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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已经进入第十六层地狱,即将进入第十七层鬼域的大门,先不要说前进之路坎坷无比,一路跌跌撞撞走到现在,许多迷团还没解清楚,赵福生不肯退去;

就算是赵福生畏惧不堪,想走回头路,此时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在谢景升心生退意的刹那,他回头一望——来时路早被抹除,入目所见全是虚无。

后退进入这片未知鬼域,可能会迷失在第十六层地狱之中。

“没法回头了。”

赵福生沉声道:

“只有硬着头皮,跟它拼了——”

“……”谢景升望着那浮漂在虚空内的血红太岁,心中被绝望笼罩。

众人在这样的血云面前,如同沧海一粟。

厉鬼还未靠近,可是它身上散逸出的煞气、血光,已经能令人感应到死亡的阴影临头。

与这样的厉鬼相斗,如同蜉蝣撼大树。

谢景升心生疑惑:人的力量真的能斗得赢这样的庞然大物吗?

他心念一起,还未出声,那血红的鬼云往前再挪移了半步之后,竟一下顿住。

粉红的雾气仍在极致的黑暗之中翻涌,复苏的厉鬼没有想过要停下脚步。 w?a?n?g?阯?f?a?b?u?y?e???f?u???€?n?2????????????????

可无论鬼母太岁如何蠕动,它却并没有再更近一步。

哪怕众人已经闻得到那若隐似无的血腥味儿,看得到太岁底部垂落的血珠,可它却像是被一股力量束缚。

‘砰砰!’

‘砰砰!’

血云蠕动,心跳声如雷。

众人大气也不敢喘。

半响后,谢景升开口:

“福生,这鬼母太岁好像停住了。”

他小声的说完这话,又停了片刻,像是怕自己声音过大惊动了血太岁一般。

过了好一阵,见鬼母太岁没有往前挪移,他才又壮着胆子道:

“它好像没有再过来了。”

“第十七层鬼域束缚住了它。”

赵福生笃定的道。

她话音一落,只见鬼母太岁似是格外暴躁。

双胞胎近在咫尺,这是它能拼凑完整鬼躯的机会——此时一受阻碍,鬼母太岁顿了片刻,接着煞气暴涌。

‘砰砰砰!’

‘砰砰砰!’

心跳声陡然之间变得又快又急促,所有人胸腔开始剧烈震荡,血脉急速涌动,仿佛要胀破血管,爆体而亡。

鬼母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在刹那之间随即化为一座庞大的小山,接着再度往众人涌来。

腥风阵阵,众人身上厉鬼力量隐隐有失控的契机。

谢景升表现更加不堪。

他的耳朵、牙齿开始脱落。

在意识到自己鬼躯解体时,谢景升本能的想伸手将脱落的五官接住——只是他刚一伸手,手指竟像是一根根残败的枯叶,纷纷落地。

“完——”

他连话都说不出。

就在这时,鬼母在前进了数丈之后,再度停滞住。

一股令人的神魂都能饱受震慑的可怕意识顷刻复苏。

不知从何时起,第十七层地狱的鬼雾开始变浓。

原本沉寂的黑气‘苏醒’,黑雾滚滚,开始与血红的暗光相融合。

‘砰砰砰——’

鬼母太岁激烈的‘心跳’声中,有股力量开始反噬、并压制它。

黑气之内,有道阴影缓缓浮现。

血光笼罩下,鬼母太岁的身躯下方,突然浮现了无数诡异的‘细丝’。

这些细丝密密麻麻与鬼母太岁的身躯相连,细丝所到之处,将本该无形的血红煞气‘捆缠’住。

仿佛太岁之下,有人藏了一个巨大的、沉重的锚,将鬼母太岁这艘危险行驶的‘巨船’强行停泊在此处。

黑线一一显形,与血色太岁以撑开的‘伞’一般的造型,定在半空中。

这些诡异黑线的末端,系于一个阴影之上。

那阴影在血光下因血色太岁复苏的暴动而微微转动,待到它转过身来时,露出一个被鬼线五花大绑的、身躯残缺不全的尸骸。

只见那尸骸自左肩以下被斜切消失,那头颅似是也被斜切拼接,一条恐怖的伤痕贯穿了尸骸的颅骨。

从它的右侧额头上方,顺着眉心切下,将半个脑袋连带着一只眼睛削下。

但那伤势被修复。

另一块相同切痕的头盖骨被覆盖在尸身之上,只是与尸骸并不相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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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赵福生识海内的封神榜微微晃动。

封神榜的神龛之内,阴差马面的神牌闪动着煞气。

阴差似是找到了它丢失之物。

……

此时虚空之下,被迫显形的半面残骸飘荡在半空。

它生前应该是早有准备,死后仍维持着在生时的动作。

厉鬼的单手抓住了一大把细线,余下的鬼线线头则被它咬在了嘴中。

鬼的眼珠泛着诡异、森然的灰蓝色调,已经没有了在生时的情感、记忆,但它仍是牢牢将那把鬼线紧拽在掌中。

这些线头的另一端,牵系着被五花大绑的鬼母太岁,浮漂在空中的太岁如同被厉鬼牵在手中的风筝一般。

二鬼相互对峙、相互压制,形成一定的平衡。

……

这诡异、惊悚而又离奇的一幕看得所有人毛骨悚然。

纵使隔着两百多年的时间长河,赵福生只从当年人的过往、外人的口中听过臧君绩的名字,可当她真正见到这副残碎的尸骸时,‘臧君绩’的名字依旧浮现在她心头。

这实在太震撼了!

谢景升提及曾经的帝将分解自身镇压天下厉鬼,提及这位祖宗事后将自己的残躯埋葬在中都之城下,以镇压残躯,避免鬼躯复苏。

不过听到传闻的惊骇远不如此时亲眼目睹时来得深沉。

臧君绩以一鬼之躯,将这可怖的鬼母太岁拴系在了第十七层地狱。

‘砰砰砰、砰砰砰——’

鬼母太岁的形体疯狂涌动。

但任它将这深渊搅得翻天覆地,粉红的鬼雾漫天飞舞,那牵系着万千鬼线的半截残缺尸骸却依旧浮于半空,稳如磐石,一动不动。

“这——这是——”刘义真瞪大了眼,久久不敢眨眼睛,他张了张嘴唇,想要说话,却觉得喉间像是堵住了什么东西,难以发出声响。

鬼母左右游移,宛如在半空之中飞转的山峰——可无论它飞往哪个方向,那些捆缚着它的丝线却都掌控在残尸之手。

赵福生心中惊讶至极。

正当她欲张嘴说话时,另一道响声在她耳畔响起来了。

“不肖子孙臧雄武,拜见臧氏祖宗!”

这声音低沉、轻颤,有些沙哑,将怨恨、激动、委屈等所有的情绪全部并兼其中。

众人本来早受鬼母太岁的‘砰砰’声影响,又受它与臧君绩残骸的对抗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压根儿没防备着纸人张会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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