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2


了出来,并列着摆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两块匾额——上面书写着‘镇魔司’三个烫金大字。

纸人张费尽心思也想要拿到的东西,如今落到了她的手里。

这两张牌匾分属文兴县与金县,在此期间,两县俱都出现了鬼祸,但文兴县的情况要严重得多,因此属于文兴县的那块牌匾受到了厉鬼煞气的玷污。

上面的烫金大字几乎被一层若隐似无的黑气‘抹去’,仅剩下了极淡的印痕罢了。

兴许赵福生心中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这些匾额属于厉鬼被分解的残躯之一,所以再看这两张与厉鬼残躯完全不搭边的匾额时,赵福生总觉得有种阴森诡厉的感觉。

她的目光直视两张牌匾过久,竟眼眶隐隐发胀,头晕目眩之中,寒毛直竖。

赵福生眨了一下酸涩的眼睛,眼中露出兴味之色。

她胆子本来就不小,此时底气也足,匾额越是有古怪,她越想弄清楚其中缘由。

因此她伸出双手,各抓握住镇魔司牌匾的两端,将原本所属文兴县的匾额提了起来,往金县镇魔司的匾额上叠放了下去。

两块牌匾一相重合,怪异的事情随即发生。

只见这匾额上突然涌出大量黑气,这种黑气出于同源,如同两块彼此牢牢相吸的磁铁,紧紧相并。

见此情景,赵福生手上力量加大,紧紧抓住了文兴县的匾额,想要阻止两块牌匾相合。

但是她刚一使力,那文兴县的招牌竟像是冰块迅速融化,变成冒着烟雾的黑流,像瀑布一般倾泄而下。

黑气一流涌到金县镇魔司的匾额上,迅速被下方的匾额吸收。

煞气从两块合二为一的匾额上涌出,赵福生不由自主的浑身一抖,打了个哆嗦。

她后知后觉的感应到一股寒气直冲识海深处。

同一时刻,封神榜的提示在她脑海里响起:你受到了未知存在的标记。

“……”赵福生眉心一抖,目光不由自主环顾四周。

不知何时起,这间她临时栖息的房间内已经形成了一片鬼域。

她心生警惕,目光落回到原本搁置匾额的所在位置——只见二县的招牌已经合二为一了。

招牌上黑气缭绕,这些黑气像是‘复苏’,拼命挣扎着,仿佛想要挣脱束缚。

但无论这些黑煞之气如何极力想往四面八方蔓延,始终有股力量将其压制住。

黑气形成特殊的鬼焰,四下燃烧,但赵福生再定睛一看,便见那黑气正中,有一股金线在游走。

金线所到之处,鬼焰被扑灭。

不多时,金芒压制过黑焰,金光一强,鬼气则开始减弱。

直到这会儿,那金芒呈现在赵福生的眼前,‘镇魔司’三个大字的框架出现,牢牢的焊印在黑气正中。

金光如水流溢出,将框架填满。

随着‘镇魔司’三字书写而成,鬼焰被彻底压制,一块崭新的镇魔司匾额出现在赵福生的眼前。

房间内的鬼雾不知何时散去,鬼域解除。

紧闭的门缝处有血光溢入,蒯满周警惕的声音响起:

“福生?”

一小滴血珠顺着门缝涌了进来,血珠内一只眼睛睁开了,很快看到了站在桌子旁的赵福生。

血珠越涌越多,逐渐汇聚为小孩的形影,站在门口处。

小丫头一见赵福生的面,便随即松了口气:

“福生——”

她话音未落,外间传来重重拍门声,孟婆急声喊:

“满周,大人她——”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ǐ????ū???ε?n?2??????⑤???????м?则?为?山?寨?佔?点

她话没说完,蒯满周‘砰’声将门用力拉开。

从门内横插上的木拴在小孩暴力拉扯之下应声而断,孟婆与陈多子、刘义真及范氏兄弟、张传世几人都站在门口处。

众人脸上现出急色,一见房门打开,看到屋内赵福生安然无恙时,全都松了口气。

鼻青脸肿的张传世嘴唇动了动:

“我就说,大人说了,祸害遗千年呢——”

后半段话变成了惨叫声。

范必死一肘拐打在他腰侧,痛得张传世倒吸凉气:

“大范,你跟着你弟好的不学坏的学——”

“大人,你没事吧?”

孟婆急忙出声询问,刘义真等人也跟着挤入屋内。

众人全都进了屋中,将赵福生团团围住,脸上带着关切。

“刚刚你们看到了怪事?”

赵福生看着众人,心中已经有了猜想,却仍是问了一声。

“先前突然有煞气出现,满周发现是大人栖息的房间方向。”范必死解释了一句,孟婆补充道:

“我也感知不到活人的气息。”

蒯满周点头:

“不见了。”

众人七嘴八舌说完缘由,赵福生这才知道先前众人正各忙各的事,张传世、范必死兄弟正和丁大同抄录关于孙府鬼案的卷宗,孟婆、刘义真几人则各自在房中歇息。

鬼煞之气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应到了。

蒯满周因村庄变故的缘故,安全感缺失,每到一处喜欢四下先布眼线,窥探周围环境,掌握动静。

她是第一个发现赵福生的气息失踪的人。

一意识到赵福生不见了,镇魔司的房屋之中凭空出现鬼气——且鬼气所在方向是赵福生栖息之地,蒯满周立马急了。

众人围过来的时候,发现出问题的地方正是赵福生的厢房。

此时她的屋子四周被鬼域笼罩。

孟婆试图召唤红月,但这特殊的月光竟然照不透鬼域。

小丫头也想要强闯入鬼域中,不过当她想引黄泉之水冲击这片鬼域的时候,却发现黄泉也无法开道——眼前像是一片鬼雾笼罩的浩瀚鬼海,厉鬼的法则、力量一旦施展,便如溪流入大海,掀不起半丝波澜。

这种情况前所未有,众人立时就急了。

好在这种奇怪的情景并没有发生太长时间,约前后小半刻钟,鬼域便破解了。

那种令人心悸的震压力消失,赵福生的气息重新出现。

且在鬼域中消失的门缝也再度归位,蒯满周挤入门缝之中,看到了赵福生安然无恙,这才放下了心。

众人一说明前因后果,赵福生若有所思:

“竟然这么长时间——”

刘义真点了下头:

“福生,”他双手抓握着捆系棺材的带子,目光落到了桌面上,厢房内的圆桌上摆着镇魔司的匾额,刘义真问:

“刚刚的异样,与这匾额有关?”

他的话一下引得众人将目光全都落到了这牌匾上。

众人神色各异。

大部分人是好奇中带着谨慎,唯有张传世在初时的怔愣后,随即目光闪了闪,本能的将头低了下去。

张传世的脑海一片空白。

万安县镇魔司内的人都知道他的老底,此时一见牌匾,他就心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