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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阴寒劲透过要饭鬼的手钻入她手中。

要饭鬼的力量立马被压制,枯白的手腕迅速萎缩,厉鬼甚至来不及要赵福生索要‘报酬’,便被这股力量压制,鬼影化为黑气消失于赵福生的阴影中。

她一拿到鬼信,愣了片刻,本能的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

鬼信法则独属于沈艺殊。

纸人张当年制造了多起鬼案,案件之一包括沈艺殊,他应该从中窃取了某种力量,所以此时通过‘纸人’信使,以诡异的形式将信传进自己手里。

想到这里,赵福生不由目光冰冷,看向了这封特殊的‘信’。

“这是信?”

谢景升等人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

赵福生点头:

“这是一封鬼信,传信方法与沈艺殊相似。”

她这话一说完,众人大吃一惊,武少春立即道:

“早知道这信由我来接了。”

他话一说完,一旁范无救伸腿往那跪在路边僵死过去的纸人一脚踢去:

“去你娘的蛋。”

他脚一踢出,手里的血脐带将纸人脖颈勒住,血光一闪形同锋利至极的镰刀,顷刻间将纸人的脖颈割下来了。

这纸人头身一分离,悬挂在它头上的血色灯笼立时熄灭了。

店铺后头的屋舍中突然传来一人凄厉的惨叫:

“鬼、鬼杀人了——”

话音一落,只见血光一闪,刘化成出现在屋舍门口,它鬼影一闪,随即遁入屋中。

‘嗷、嗷。’

后头的屋舍内不多时传来两道尖锐的犬吠。

与此同时,那上方熄灭的灯笼内突然喷涌出大股腥臭的血,接着一只带血的狗头映照在灯笼之上,血如同瓢泼一般洒落在地面上,将纸人及面前的火堆喷熄了。

……

这一幕看得众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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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生皱眉道:

“看来这每户外跪拜的纸人与屋内生人性命相系。”

说完,她弯腰去拾捡地上被血泼透的纸皮。

只可惜那纸被血玷污,糊成一团浆糊似的,她手一捞只摸到了满手脏污,那纸却是再也捡不起来了。

范必死狠狠的盯了一眼冲动的弟弟:

“大人说什么你怎么做,别跟没脑子似的往前头冲,到时鬼来了,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范无救不服气的道:

“我要是真死了,肯定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他敢冲自己的哥哥大声嚷嚷,但看向赵福生时却又难掩心虚,低声的道:

“大人,我、我错了,我只是特别恨纸人张。”

所有的事情都因纸人张而起。

张传世死于轮回鬼域,而当年轮回鬼域内发生的事又令得纸人张行事偏激,最终酿造多起鬼祸——当日范氏兄弟行使祸水东引之计,就是这纸人张指使的,目的估计在于想借范氏兄弟的手,将赵福生杀灭于年少的时候。

范无救每当想到因此人毒计,自己兄弟一开始险些致赵福生于死地,便心中憋了一股火。

此时他冲动行事后也后悔,一道歉完,正忐忑间,便听赵福生道:

“行了,做都做了,可别内疚,下回不要冲动。”

事情已经发生,大声喝斥无济于事。

她往好处想:

“小范这样做,倒曝露出纸人张动了手脚。”

现下纸人一死,屋舍内的人本该命悬一线,可刘化成到得及时,将人救下,但这家人养的狗应该成索命的替罪狗了,无辜枉送了性命。

“提前知道,没有酿成大错,总比后面一无所知,贸然动手导致大面积伤亡好。”

赵福生这样一说,范无救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暗自警惕,当即赌咒发誓:

“我之后只听大人吩咐,绝不擅自动手。”

他脾气倔强,范必死还怕骂他不听,此时见他真心认错,倒也庆幸,又自忖:还是大人有法子。

赵福生说完这话,又看向手中的书信。

“大人,不如这信我来拆。”武少春伸出手来。

赵福生避让:

“这信是写给我的,你们接不了。”她解释:“就如同沈艺殊的信使数量众多,无辜被索命的人不少,但最终件只能交到孟婆手上。”

她这样一说,众人便明白了。

赵福生将信拆开,信纸随即淌出血光,血光映照上赵福生的脸,化为血线,密布于她脸上。

在她眼内,这些血线组织成文字:地狱复苏。

这种文字竟带了几分诅咒的力量,显然纸人张窃取了乾坤笔的法则。

……

赵福生一见这鬼文咒的内容,心中一紧,就在这时,武少春凑上前来:

“大人,信中写了什么?”

她顿了顿,看向刘义真:

“你能看到信上的文字吗?”

刘义真不明就里,摇头:

“只看到一张空信纸。”

信纸刚一拆开,便渗出血液,将信纸融为一团,随即化为灰飞落地。

“看来你们看不到信上内容了。”赵福生道。

陈多子问:

“信上写了什么?”

赵福生说道:

“信上是一道诅咒。”

“诅咒?”

谢景升闻言吃了一惊,正想再问时,却听赵福生轻哼了一声,随即抹了把脸:

“哼。”

这一哼、一抹,脸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血光立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与此同时,刘化成的鬼影出现。

它一手执册,一手涂抹,所涂之处,怪事发生了:那些悬挂在民居之下的血色灯笼凭空被抹除了一半。

仅余另一半仍悬吊在半空,随着刘化成再一抹除,灯笼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不存在于这世间上。

城隍鬼判并没有停手。

它再度抹除威胁自身法则标记者身上加诸的厉鬼力量:跪拜的纸人被抹除,地上的火堆、香烛纸钱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见到这一幕,赵福生松了口气。

“诅咒罢了,我身上诅咒多,也不怕他这一道。”她沉声道:

“纸人张此人装神武鬼,万安县的两尊大鬼已经被我收服,他挑不起动静,此时他想要放手一博,必定要选个去处,我们只管去他藏身之所找他就行了。”

“可是这万安县之大,要想找人,如同大海捞针。”范必死愁道:

“我们要去哪里找他呢?”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跟在众人之中的庞知县突然道:

“大人,你提到的张老先生——”

他任万安县县令是在赵福生重生之前,在赴任时,也曾拜过码头:提前拜访、讨好过本地重要人物。

当年掌控万安县的赵启明、纸人张都曾被他拜访过,且双方有过往来。

庞知县习惯了尊称纸人张,此时熟悉的旧称一说出口,他立时意识到不妥,连忙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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