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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寰宇不会存在我的一丁点儿水花。药师不会让我在祂怀里永世不醒,更不会主动放下我,对这位星神而言,祂会为了碰见同路之人而欣喜,也会视双方互相混杂融为一体为同归。
不论是我吞了祂,还是祂吞了我。
理论上,我那些失散的同行者,终其一生,都只会得到被我欺骗的结论,他们不会在一个我死亡的宇宙里找到一个活着的我。
事实上却是,95,这个致命的数值被与丰饶同一位格的存在相继敲碎,让求活的我活了下来。
在丰饶死敌的老家坐牢,都被整成了终末观测到的偏向我的大好局面。
「我的苏醒也是?」
「这就纯粹是巧合,没有终末的干涉了。」
一系列“很巧”里,只有我的醒来是真正的很巧。
被巡猎瞥视没死后,我在幽囚狱的豪华单间条件变得更好,光线没有强人所难的宛若日照,但能清楚的看见单间的陈设。
外面巡视的武牟脚步近无,不过人太多,便也能听见一些。
跟没醒来之前相比,强度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饭食么,是没有的。
幽囚狱里关着的重刑犯,能饿死的跟我待不到一个层数,在我一个层数的,基本上不需要正常的一日三餐。非但不需要,负责管理幽囚狱的十王司还得让人饿着受刑,期望他们大辟入灭的一天。
我是一个例外。
现在醒来,依旧是一个例外,毕竟帝弓司命在上。
祂没有杀死我,仙舟人就不会杀死我。
我闲来无聊,跟系统骰过我被仙舟人从幽囚狱放出来的概率,数目一出,我跟系统都笑了。
「被放出去的概率:6。」
「巡猎的认证没那么好使啊。」
「你是丰饶令使,不是巡猎的。」
仙舟可以无视过,可以宽容一些的对待我,但绝不会想要见到一位丰饶令使从地下抵达地上,跟他们沐浴同一轮日光。
我让他们感到宁静也不行。
他们做不好这样的准备。
过往关于丰饶的一切扣着一些人的皮肉,将利爪陷进他们的皮肉,给他们烙下终身难忘的教训。
一个倒霉的、刚从战场上下来,连甲都没卸的将军远远的见了我一面,一身甲胄在暗淡光线里还能闪出几缕不该有的寒光,提醒这里有人来了。
第二天,他走近了一些。
不知道多少天后,我们的距离近到可以嗅见甲胄的铁腥气。
我们仍旧隔着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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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嗅见是我的嗅觉敏锐。
「他在做什么?」
「他们在迟疑该怎么对你。你是一个例外。很可惜的是,能够讨论这件事的,没有一个人可以统一意见。他们迟迟没有决断。」
一个好消息。
没有新的决断,那么我这里就一切照旧,醒着的我只用考虑享受更好的住宿条件。
「还有一点,他们在想除了杀死你之外的可能性,并为此僵持,有个人就可以行动了。」
「谁?」
「应星,现在叫做刃。」
第2章
那我没救了。
我想。
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应星是饮月之乱的从犯,是一个被丰饶所祸投入幽囚狱的匠人,我的认知里,他不存在能够完成劫狱的可能性。
除非有人帮忙。
但是——
这是他独自一人的行动,是孤零零、没有援手。
「他不是来劫狱的。」
系统肯定了我的猜测,他确实不是为了劫狱,而是为了求知。
「混杂了想见你这种情绪的求知。」
「那还是别了吧。」
我跟这人真正意义上的相见一次都无,从来都是他单方面看见我,我困守自己躯壳连意识都无法蔓延出幽囚狱透风。
就算是面对面,也是他能看见我,我只能感知面前有个人,我睁不开眼睛。
他单方面见过我很多次。
匠人年少轻狂时,我在仙舟已经是人闭口不言、全凭意会的存在,他心情忐忑的下了星槎,面见当时的将军,身上肩负的便是控制我能力的重担。
从朱明到罗浮,从怀炎将军麾下到腾骁将军麾下,促使他完成这段旅程的原因有很多,我就是其中之一。
“丰饶令使,虽眠犹醒。其智昏沉,其力仍在。”
说的就是我人没醒,身上宁静buff持续性起作用的事。仅仅是仙舟人心平气和也就罢了,可以当做魔阴身缓冲剂,偏生是魔阴身也能借由我的buff短暂的重回人间,从仙舟人眼中的“死”抵达仙舟人眼中的“生”。
最初,这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件被当时的饮月君丹枫揪出来的小事:
持明龙尊饮月君在丹鼎司为人治疗时发觉一人脉象奇异,再三探究后,确定此人已堕魔阴。但观其言语谈吐,其神智清晰,魔阴之相难显。
后来能够发展成大事,踩到元帅和六御的底线,是后续丹枫又发现了几例,且一次找的比一次艰难,最后一例已经抵达了死人还阳的地步
此情此景,与古仙舟接受丰饶赐福,从短生种蜕变为长生种,实在是过于相似。
丰饶最初的一次赐福,让他们在千年后尝尽苦果,长生之病魔阴身借由长生种的血脉传下。到如今,丰饶令使的馈赠又似乎是抹去了他们的痼疾,让长生不再局限于躯壳,连神智都可绵延。
果真如此吗?
丰饶一系,从药师始,所有赐福都有祸患无穷的症结,令使的被动赐福自然也是如此。
仙舟方面将最接近死人还阳的一例带往星海,他在离我一定距离后,上一刻还能正常思考,准备为仙舟出一份力验证馈赠后遗症的仙舟人,下一刻就撕裂了人皮,沦为六尘颠倒、人伦尽丧的魔阴身。
攻击力身体素质方面远超正常魔阴身。
这便是馈赠之后仙舟需要支付的代价。
是生死乱序,死者不觉死,生者不知死,十王司判官的勾魂笔都需要迟疑许久,才能勾定一人生死的厄难。
仙舟太卜运穷观者能看到的未来,每一幕都是历史的重蹈覆辙。
幸好,他们发现得早,否则又是一次生之大劫,范围可能不及最早的一次,烈度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幸好,他们应对得及时,不然我不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背锅王,什么丰饶令使该干的事都没做。
相性95对谁都是灾难。
(就算发现得不早,我可能也会这么说,毕竟人渣程度93。)
应星在这种情况下抵达罗浮,肩负的重担便是制造出约束我的能力的器具。至于为什么来的不是怀炎,而是他的得意弟子,因为应星他是短生种,身无长生之痼疾,怀炎不是。
老人家是能活,但架不住面对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