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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黎明抵达,奥赫玛才从三重暗夜里恢复宁静,更重的灾厄甚至短暂的逼退了黑潮,让新生的翁法罗斯保证了相当长时间的洁净。
然后,落地,化作我,黑潮再度卷土重来。
熟悉的黑潮,和未知的灾厄化身。完全可以理解再创世之前就跟我互相折磨的半神,成为泰坦后面对这一切的沉默。
不过没关系,为了翁法罗斯,所有的泰坦都可以容忍我的一点小爱好,即使我贴着刻法勒的眼耳,似笑非笑:“为什么不杀死我呢?”,都有墨涅塔的金丝点缀在我的眼下,成为我落泪不忍的铁证。
我是引而不发的灾厄,是泰坦们抱有复杂情感的对象,他们希望我永远不会引爆。
那么,卡厄斯兰那是这么想的吗?
还是,因为他身上绝望的气息太浓厚,所以才判断出,他不是我想要捉弄的对象?
谁知道呢。
嘛。
反正,现在不是他的熔断之时。
这注定是一段爱与绝望的旅途,所有的一切都会一塌糊涂,因此,更需要走上这段旅途的人,在没有希望的旅途里坚持得足够久。
我修补好他的身体,让他这一个轮回里不必急切的传递火种,有足够多的宁静去抚慰他的精神。
“毕竟,另一位卡厄斯兰那,我真的很喜欢呀。所以,还是让他的痛苦暂且少一些吧。”
没有面具的盗火行者,原本是被烧焦的一截薪柴,灰白空洞。我对比过我自灭者状态下的颜色,客观来说,还是虚无的力量更胜一筹,在剥夺人的色彩方面,它更容易让人成为死灰。
我用我的能力一修补,就是完整的卡厄斯兰那,一模一样的脸,截然不同的心境。
喜爱我的卡厄斯兰那,没有面前这位那样沉重的记忆和职责,他面临的是一个周目的再创世。面前这位……前路已经被我宣判了死刑。
我非要在他意识清醒时说。
宁静的环境都成了死寂,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愤怒。
“真是……傲慢……”
他的语言能力退化得相当显著。
“不然呢?星神之下,皆为虫豸,我身为绝灭大君,对那种存在而言,跟你的处境不会有多少差别。但你不是星神,翁法罗斯现在也不会发生列神之战。作为令使,我在这里,就是强权,傲慢理所当然。你想要解决困境,要么就是直接杀死我——我是说真正意义上的,要么……同并铁墓给我致命一击。”
“那位注视着翁法罗斯的记忆星神,你也大可以祈求。不过,在你获得对等的力量前,根本无法打破翁法罗斯和你自己的命运。”
“我不会允许一位毁灭毁灭的绝灭大君诞生,因为那里已经有我了。而纳努克大人,默许了这一切。”
“现在,整个翁法罗斯,就是你与铁墓的角斗场,完全封闭。你既然有轮回三千万次的毅力,想必,也有杀死我和铁墓的决心吧。加油哦,卡厄斯兰那,我很期待你的表演。”
“败者的哀嚎一定会非常美味!”
「……」
「………」
系统的静默是情绪的休止符,我跟卡厄斯兰那打了一架,见了他充满色彩的形态。
“你跟那位安提基色拉人一样的聒噪、一样的不知所谓。传闻毁灭的银河的绝灭大君气量如此狭小,想必那位负创神……也不过是傲慢的蠢货!”
语言中枢复活的速度真快呀。
「……」
「你不要一直发省略号,吱一声,系统。」
「……先打吧,再不打又要治自己和卡厄斯兰那了。」
结果很明显,卡厄斯兰那并不是我的对手,差距甚至可以说是过大。我的战力在命途和星神的各种加持下本身就不能以常理而论,加上这一堆加持还没让我的武力值涨上一点抵达94的门槛,无加持状态下,我依旧可以按住现在的他。
“再强一点吧,你这样,可是完全没有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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骰娘说自己不嗜血,我信了一年又一年。
现在,我觉得嗜血的其实是我了_(:з) ∠ )_
塞纳托斯好感度:93
遐蝶好感度:86
刻法勒好感度:95
好感度上凶残,剧情骰点上也凶,一波塞纳托斯破防程度89,一波刻法勒破防程度84,要不是意志坚定没出大成功,直接开局就嘎两泰坦。
跟塞纳托斯还是结过婚。
哈哈哈。
绝望的剧情,绝望的我jpg
第47章
亚德丽芬还是太全面了,我在翁法罗斯想要完全复刻亚德丽芬的环境,铁墓都无法模拟出当时的虫子。
铺天盖地,遮天蔽日。
只能遗憾放弃,将此身做翁法罗斯救世主最大的天灾。另一种意义上的保全铁墓的防火墙,来古士见了都想连夜安上表情模块。
作为被救世主安排在我这一桌的安提基色拉人,他此刻正在沉思我所作所为的深意。此外,还问我在元老院是否还适应,那些随机生成的ai有没有给我带来困扰。
差点将救世主整个人都拆了的我:“你们有没有好一点的随机代码,我现在这身份的顶头上司,有些危险。”
一句话,让来古士为我查了三遍翁法罗斯的运行代码,最后查到一个随机代码被我这个代码异常牵引,偏离了原有运行逻辑。
来古士:。
翁法罗斯是一款他的问题。
调试代码时,出现未知bug ,将我卡进上一轮已然结束的进程。给我安排一个可以随意活动方便接触黄金裔的身份,跟我牵扯不多的随机代码又出现了未知bug 。
“爱这种逻辑在翁法罗斯出现的有些太频繁。”
“因为这是属于翁法罗斯爱与绝望的旅途。”我一本正经。
就连元老院不干人事的人都可以拥有爱这种能力,只是她投注的对象有些……
「凯妮斯好感度:95。」
……倘若这就是她在毁灭逐火之旅上的天赋体现的话,那我不得不说,她几乎注定了失败。
因为我对逐火之旅的发生只会坐视不理,正如凯妮斯的谋算总是落空一样。
她对我的唯一作用,就是为我跟元老院的不熟和常常不在元老院提供一个强而有力的理由。于是,她对黄金裔“高高在上”的态度的憎恨也跟着进化了一层。
她以为我喜欢的是预言里的英雄。
不过阿格莱雅领导的黄金裔暂且没给她机会,让她找到针对黄金裔的借口。
“即使如此,也足够令人心烦。”
黄金裔的领导者这样说着,面上却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墨涅塔的金丝看着都比她活泼,一圈圈缠在我的身上,仿佛我跟它从未分离。
浪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