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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装糊涂,还是想法钻入牛角尖,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说:“曹大人,金漆鬼像出自灯祭。”

曹固点了点头:

“这些鬼像金身曾是制灯者之一。”

他们生前参与了制灯,最终未能完成制灯仪式,死后厉鬼复苏,化为厉鬼。

“你也是驭鬼者,应该知道,两者这样算是出于同源。”

赵福生的话令曹固笑容僵住,勉强道:

“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出于同源,不可能相生相克,金漆厉鬼本身就可能是鬼灯伥鬼之一,所以才会受鬼灯分身所引。”赵福生冷冷道:

“提灯人提的并非鬼灯厉鬼本体,所以这些提灯人才会因参与制灯的缘故,因缘际会之下与大凶之物接触而不被反噬。”

否则厉鬼凶狠,驭鬼者都如同走钢丝,更何况区区提灯人?

金漆鬼像每年七月复苏,游走同山县享受供奉,最终却能被提灯人引回镇魔司,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再加上它们生前身份,赵福生更加笃定它们属于鬼灯法则之一。

“两者相辅相成,出于同源,并非相互克制。”赵福生道:

“克制鬼灯的,另有东西,同山县还有一场大危机。”

她的话将曹固吓得不轻。

赵福生冷冷看他目光闪烁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同山县驭鬼者实力非同一般,她说的这些话,江文、江武二人未必心中没数,只是人人揣着明白装糊涂,祸事没爆发,就得过且过,没有人愿意去招惹是非而已。 网?阯?f?a?b?u?Y?e?i?f?μ???ē?n?②????????????????

包括眼前的曹固,兴许也知道,只是装傻充愣。

“好了,你也别装模作样。”

赵福生不欲再说这个问题。

曹固干笑了两声,也极有默契的将这个话题撇开,接着问道:

“既是照大人所说,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做呢?”

赵福生道:

“照原定计划,我打算今日先去郝家祠。”

曹固松了口气:

“既是如此,那大人洗漱用饭,马车已经准备妥当,只等大人收拾完,我们即刻出行。”

赵福生摇了摇头:

“我们先出门,办正事。”

她言下之意,是不打算在镇魔司内用餐。

曹固愣了一愣,想起昨夜她也拒绝用餐,最终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只是点头起身。

车辆已经准备好了。

曹固也打算亲自陪同前行,现众人同行的,还有昨夜两名因差阳错得了好处的提灯人:张显眼及另一名提灯人秦咏春。

众人上车之后,赵福生这才看向秦咏春。

他约摸四十岁的年纪,脸庞方正,浓眉大眼的,可因为是提灯人的缘故,眉眼之中缠绕煞气。

见赵福生看他,他很是畏惧,却强作镇定。

在驭鬼者的面前,普通人如同蝼蚁。

昨夜他见过赵福生出手,杀鬼如杀鸡,将一群令提灯人闻风丧胆的厉鬼收拾得干干净净。

“你叫秦咏春?”

赵福生问。

秦咏春立即束手束脚了,结结巴巴应了一声:

“是。”

曹固冷冷盯了他一眼,眼中透露出一个信息:烂泥扶不上墙。

他瞪完秦咏春,就看向赵福生:

“大人,这小子是昨夜有幸被大人借灯、打印的提灯人之一。”

赵福生想起来了,他的灯被自己借手后,递给了阴差牛头乔越生。

“你姓秦,是不是秦家的人?”赵福生问。

曹固低垂下眼皮,没有出声。

秦咏春偷偷转头看了曹固一眼,最终无可奈何的道:

“回大人,我是秦家的人。”

秦家虽说至今已经落魄,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只是无法复刻当年拥有驭鬼者时的辉煌,可又远胜一般人。

“如今秦家的族老是我亲堂伯。”秦咏春道。

他竟然是秦家核心血脉。

赵福生略一细想,就明白过来。

秦家今时不同往日,可没办法像张氏一样拥有多名提灯人,还能从提灯人中选出一名备选棋子。

不过秦咏春是族系血脉对赵福生了解案情来说倒是有好处。

她露出笑意:

“听曹大人说,早前遗江镇是你们秦家的领地?”

秦咏春一听这话,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意。

他虽说极力控制,但看得出来还是有些生气:

“大人,遗江镇原本是我们秦家的祖地,早前祖辈侥幸驭鬼,进了公门,后面花钱将那里买了下来,是正经上了官府税册的。”

赵福生对此事不予置评,只将他话记在心中,听他继续道:

“哪知后来祖辈去世,郝江民——”

他话没说完,曹固轻轻‘嗯’了一声。

“郝江民最后颠倒黑白,竟说遗江镇是他们的,因此双方打起了官司。”秦咏春一听曹固提醒,浑身一震,立即收敛了怒火,勉强的说道。

他不细说,赵福生也猜得出来,两家手段俱不干净。

她对于这两家地主之争的过程不感兴趣,也没有心思去为人主持公道,分辨黑白是非,她只在意遗江镇的这场官司。

“我昨天听曹固说,你们两家在打官司?”她问道。

秦咏春一听到提及官司,表情立马变得慎重了,他眼里闪过一丝懊悔,又有些畏怯,声音也小了些:

“是。”

第759章 秦家往事

郝定珠是个老奸巨滑的人。

遗江镇的官司是笔糊涂账,不在于公道在哪方——毕竟真论起公道来,双方谁都不占理。

都是躺在老百姓身上吸血而已,谁也不比谁干净。

打官司打的就是人脉,打的就是后台。

可郝定珠先行一招,他在镇上开出了金矿,并将矿源送给了同山县的江文、江武两兄弟,这样一来,情况就对秦家人不利了。

如今再提起遗江镇的官司,不明就里的人只当秦家与郝家打,实际秦家自己明白,这场官司已经变成了和镇魔司较劲。

秦家必输无疑!

若是其他人提起这事儿,难免秦咏春要挂个脸色,但问话的是赵福生,他只好强忍心中感受,老实回应。

“就是早前家里长辈们有些误会,如今大家说开了,便没有官司了。”秦咏春道。

赵福生又问:

“秦家打官司,早前是说此地脉源事关鬼脉?不宜开矿?怕会冒犯鬼神?”

她这话一说出口,秦咏春立时坐不住了,马上就要下跪:

“大人还请饶命——”

赵福生的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我问什么你只管答什么,我也不管你们同山县关系错综复杂,但是耽误了我的鬼案,我才真的会动手杀人。”

她冷冷看向秦咏安:

“这些话我不重复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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