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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流涌出的东西令得这桩鬼案更加扑朔迷离。

曹固已经意识到这桩案子的麻烦。

这种级别的鬼案,并不是提灯人能解决的。

张显圣、秦咏春惴惴不安。

对秦咏春来说,他因秦、郝两家之仇的缘故,憎恶郝家的提灯人,可此时见郝家提灯人之死,他难免有种兔死狐悲之感,此时手中的鬼灯如烫手山芋,让他既怕且又舍不得放手。

赵福生也顶不住这股刺鼻的味道了。

她捏住鼻子,点头:

“换个地方。”

众人也迅速掩鼻,由郝定珠带头,换了个厅堂。

这一折腾,又过了半个时辰。

一行人刚一坐定,有管事进来,向郝定珠打了个眼色,郝定珠道:

“大人,郝晋遗来了。”

这桩案子离奇。

询问到此处,只知道频繁死人,死者特点倒是有了,可厉鬼法则、且如何标记人则一点儿头绪也没有。

而郝晋遗与这桩案子密切相关。

最初第一位死者是与他私奔来同山县的女子,事后也是由他报案,且他活到了如今,也算怪谈。

毕竟这桩案子中的死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与案子纠缠极深,照理说应该是被标记对象,可他如今还活着,本就是很奇怪。

想到这里,赵福生立即道:

“马上让他进来。”

郝定珠忧心忡忡,却见赵福生这模样,又松了口气,连忙振臂一挥:

“还不快将那孽障唤进来!”

提灯人已死,他这会儿维持不了镇定了。

早前面对郝氏鬼祸,他还平静自若的缘故,是家中虽说频频出现鬼祸,可毕竟有个不死的提灯人,他还能不慌不忙。

可先前鬼灯出现异样,活生生的提灯人竟然在灯破的刹那顷刻就死了——且像是死了许久,尸体瞬间腐败,仿佛人早死了,只是众人与提灯人都没察觉一般,这就让郝定珠开始感到不安。

郝家的鬼祸还没有解决,没有提灯人,接下来若是死的人越来越多,且尸体无法收拾,该如何是好?

郝定珠的心态已经转变。

他从一开始想要顾全郝氏大局,尽量争取自己家解决问题,至少要拖到神灯祭之后,如今变成了想要先保住郝家根本,至少要把郝氏众人的命保住,才有资格谈将来。

郝定珠语气的转变显露了他的心态。

他话音一落,家仆立即退了出去,不多时的功夫,一个身材瘦高的年轻人耷拉着肩膀,有气无力的走了进来。

郝晋遗身材十分高大,虽说失魂落魄且脸色格外难看,可也看得出来他眉目清秀,长相俊美。

第763章 另有隐情

郝晋遗五官深邃,鼻梁挺拔,肤色白皙,但此时因鬼祸影响,他眼底青影很重,衬得他那皮肤苍白没有半点儿光泽。

他的嘴唇干裂,眼中布满血丝,头发也梳得不大整齐,衣裳皱皱巴巴。

进来时肩膀内扣,整个人如惊弓之鸟,状态似是比先前的提灯人郝明善还在糟一般。

赵福生一见此景,心中不由思索:郝晋遗是因为告状之故受到了郝家人怨恨,还是因为另有隐情——例如他卷进了鬼案。

答案很快揭晓,郝晋遗畏畏缩缩进厅堂之内,目光落到了郝定珠脸上,接着他那双黯然的眼睛一亮,往郝定珠冲了过来:

“叔父救我,叔父救我的命——”

“请叔父看在爹的份上,救救侄儿吧。”

郝定珠咬牙切齿,看他的眼神带着厌恶与阴冷。

当着赵福生的面,郝定珠不便大声喝斥,只好强挤笑颜,但他心中愤怒,这笑意显得僵硬:

“说什么浑话?帝京来了位赵大人,现在要查这桩案子,你只要一五一十跟这位赵大人说明案子详情,不要隐瞒。”

说完后,又难忍内心怨毒,说了句:

“能早些将案子解决,还郝家清静便是万幸,不然整个郝氏宗族都要毁在你的手上。”

郝晋遗听他语气不满,心中一紧,也感到有些害怕。

但又听帝京来人,他畏畏缩缩的扭头看向郝定珠所指的方向,随即便看到了赵福生。

若是早前时刻,他自恃英俊,见到年少女子,总会表现一二。

可此时他状态不佳,且又畏惧于赵福生帝京来使身份,因此在她面前便更显畏首畏尾,越发沮丧了。

“赵大人,这就是我家二哥留下的不成器的独子了。”郝定珠心态一变,对这件事的态度也不同了:

“求大人帮忙,救我郝家一命。”

赵福生也不答话,只看向郝晋遗,问他:

“你就是郝晋遗?郝家这桩案子,是你上报到帝京的吗?”

郝晋遗还在怔忡,郝定珠喝道:

“孽障,大人问话,你还不跪下!”

受长辈喝斥,郝晋遗如惊弓之鸟,立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本能的就答道:

“是。”

他这一答,郝家所有人脸上露出愤恨的神情。

郝老七、郝老八一甩袖子,恨不能打死这不孝逆子。

赵福生倒来了兴致。

但她并没有一来便同贸然问起鬼案,反倒问:

“郝定珠是你的叔父?”

“对。”

郝晋遗不知经历了什么,心神惶恐,若一来便问鬼案,他定然又怕又惊——这桩案子情况特殊,郝家又丧失了提灯人,一干长辈表情像要吃人。

案子虽说如愿惊动了帝京来客,但人走后郝晋遗总要继续生活,在长辈压力下,他未必会一五一十说出详情。 W?a?n?g?址?f?a?布?页?i????u???€?n?2?0?Ⅱ?⑤????????

再加上恐惧影响,讲话难免颠三倒四,到时分辨真假反倒费劲。

赵福生打算从细微处入手,问话循序渐进。

郝晋遗不明就里,只微微松了口气。

兴许她的提问并没有让他紧张的缘故,他看了郝定珠一眼,甚至主动多说了几句:

“我爹早年是族中提灯人,后因引邪去世,三叔照顾我,自小对我多加抚育,不似亲爹,却胜似亲爹。”

郝定珠听闻这话,心中不由冷笑了两声。

他人老成精,自然知道郝晋遗这话是在讨好自己。

若是往前,这小子的话自然让他受用。

可现在郝家经历风雨,且风雨都是郝晋遗带来的,若非案子还未了结,且牵涉到了他,郝定珠恨不得将这小子抽骨扒皮。

在场的人都如人精。

赵福生微微一笑,将众人反应看在心中,接着又问:

“听郝族长说,”她提及‘郝族长’三个字,郝定珠心生惶恐,立即双手抱拳,频频作揖,脸上露出愧不敢当的神情。

“前些年送你去了上京读书?”

郝晋遗愧疚道:

“我不是提灯人的料。”

实际他胆子小,既不敢亲自动手杀人,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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