“刚刚那个,不是师兄吗?”江照远明知故问,语气有些犹豫。
他还没做好突然?面对卫承周的准备——师兄再怎么说,也没法接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跟师弟滚一起了而且屁股里的东西还没弄掉吧。
都怪夜咏歌,让他去洗掉偏偏要抱着他腻歪!
现在好了吧,被当场抓住了。
江照远手搭在膝盖上,肩膀内缩,怂怂地一秒红了眼眶,带着哭腔喊:“师兄~”
卫承周手一颤,药瓶掉到大?腿上,他下?意识去捡,却被合起来的大?腿夹住,滑腻的软肉几乎要将?他的手吸住,江照远手腕上还有他刚刚捏红的指印,卫承周终于不能再淡定。
他眼神挣扎,还是强行扯起一个笑:“师兄在。”
“师兄一直在,不要害怕。”
卫承周似乎没有要把自?己跟夜咏歌分割开来的意思,江照远觉得很有意思。
这两人非常有默契,不约而同选择当对方替身,一个两个都非常怕他发现了什么的样子。
——可是不该是他怕被发现吗?
爱心尾巴绕到身前,拎起药瓶,塞到卫承周手心,还勾了一下?他的手心。
魔尊跟师兄的“真心”,可是分开来算的。
卫承周眼神挣扎,在识海里对外界的感?受并不清晰,只知道那个占据了自?己身躯的魔头将?江照远带回来,狠狠欺负了他。
而自?己师弟被蒙在鼓里,一直将?那个魔头认成了他,于是一直忍让,就算被骗上床也只是流着泪喊他师兄。
他不能让江照远发现自?己一直被欺骗的事实!
师弟那么脆弱,要是知道跟他亲密的另有其人,一定会崩溃的。
卫承周抿唇,学着夜咏歌的模样,将?手掌按在江照远大?腿上,不像以往的旖旎,反而在悄悄揉药膏。
江照远:?
叽,欲擒故纵吗,有意思。
他也准备来点小把戏,好把这块好肉吃掉,不甘示弱的兔子摩拳擦掌,立志马上要把师兄骗上床——他这一次不会再放着饭不吃了。
卫承周却做了一个出乎他预料的举动?。
他握着兔子,轻轻舔了一下?。
“等等!你——”江照远惊诧,这车轱辘怎么一下?就滚过?来了。
师兄按住他大?腿内侧,坚定地打开,宽而厚的舌面露在空气中?,把江照远的语调激得上扬,不是,这对吗,这群食物怎么比他一个饿了半年的魅魔还饥·渴。
一向冷静自?持的师兄,怎么、怎么一下?就——
是嫉妒啊,卫承周少有强势地压迫着兔子,让他声音都变得黏糊。
怎么会不嫉妒呢,一直心仪的师弟被坏男人欺负了,身上都是别人的痕迹,却还用那种亲近又乖巧的眼神看着他,颜色都要变深了,半遮半掩着,忍着浑身的难耐喊他的名字。
卫承周闭了闭眼,他不会让江照远不舒服的。
师弟生?性自?由,不该忍耐任何东西,既然?事情因他而起,就该他来解决。
师兄生?来就是该满足师弟的。
大?腿上的软肉从?指腹中?溢出,溢出的呼吸被手背捂住,江照远脱力躺在软榻上,怎么也没想明白事情怎么会到这一步。
“不要亲了呜呜……”他有点受不了了。
卫承周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做事起来认真又仔细,好像把他当成易碎的珍宝,虔诚而珍惜地亲吻着,亲密的意味太重,反而比直接的涩情更加让人招架不住。
哪里都被好好照顾着,浑身发软,只能一个劲让卫承周不要亲了、快停下?。
踩在肩头的脚掌绷直,落到背上,收紧了大?腿肌肉,卫承周还在抓着江照远的指尖过?去,一起吻着。
“师弟看着很舒服,好可爱。”他冷静地描述着。
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亲吻江照远的无名指——与心脏相连的地方。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ù???e?n????????????????o???则?为?山?寨?佔?点
他说:“好师弟,弄脏师兄可以吗?”
洁癖了几百年的卫承周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一点点亲干净江照远手上的痕迹,哄着兔子胆子大?一点,师兄很希望被他弄脏。
他可以全部接住。
保证让兔子干干净净的,而他,将?会被兔子的气息从?里到外侵袭。
卫承周觉得,这很幸福。
-
江照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首先,他是一只魅魔,这很容易瑟瑟,其次,他是一只兔子,全年都会发·情的兔子。
如此强大?的瑟瑟物种——也要被榨干了。
卫承周嘴角破了,江照远又不肯跟他亲亲,把兔抱去洗澡后便去处理事务,这一次的师兄终于愿意去洗掉那些东西,虽然?看着眼神也很危险,大?有重新注入泡芙的冲动?,但被吃得泪眼汪汪的江照远坚定地拒绝了他。
他至今没想明白天道所?谓的“原剧情”里面,卫承周跟夜咏歌是怎么相爱相杀的。
一起当替身当出感?情了吗,共轭小三看对眼了?
江照远摸摸自?己的胃,打了个虚空饱嗝。
居然?有把“真心”吃撑的一天,他也是过?上好日子了。
江照远变回兔子,毛茸茸的兔尾刚刚被吃了又吃,洗了三遍才不打绺,现在紧紧贴在屁股底下?,一点都不露出来。
他叼着几条衣服,造了个窝,又被被子扯过?来,耳朵一耷拉,跳进去缩成一个非常有安全感?的球。
这几天真是累坏了,发饭困了都。
睡着前,江照远想起卫承周跟他说的一段话。
“昭昭不要担心,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你是好兔,不是坏魔。”全然?入魔的师兄轻声细语哄着师弟,把忐忑不安怕被吃掉的江照远捧在怀里。
兔子品了品,觉得自?己又行了。
既然?魅魔在这个世?界不是忌讳,他胆子就膨胀了不少。
江照远还没忘记自?己的第一份“真心”还没吃完呢,兔子眼睛一转,坏水又咕噜咕噜冒。
至于其他事,先不管,再骗一次冷希鹤就跑。
夜咏歌一拳打在石头上,半人高的巨石化为齑粉,如镜的水面涟漪晃荡,映出两只完全不同神色的眼眸。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