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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赶紧进来,将人带走。”

范必死的声音听进其他人耳里与往常无异,可阿园仿佛听不出两个‘家仆’已经换了身份。

她话音一落,二范大步进来,身上衣裳已经换成了青布小厮衣裳,头戴帽子,与先前的穿着打扮截然不同。

阿园隐隐不安,可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头,当即也不敢看范必死二人,只好胡乱点头:“快些将人带走,大礼即将开始了。”

二范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身份’,剩余还未在鬼域内找到自己身份的就是孟婆、蒯满周、刘义真及陈多子了。

阿园对孟婆、蒯满周及陈多子倒还好,对刘义真是最防备的。

范氏兄弟进来时,她示意二人先带刘义真。

刘义真本来就打算出门寻找‘身份’,当即也不反抗,反倒问:“孙府少爷在哪呢?”

阿园奇道:“少爷自然在少爷该在的地方,你一个外乡人,问这些干什么。”说完,看向范无救:“将他带走。”

陈多子看了看阿园,又看看赵福生,接着想去拉蒯满周:

“那、那我们也跟着出去。”她一想到稍后要杀‘人’,不由手脚冰凉,说话时声音都在抖。

阿园只当她作贼心虚,反倒没追问太多。

赵福生知道陈多子才驭鬼,对于驭使的鬼胎控制得并不熟悉。

她身上虽说有门神烙印,可鬼胎凶残,如果她在施展厉鬼力量杀孙府鬼伥的同时,鬼胎一旦失控,反倒棘手。

蒯满周年纪虽小,但实力反倒比她强许多,与她同行赵福生反而放心很多。

想到这里,赵福生点头:“满周跟她同行,要是发生什么事,你作主。”

“……”陈多子羞愧的低下头。

蒯满周点了点头。

此时只剩了一个孟婆。

面对众人目光,她从容的将双手揣在袖口中,笑眯眯的道:“我哪都不去,我就要在这守着小姐,寸步不离的。”

她担忧赵福生替换了‘沈艺殊’的身份会出事。

除了阿园之外,其他人听闻这话都应了一声,相继离去。

镇魔司一行人中,赵福生实力最强,孟婆也不遑多让,两人联手在这鬼域内绝对安全,其他人不知道此地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如赵福生所说,早些找到‘适合的身份’更稳妥了一些。

阿园将人打发走后,虽说对孟婆不肯离开的举动有些诧异,但没有范氏兄弟及刘义真在,她明显更放心了些。

此时看着赵福生笑道:“小姐,吉时快到了,你不如先回房去。”

赵福生点了点头,看着她:“你呢?”

阿园就道:“我还有些事,要出门一趟。”

说完,见赵福生盯着自己看,便抿唇一笑,解释着:“我想去一趟王氏布庄,看看他们有没有适合的绸布,为小姐的婚鞋添些边缀儿。”

她的话让赵福生神色一顿。

几人进入吴氏大宅前,曾听到府内传来阿园与众丫头的聊天声,提及孙绍殷与沈艺殊大婚在即,要去王氏布庄看些绸布,为沈艺殊缝制婚鞋。

但根据种种线索,这会儿时间、地点明显不对,显然这是鬼域与现实矛盾的地方——兴许这也是孙氏老宅鬼祸的疑点之一。

事到如今,赵福生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她并没有拆穿时间线,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点了点头:“你先送我回房,再出门去。”

阿园应了一声,招呼赵福生:“小姐随我来。”

她说完,不知何时手上提了盏血红的灯笼,示意赵福生与孟婆同行。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三人之外,偌大的孙府再无旁人。

几人走在那陈旧的木廊上,受这沉闷气氛的影响,不由自主的收敛了脚步,尽量减少动静。

孙宅这会儿处处都挂着红绸、红灯,本该喜气洋洋,但此时已经入夜,月光被云层笼罩,光芒暗沉,照耀下来,反被红光压制过去。

再加上四周听不到人声响动,这种红光反倒显得阴森。

赵福生感到了无言的压迫。

红光的阴影处,仿佛有一股阴冷、怨毒且非人的视线锁定了她。

她偏不信邪,突然出声道:“阿园,听说最近上阳郡镇魔司是不是闹起了鬼?”

这个问题在鬼域之中,孙府的下人也曾问过阿园,当时被她喝斥。

此时赵福生再问时,兴许是碍于赵福生的身份,阿园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小姐——”

“你不要瞒我。”赵福生道:“我跟绍殷大婚在即,心中很是不安——”

她这样一说,阿园脚步一顿。

“婚礼一定会如期举行的。”阿园僵硬的答道。

这话一说完,是长久的沉默。

赵福生觉得有些奇怪,接着再次试探:

“我就怕婚事出现波折——”

“婚礼一定会如期举行的。”阿园又答了一声。

这下赵福生与孟婆扭头互望,就知道出了问题。

二人不动声色。

孟婆往四周看去,周围树影婆娑,像是处处都透出邪气,却又像是处处都没有问题。

赵福生顺势道:

“我自然知道婚礼一定会如期举行,可有些事情,说给我听,总比我蒙在鼓里,胡思乱想强。”

她一说完,仿佛那怪异的魔咒瞬间解开,一直停滞在原地没动的阿园突然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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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说到哪了?”

赵福生配合的就当先前的事情没有发生,顺势答道:

“说到上阳郡镇魔司的鬼祸。”

阿园沉默了片刻,接着道:

“小姐不要担忧——”

“我知道,可不担忧是假的,有什么事说给我听,大家一起拿个主意,否则我怎么又好安心待嫁呢?”

她这样一说,阿园便叹道:

“老爷、太太叮嘱我们不要跟你说,就是怕你思虑过度。”

“不过少爷说了,凡事不可瞒你。”

阿园偏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孟婆愣了一愣,接着嘴角微勾,露出欣慰的笑意。

“上阳郡确实出了一点问题。”阿园说道:“咱们郡里早前镇魔司来了位新大人。”

赵福生见她提起这桩事了,心下不由松了口气,故意接话搭了一句:

“听说是姓臧?还是姓张?”

阿园所在的年代极有可能是沈艺殊死前那一年,对于当时的事所知比吴继祖更多一些,闻言便肯定道:“臧。”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姓臧,不是姓张。”

她沉着脸:

“看样子府里有人不规矩,提前在小姐面前嚼了舌根。”

赵福生没有吱声。

阿园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不愿在赵福生这个‘冒牌沈艺殊’面前发火,又笑着说道:“听老爷说,这臧家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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