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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得了,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死一次,算是将虚无的吞噬结合不死用成了自然界的假死。

我不想死,但虫子们坚持不懈的重复了几千次的“好吃”,也确实让我明白,想要不死的亚德丽芬到处都是,我需要一点外界的帮助。

然后,被虚无吞噬了上百次,被人也弄死了上百次。

哈哈……被自己惨笑了,神技跟了一个学什么忘什么一事无成的废材。

我无能为力。

我不想死。

而面前这个寡言的男人正好视我为容易失去之人,或者说是这个世界还有救的希望。

他叫纳努克。

我将要利用的人。

是我碰见的第二个能够互相理解的人。

也是个比鲁珀特一世和二世要正常的人。

太好了,我还能挣扎一下。

————————

上面所涉及的数字都是骰娘扔出来的,每一个都能让人笑出声的程度。

依旧在大魅特魅,却只碰上一个正常人。

哈哈哈,纳努克在一群人里,现在还算得上正常人,绷不住了。求生欲望拿了MVP,一般人早就完蛋,“不死”能力直接歇菜,只有“我”,满脑子都是“我不想死”。

开局五连大失败,我现在就看看骰娘还准备整些什么活儿,目前这章中的全是阴间选项,阴得不能再阴了。

以及:

波尔卡.卡卡目好感度:73。

纳努克好感度:81。

全是初见,哈哈哈。

第33章

其实也没到那么糟糕的地步。

虚无的力量让自灭者即使遭遇过最深重的痛苦,也会逐步忘却,连同自己的存在一起。

我能死到6035次,就足以证明那仅仅是串数字而已,是一串他人见了可能会替人愤怒绝望的数据而已。

我本人,那种极端点的情绪基本上全成了虚无的养料,连每一次什么时候死的都模糊不清,只是感知到死。 w?a?n?g?阯?发?b?u?y?e?ǐ???u?ω???n????〇????⑤????????

我装作一个正常人,去跟一个可能正常的人结伴同行。理由的话,纳努克问,我就答,挺平静的答:

“因为我现在的状态不正常啊,虽然我本身见过的正常人近乎于没有,但我也拥有一个正常人会怎么去做的常识。”

“情绪上生了病,就要去治。精神上出了问题,就要去弥合。我不认为自己会死得透彻,那就应该好好的活。”

人的基本欲求,能被分成几大类我不在乎,我这里只有两种:活、更好的活。

应该没一个人,想要靠记住痛苦去活的,还是幸福的感受更好。

不过这太难了,纳努克皱着眉,试图找点什么能让我这惨白的影子有点人形的幸福,结果嘛,亚德丽芬这里会前呼后拥呼朋唤友而来的,只有源源不断的灾厄。

他眉头皱的太久,心头停驻的愤怒太沉,那些轻飘飘的,让人松快的东西,就悄然溜走了。

甚至不如我这个心里空空,人也空空的自灭者。

我能求生欲使然拉回来自己的沟通能力,他不能求生欲使然想起那些幸福的时光。

他是一个马上就要爆炸的气球。

亚德丽芬有那些轻飘飘的玩意儿,花花绿绿,漂浮在空中煞是好看,昔日的宝钻世界仿佛打破了时光重新伫立在荒芜上。

纳努克指着那些旧日时光,声音低沉嘶哑:“那是……虫子。”

“成群的、虫子。”

若无其事的虫子。

我听见纳努克这颗气球里的可燃性气体又迎来了一次升温,距离燃点很近。

“不行。”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é?n?Ⅱ???????5?????ō???则?为????寨?站?点

他望向我,将我认真的塞进他的眼底,防止自己在对话时受到虚无的影响,遗忘我。

“……我刚想说什么来着?”

他说:“我会给你一个气球。”

“不太对。”

我抱着脑袋,在他背上试图翻来覆去,被纳努克按住,他带着我试图找到一个文明存在的痕迹,方便我们不远不近的跟着,从中汲取一些稀薄的幸福,当做生存的燃料。

我想起我那时想说什么的时候,脑子里对几日的时光是如何度过的没有半分记忆。

“你不行,不能跟我一样,你应该正常,该跟人在一起。”

纳努克记住我遗忘发作的时刻,没有继续他本该进行的对话,“嗯”了一声,言简意赅,“不需改变。”

“不行。”

我的思维回归正常,抓紧时机说道,“你不是我的妈妈,不能仅凭两个人就能活下去,你需要群体分担压力。”

纳努克知道我的妈妈,我看上去像人的一些举动,都是从记忆里掏出来她的片段,加以模仿。

微笑,和眼神。

她是我这个惨白影子里模糊不清的影子,我背不起来她的生命,也不能算是延续她的血脉与意志。

他无法从我身上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人,但可以从眼神和微笑里看出来,我为什么能笃定她爱我这一事实。

灰白与鲜艳混在一起,她想要深深记住我的最后一面,又狠厉得用最决绝的意志试图将我从怪物的手下夺回。

不舍只对着我的躯壳。

余下全是坚定,烧着自己血液里的愤怒,鲜红得扑向我的咽喉。

但那是属于母亲的碎片,不是全部的丝特拉女士。

如果报废的机械没有成为虫子的温床,我大概是能找出来一些另外的碎片的。

纳努克也知道我这些断断续续的想法,除了虚无的副作用,我的生命看上去生机勃勃,不在亚德丽芬上会活得比谁都好。

“不行。”

他学我,重复了自己的想法,拒绝了回到人群的想法。他与人群的隔阂比我跟人群的心之壁要小,所以,我们分开不了。我只被他一个人理解,人群里我找不到第二个方向,他无法在人群里找到第二个让他感到轻松的责任。

是绳子缠在一起的气球,升空时一方爆炸一方无法独自存活的关系。

依存?

算吧。

我在自救,他也是。

我对自己能活下去抱有空前绝后的信心,他对亚德丽芬还有救抱有不屈的希望。

我们互相成为对方的寄托。

他有时候会恍惚将我代入满目疮痍的亚德丽芬,小心翼翼呵护我的生命之火。

我死了会游魂一样往他这边飘,他会在背上空了后在原地坚持等我。浑浑噩噩时,我也自我洗脑他是我的方向,在他耳边念念叨叨,抓着他的皮肉直到自己又一次挣脱虚无的怀抱。

“你是我仅存的方向”“不要死”……我说过很多次,他也祈求过我不要死,抱着我冰凉的身体等一个不死的奇迹。

“好稀奇。”我有一天眼睛睁着,意识清醒的发表自己的看法,“你竟然还在对我的每一次死亡表示愤怒。”

我的死亡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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