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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力的抬起酸涩的眼皮,怪异的看了赵福生一眼:她实力强横,哄人也很有一手,难怪能将一干本事不凡的手下治理得服服贴贴,对她生死追随。
大家也知道玩笑要适可而止。
说完了闲话,赵福生看向封都:
“封大人,当年无头鬼案是由你解决的——”
她话音未落,鬼雾再度开始翻涌,又有阴寒气息过来了。
帝京的情况比众人想像中的更严峻。
赵福生等人已经从许多人口中拼凑出了58年前帝京鬼案的真相,可那寥寥数语却压根儿无法将此时的混乱情况完整的描述出来。
“我们不要在路上耽搁了。”
赵福生道:
“直接借老张鬼船开道。”
张传世临死之前,点燃了‘天灯’,在他死后厉鬼复苏的刹那,这天灯一直点燃,便再也不会熄灭。
这特殊的鬼灯有令厉鬼陷入‘沉睡’的作用。
帝京受无头鬼袭击后,一部分镇魔司驭鬼者死亡,鬼群失控,在鬼域乱蹿,虽说赵福生一行人合作也能将鬼收起,可一路收鬼一路前行,难免要受阻碍。
她想了想:
“不如先将无头鬼找到,源头解决后,我以黄泉鬼戏班将鬼群引来,困入我的地狱里面。”
“帝狱?”封都看了她一眼,随即皱起了眉头: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直接去中宫。”
他话音一落,谢景升的面容上露出吃惊之色:
“封都大人,中宫可是天子的居所。”
封都点头:
“正是天子居所,才可能会引诱鬼物。”
他摆了摆手:
“具体情况,我们边走边说。”
赵福生点了下头。
她重新打开地狱,令人心悸的黑潮铺涌开,随着她心念一转,被困入地狱内的黄泉鬼船重新出现。
天灯的点燃驱散了黑雾。
蒯满周正欲召手请出黄泉,但小孩手一抬,便被赵福生伸手拉住:
“让我来。” 网?址?f?a?B?u?y?e?ì???????e?n?②?0???????????o??
这一场上阳郡大战持续的时间长,引发的后续事情多,至今还没有解决。
众人手段消耗大半,蒯满周过多的使用了厉鬼力量——虽然她的鬼能达成平衡,且天然相互克制,但张传世之死依旧令赵福生隐隐感到不安。
小丫头的嘴巴微微嘟起,正要说话,赵福生温声道:
“你先休息一会儿,稍后镇服无头鬼,可能还需要你出手呢。”
听她这样一说,小孩迟疑了半晌,僵抬的手重新落回身侧。
她默认了赵福生的安排。
但小丫头眼神警惕,不时落到赵福生身上,显然并不是真的打算休息。
赵福生定了定神,接着启动封神榜。
榜单徐徐展开,榜单之首处,二郎真神的鬼神位占据鳌头,诸神并列在其之下。
她心念攫取,日游神的鬼神令被她握在了掌心里面。
“召唤日游神!”她意念一动,3000功德值随即被扣除。
天空中的雾气开始变得湿润,地面缓缓有水流渗了出来。
张传世驾驭的鬼船无声的从地狱过度至水面处。
黄泉船夫生前曾受朱光岭的脚印标记,此时鬼船一入日游神的地盘,随即船只便陷入那鬼脚印中,立即便在水中打转。
封神榜提示:黄泉船夫邀你上船。
这一次赵福生没有拒绝,她跳上鬼船,同时示意其他人一并上船。
鬼船一坐满人,张传世的鬼影一晃,便要往赵福生行来。
范氏兄弟还没坐稳,一见张传世动作,就一左一右将张传世的鬼影拉住。
虽说赵福生已经叮嘱过蒯满周不用出手,但一丛丛鬼花在地面盛放,日游神的脚步受鬼花引导,走向六福门,往中宫的方向走。
此地沦为鬼域,大雾遮天,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可张传世所点的天灯却将雾气冲散,鬼群无法靠近此处,也对‘天灯’笼罩下的众人视而不见。
鬼船带着一行人穿过群鬼的封锁。
封都见此情景,紧绷的心弦略微放松。
他疲倦至极的打了个呵欠,说道:
“58年前,我是在中宫将罗刹捕捉的。”他像是已经许久没有睡过的长途旅行者:“小谢说过,那里是中宫,是天子住所,但是其实中宫之下,镇压着一件特殊的大凶之物。”
第555章 中都神墓
一说到正事,众人的神情便认真了起来。
“皇帝住的中宫底下竟然也镇压着大凶之物?”说话的人是范必死。
他自小寄人篱下,本来最会看人脸色行事。
一行人中,无论是谢景升还是封都,在范氏兄弟的眼中应该是顶天的大人物,此地本来没有他们兄弟插话的契机。
可偏偏这一行驭鬼者中有赵福生在。
她以强悍的实力令得众人心悦诚服,就算是原本高傲无比的谢景升,此时也对她另眼相看——朱光岭崇敬无比的王将封都也与她侃侃而谈。
赵福生在帝京两位大人物面前半点儿不露怯,且掌握了极大的话语权。
范必死受她影响,也开始觉得腰杆挺直,这会儿搭话时神色自然,再没有以前与人说话时的小心、谨慎与不安。
他听闻封都的话,有些不敢置信道:
“如果中宫底下镇压着大凶之物,那中宫岂不是也算大凶之物的一种?天子竟然住在大凶之物的中间?”
这一意外发现颠覆了范必死的认知,他喃喃道:
“俗话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封都打了个呵欠。
他的双眼血丝更密了,这一个呵欠将眼泪都挤了出来。
“哪有什么千金之子。”他摇了摇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谢景升一扫先前吊二郎当的模样,听了这话,脸上露出阴霾:
“百姓愚蠢无知,生于混乱,死得也稀里糊涂,但对知情人来说,也非好事。”
驭鬼者大多身体支离破碎,一旦驭鬼,就已经面目全非。
无论是驭鬼者还是令使,都是将脑袋别在腰带上过日子而已。
今朝死与明朝死的区别无非就是能苟延残喘一些时日。
他说道:
“福生驭使了帝狱,你们知道这个秘密,难道还猜不出来,帝京也是一个困住皇帝的牢狱?”
“……”
赵福生愣了愣。
她驭使的封神榜打开的地狱可与谢景升提及的‘帝狱’不是一回事。
但她并没有出言解释,而是默认了谢景升的误会。
范必死愣了一愣,接着扭头看向赵福生,他显然还没明白两者之间的关联。
可凭借他与赵福生之间的默契,看到赵福生沉默不语的那一刻,他识趣的没有多言,只是干笑了两声。
谢景升叹了口气,看了封都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