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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
伙伴要在新手期结束后有自保能力的时候发,它只让他们锦上添花,绝不让他们雪中送炭。
真的是……
「我难道长了一张容易被背刺的脸吗?」
「人心难测,而且,人渣的真心放在宇宙尺度上已经足够常见,没必要让你再多添进去一笔。」
好吧。
好吧。
总之仙舟要面对盟友对我的盲从,我要面对KPI的笑容。
入职绝灭大君没多久,我在攻击丰饶和智识的路上,还要计划前往过去陨落一个不朽。
纳努克是真有眼光啊,茫茫人海里精准找到我这么一个销冠。
「那得感谢阿哈。没有欢愉星神,祂不知道你,不会邀请你成为绝灭大君,更不会触发副本,一跃成为你的天降竹马。」
「命运,真奇妙啊。」
我说。
我分明没有对龙特攻,不存在什么吸引龙的特质,偏偏一直跟龙纠缠不清。
盲从的持明在命运里得到的唯一优待是,我暂且没达到不朽副本的开启条件。我的背景故事里时间暂且没有延伸到不朽的时间,可以跟不朽接触的时间。
岁阳那次,我和岁阳对时间的认知一开始都很模糊,有足够的操作空间。而命运在不朽和岁阳的间隙里,安排了两个副本的名额。
我距离不朽还很遥远。
距离公司递来合作申请的时间则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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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明快被不朽的亡语坑瘸了。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确定要给纳努克刷KPI了。不朽作为龙,碰上了“我”那真是生死难料。
最近预谋双开,我双更不了就双开吧,
第40章 w?a?n?g?阯?发?B?u?Y?e?ⅰ????????é?n?????????5????????
如果我还是那个前往庇尔波因特的公司员工,现下我们之间的合作应该非常具有温度。而不是隔着电信号,双方的温度都不能感染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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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一拍脑袋决定跟绝灭大君合作不太可能,让他们商量个几年再决策更不可能。
那是绝灭大君,几年,已经足够她忘记跟公司的瓜葛,愉快的践行毁灭了。
有人冷笑:“这可不一定,你们以为她是怎么毅然决然的投奔毁灭的,还不是觉得P36的工作太多。你觉得她以后不会对公司下手?”
没谁会这么觉得。
目前有记录的绝灭大君,来源不明的都有践行毁灭的痕迹。比较明确的星啸,那更是时刻不忘同谐,听见了文明的呼喊都会直接抢同谐的活儿,平等的给呼告者本身和呼告者的敌人带去毁灭。
新绝灭大君是纳努克亲临擢升的,动静还大到许多文明都能直播观看擢升过程。说不得纳努克青眼——能讨论这事的想装傻充愣也不会打到这主意上,因为得到纳努克的青睐才会成为绝灭大君。
他们讨论的这位,放在绝灭大君里,得到的看重都能称得上离谱。擢升之时,纳努克的金血将一个被虚无蚀空成单薄光影的存在生生补出来一个人形——公司至今没想明白,一个看上去快要连存在都保不住的自灭者,怎么能以人形入职公司干到可以前往庇尔波因特的职级的——补出来的人形,基本上跟他的血液同色系了不说,还有落下来的泪滴状的金血烙印。
与其去想这位预计干什么,倒不如去想想怎么让这位绝灭大君一笑泯千仇。
她看起来是真的随时可以召唤出一个纳努克,随时随地。
还是冷笑的那位:“这时候就不要挽尊了,你们敢拿一个存护令使去试吗?纳努克擢升后人是离开了,祂的能量波动可没离开呢。”
“存护令使并非筹码,请不要在此处提及。”
“啧,那我提新出来的绝灭大君走了纳努克的能量波动才跟着一起走?”
不是看起来,是真的可以。
从前公司只觉得巡猎溺爱仙舟,连带着巡猎令使的名额都能直接固定在职位上,而不局限于人。现在,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有了一个拿召唤星神当平A使的绝灭大君。
新鲜出炉的、刷新宇宙对纳努克认知的、跟她一比除了仙舟那一批人其他令使都像是捡来的。
饶是公司这个体量,面对这样一位绝灭大君,都不会想着面对面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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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人。”
面对如此谨慎,只在这方面失了一点心意的公司,我说了一个客观事实。
我比起其他同事,看起来是要更好沟通一些,也没那么讲究的。对面开始沟通的时机不太巧,我一直在追杀丰饶民的路上,约定好的时间到了,周围也很难清理干净,只能燃起毁灭的金焰,遮挡一下我的身后环境。
公司代表的眉头尽力在舒展,就在刚刚,他们失去了网络屏障,从语音通话变作了视频通话。
我笑吟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见到的是一张模糊的面孔,我可以清晰看到他们每一个人的脸,记住他们,被坑了就挨个算账。
好在他们一开始就很心诚。
真心实意的想跟我合作,真心实意的想通过与我的合作撬动#64原始博士的合作。
别说我们两个风评都不行的话,对于公司而言,只要他们有利可图,黑的他们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我对公司的合作意愿处于可行可不行的阶段,但这群人既然都下了血本,答应也无妨。我还可以用合作的名义给原始博士捞一半。
首先是实验基金,再是一个山清水秀无人居住的行星,然后再来一些稀奇古怪的实验材料……公司非常沉得住气地看,看我手中的清单越写越长,最底下都埋在了火里,被淬炼得快成奇物了。
我放下笔,他们以为这是结束,结果是我放大招前的蓄力。
“对了,另外一半,就折算成琥珀王的神体琥珀好了。”
“……”发言的人卡了一下,喉咙口的“好的”被生硬的咽了下去,“可以请您再说一次吗?”
“我要琥珀王的神体琥珀。”我没有任何忌讳,贴脸放大,“我说,我要琥珀王的神体琥珀,不给就不用谈合作了。反正,丰饶民的位置又不是只有公司才有。”
加上这两遍,我一同说了三遍。人在缺德的时候会很有毅力,我的话,我觉得这不是缺德,这是合理诉求,不然我跟公司合作干什么呢。
绝灭大君亲临庇尔波因特,被琥珀王亲赠神体琥珀。比起我向公司索要神体琥珀,到底是哪一种会对公司心理友好点呢?
“好的。”
三遍的时间足够公司那些人商讨出一个结论,代言人的发言由此很是顺畅,一点磕绊也不打的,“不过庇尔波因特里的神体琥珀,没安排的只有这几个,您更喜欢哪一个?”
直接确定了筛选范围,没给我在尺寸上发挥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