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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好事。”

沈灵珺气疯了,他特别特别讨厌梁既安这种不管什么时候都冷静得像个局外人一样的态度,好像他什么都能接受于是错的就变成了不能接受的自己一样,每次揍完自己梁既安也从来不会道歉,沈灵珺都可以不计较,毕竟他确实有错在先,哥哥管教他也理所应当。

可是这次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他是不小心是没考虑全面,但梁既安难道没错吗?如果不是他遮遮掩掩藏着不说,他根本不至于用这种方法去试探。

沈灵珺思绪卡了一瞬,他当然知道梁既安为什么不说,可现在梁既安这副样子,他当真不想说吗?只怕是正愁找不到时机说而他现在给人递了枕头,沈灵珺从不内耗,反正千错万错都是梁既安的错。

他呼吸越来越急,手挣脱不开梁既安的束缚就抬脚踹,脚也被人压住了就上嘴咬,对着梁既安的手腕就是狠狠一口,偏偏梁既安的手纹丝不动,沈灵珺真要把他咬出血又舍不得,烙了一圈牙印又收了回去,眼泪委屈得噼里啪啦往下掉。

“松开。”

沈灵珺恶狠狠地道:“我要去上厕所,你再不放手我就尿你头上。”

梁既安倒不是怕他咬自己,主要是担心沈灵珺情绪不稳受伤,闻言倒真松开了手,下一秒沈灵珺不管不顾地直接扑过来骑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脸就咬。

他也真是气懵了,武力值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只能想到这种方式反抗,结果却是羊入虎口,梁既安眼疾手快地握着他的后颈将他朝自己搂过来,沈灵珺牙齿不偏不倚磕在他嘴唇上,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闭着眼睛就是一口。

梁既安这段时间已经被他谈恋爱这件事刺激得不轻,看着不动声色,实际上也只剩下情绪上脱水般的冷静,另一边翻腾的欲/望早就不受控制,干脆就着这个姿势撬开了沈灵珺的齿关。

沈灵珺如梦初醒,睁着眼又是吓得不清,他觉得梁既安这个疯子就是不打算给他留任何的余地,就是要让他一遍又一遍地知道他对自己这有违常理的感情是真实存在不可否认的。

口腔里的血腥气越来越重,梁既安却半点没有退缩,直到他亲够了才意犹未尽般退出来,沈灵珺气得浑身发软,铆足了劲抬起右手狠狠给了梁既安一耳光。

“我不要见到你。”他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出去。”

他抬着下巴看向梁既安,“你不是夸我打人打得好吗?”

“现在用在你身上了,也这么觉得吗?”

梁既安笑着道:“也很好。”

“是我的错,珺珺。”梁既安站起身,理了理揉皱了的衣服和裤子,又将不知何时被甩在地上的眼镜重新戴回去,“这几天不想出门的话我可以帮你给学校那边请假。”

沈灵珺一言不发地背过身,没有回应。

时间还早,梁既安甚至能洗个澡收拾一番再去公司,他下楼时碰见刚醒没多久的何文,可怜管家一大早还没进入工作状态就先被梁既安这副模样吓得差点没站稳,满脸惊恐般的疑惑,“先生?”

梁既安用拇指抹掉唇边的血痕,白色的衬衫上也沾了一点,因此看起来格外骇人,他不紧不慢地推了下眼镜,道:“没什么大事。”

“这几天他心情不好,不用叫他吃饭,我会给他送过去。”

何文找回了自己的职业素养,组织了下语言道:“您需要药吗?或者我给您联系一下家庭医生。”

他担忧的视线从梁既安被打肿的脸落到他脖颈处的划痕,然后又看到他手腕上的牙印,“小少爷他……”

梁既安将衬衫袖子放下来,“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他回房间照镜子时才理解为什么何文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他,他现在脸色确实很差,但一点也不像是被人劈头盖脸地揍了一顿的颓丧,反而像是因为某些事情的开诚布公而显得过于亢奋,以至于整个人看起来都很不正常。

他偏过脸露出颈侧的伤口,应该是沈灵珺情急之下挠到了他,只有一点淡淡的血痕,算不上多严重,但这副尊容去公司会引起不必要的讨论和麻烦,梁既安联系了助理让他将今天的几个会议改成线上,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工作之后才开始收拾身上的伤。

最严重的就是舌头。

沈灵珺应当是被他那一下刺激狠了。

梁既安漱完口,舌尖那一小块伤口有些发白,他没当回事,挨个上完药之后换了身衣裳,又去给沈灵珺请了几天假。

学校那边当然没有任何意见,倒是潘思云去上课的时候没等到沈灵珺,奇怪地给他发了条信息:【怎么没来上课?】

【昨晚回去你还好吗?】

手机滴滴叭叭响了两声,沈灵珺没看,从梁既安走了之后他就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直没有动过,泪痕干了沾在脸上很难受,屁/股受的那一下也不舒服,但他不想处理,双臂抱膝缩在床边一直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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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是混乱的超出常识的,但却好像在之前不断的回避中又冒出千丝万缕的联系,沈灵珺揉了揉眼睛,摸过一旁响个不停的手机。

潘思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沈灵珺不想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也不想朋友太过担心,挂断电话之后发了个信息过去。

【我没事,昨晚回来之后有点发烧,这几天先不去学校了。】

【作者有话说】

本周更新全迟到,哈哈。

亲一大口!

第51章

回完消息之后他终于有一种从另一个世界把自己扯回现实的实感,站起身洗了脸又摸出之前那管药膏给屁/股上药。

上药的熟练程度让沈灵珺都忘记吐槽梁既安的手劲,又好像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还有很强的恍惚感,他在屋里转了两圈,趴在阳台处看三楼的高度。

想跑,但这个高度跳下去不仅跑不了腿还会瘸,而且做错事的明明另有其人,凭什么最后跑路的是他?

沈灵珺心里还是烦闷,本来他就对梁既安心有怨气,现在更是迁怒,怎么之前和他说什么都跟聋了一样,刚刚让他出去就出去了?不知道把话说完再走吗?现在这样不上不下地算什么?算他有耐心吗?

刚腹诽完,门就忽然被敲响了,而且这个两声重一声轻的敲门节奏一听就是梁既安,沈灵珺迟疑了一会儿没去开门,像是在跟一门之隔的人耗着谁会更先失去耐心主动开口一般。

“珺珺。”梁既安没有让他等太久,“要不要吃点东西?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沈灵珺心想我现在脑子和心脏都很不舒服,罪魁祸首就是你这个神经病。

他仍旧不愿意出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门缝里的阴影,梁既安过了一会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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