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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畏惧,他缩了下脑袋,想要说什么,但对眼前这个谢先生莫名害怕,最后又不甘心就此闭嘴,只好撞了一下范无救:

“小范,你说一说。”

范无救当即出声:

“我也觉得这个人很可疑。”

“真是个二傻子,给人当枪使呢。”谢先生摇头。

范无救大怒:

“你说谁是傻子!”

张传世应声:

“就是。”

“好了,别吵。”赵福生喝斥了一声,范无救与张传世立即住嘴。

谢先生吃惊的转过头来,盯着她看了半晌,又看了看范无救与张传世,最终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还真听你的。”

“谢先生,你那牙没事吧?”赵福生指了指他的嘴。

他摇了摇头:

“没事,掉几颗牙而已,早习惯了。”

赵福生无法理解这种‘习惯’,闻言沉默了片刻,突然再问他:

“我看你不是一般人,上阳郡这情况有古怪,你这个时候来上阳郡是干嘛的?”

谢先生将饼子烤在盆上,一面回答她的问题:

“家中有人让我过来办个事。”

“你刚提及有家奴?”赵福生再问。

谢先生点头:

“带了好几个家奴呢,我家当不少,出门也要准备。”

“那家奴人呢?”赵福生看着他,心中揣测此人究竟是不是帝京镇魔司派来接引鬼胎的人。

“走散了呀。”

谢先生淡淡的道:

“我一路借道,有时搭人便车,跟家奴走散,所以靠金铃联系。”

“你这金铃——”赵福生试探着问。

谢先生就笑道:

“我这金铃可是个好东西,只要一摇,我那家奴就能听到,总会找到我的。”

说完这话,他又笑着补充了一句:

“这可是我家里从一件宝贝中仿制得最好的。”

“原来是个赝品。”

赵福生一下明白了,这谢先生使用的金铃功能竟与时空鬼铃有些相似。

从他摇铃后会令得厉鬼躁动,赵福生怀疑他的家奴兴许不是一般‘人’。

“……是。”谢先生一下噎住,半晌后悻悻应了一声。

“不瞒你说,我们也算有缘,跟一位帝京来姓谢的人约好了在上阳郡碰头的。”

这谢先生手持仿铃,又是从帝京前来,同时姓谢,虽说行事看着不大靠谱,但十有八九就是丁大同提到的那位谢氏子弟。

她想到这里,偏头跟丁大同道:

“也许来的不是老祖宗,可能是哪个不靠谱的门人子弟。”

“这不能吧。”丁大同拳头都硬了。

鬼胎案如此可怖,昌平郡一行人沿路不顺,接连遇事。

上阳郡的情况又十分险恶,帝京如果派来接应的人不是手段通天、处理鬼祸经验丰富的老将,那么帝京镇魔司摆明了是要坑昌平郡一行人。

丁大同不敢想像,如果这一路没有赵福生等人同行,路上要是卢珠儿厉鬼复苏,且遇到纸人张偷袭,他与胡容等人要如何应对——恐怕早死在东屏村,与村民们一样变成了水鬼。

谢先生也不说话,将烤热的饼子撕开塞进自己的嘴里。

他说得不错,他掉牙已成常态。

一会儿的功夫,他嘴里牙被崩掉的声响甚至大过嚼饼声,不时吐出来。

有时他经验丰富,在掉牙之前知道伸手去接住,随即冲洗干净塞回嘴里;有时接不住,又滚入地上,便满车子撅着屁股找牙齿。

众人从一开始的惊悚到后面镇定,见谢先生再掉牙时,甚至陈多子还能主动帮着捡一两回。

“好了、好了,我求你别吃了。”

赵福生看不下去了,说道:

“看来我们方向一致,大家相逢即是有缘,这里离城不远了,入城之后咱们找家店借宿,到时饭菜热水应该是有的,别吃饼了,牙齿都要掉光了。”

谢先生闻言大喜:

“那可真是沾你光了。”说完,他爱惜的将剩余的一个半饼子塞入怀中:

“正好留着之后吃,我这一路可饿坏了——好多年没吃过这样的苦头了。”

这话听得众人又是一阵无语。

说话的功夫间,车辆一路前行,很快众人更隐约看见了城门。

‘上阳郡’的名字听着气派,可郡城却是破烂不堪。

城门斑驳,像是历经了战争创伤的古城。

据钱忠英所说,城内其实已经不大太平,可守城的人却不少。

七八个穿了大汉朝差役公服的男子靠着城门而站,无精打采的望向远处——他们目光所及的地方,摆了一个小桌子,桌面放了锅炉,内里煮了肉汤,散发出食物的香味。

四五人围着桌面而坐,上头摆了一碟煮熟的豆子,还有炒过的菜干。

听到马车的声音,守城的人精神一振,有人喊了一声:

“有人入城了!”

“这个时间点了,怎么还有人回城——”坐在桌子前的几个男人提了提腰带起身,或笑或骂的围了过来。

同时有人吆喝着让搬木刺桩,阻拦马车。

丁大同正要说话,钱忠英却急忙出声:

“大人,让我来、让我来,都是自己人。”

他说完后,赵福生吩咐:

“不要透露我们的身份。”

“嗳!”

钱忠英应了一声,接着猫着腰钻出马车。

他出去与人打了招呼,外头的人发出笑骂声。

交谈过程中,钱忠英说是自己出外办了一趟差事,如今回来得急,这会儿才入城。

“我带了几个宗族的亲戚回来,诸位行个方便,回头入城了,我请几位喝酒去。”

说话的同时,他掏了一包钱出来递到守城的士兵手中。

只听一个男人笑道:

“我猜着也是熟人,如今这世道,谁还敢这个时间点入城。”

他说完后,另一人叮嘱:

“钱哥,天快黑了,虽说这边离清正坊远,但最好还是不要坏了禁忌,早些归家去吧。”

“多谢兄弟们关照,我这就走、这就走。”

……

简短的对话后,钱忠英退了回来。

他看着外头的天色,有些焦躁不安:

“大人,天快黑了,咱们走的是南门,南门离清正坊近。”

“近又怎么了?”那谢先生好奇问了一声。

“清正坊夜间向来有闹鬼的传闻,所以几十年来,镇魔司有法则,不允许酉时中(傍晚18:00左右)出行。”钱忠英惯会察言观色,看得出来这谢先生可能非同一般人,因此听他问话也不敢怠慢,便认真回答了一句。

“原来如此。”

谢先生点了点头。

普通人听到‘闹鬼’二字恐怕就已经头皮发麻,他竟然面不改色。

赵福生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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