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66


娘害怕鬼,想办法将手从门缝里钻出来,将锁掰开了?”

‘嗤。’一旁张传世听了这话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讥讽道:

“小范,我看你小子真是蠢猪笨牛,谁能有那力气扭开一把铁锁?”

范无救将眼一瞪,手臂一举,拳头一握:

“我!”

他将袖子撸下来,露出肌肉贲起的胳膊。

“……嘁。”

张传世无话可说。

赵福生没有理睬这两人,而是心念一转,随即与此案相关的一些线索浮现在她脑海中,她说道:

“你娘掉陈家旁的废弃池塘里了?”

“是的,大人。”

虽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之久,但说到母亲之死,他仍旧眼泪汪汪的:

“她不知怎么的,就掉到那池塘里淹死了。”

当时门锁没毁,房门也没坏,可人硬生生不见了。

少年想起旺三爷母子之死,心中不安,在陈家旧屋不见人后,鬼使神差的就去后头的池塘找。

池塘布满了枯树叶,少年母亲的尸首就被一堆枯叶包裹在其中。

事情一传扬开来,村里人顿时感到恐惧了。

如果只死了一个旺三爷,还可以说是这老头儿自己不小心,失足掉落。

而之后旺婆婆虽说也死了,但她死前与少年的娘发生口角,少年娘一怒之下想杀人灭口,将她背起来扔进河中也能说得过去。

可是这妇人被独自一人锁在废屋里,门锁没坏,她人却死了,这又怎么解释呢?

一时间村里传言四起,都说是村子闹鬼了。

有人说是旺三爷死得冤屈,也有人说是鬼找替身。

“……还有人说是报应,因为我们早前没向镇魔司纳税缴贡,惹怒了大老爷的缘故。”

少年语无伦次的道。

“之后呢?”赵福生问。

“之后……”他突然捂脸痛哭。

少年没有再说下去,可镇魔司其他人已经猜到结果了。

之后村里人将少年的母亲尸体从水塘中捞出。

照习俗,本该停尸三日,再找块空地下葬。

可一来大汉朝的税法制度朝令夕改——前头有生人税,后头州郡之间则相继生出一个名叫‘死人税’的东西。

每个死者入葬后,除非已经九族无人,否则下葬后得付朝廷一份地税,被民间百姓戏称为给死人上税。

这税收的苗头一起,许多地方便不兴办白事。

一旦家中有人,连夜找空地下葬的人多得是,甚至有些人将家中亲人下葬后不敢立碑,深怕被左邻右舍举报。

……

少年的娘死得蹊跷,又多少沾些邪祟,不大吉利。

经村里人商议,索性在把她尸体捞起后,为免夜长梦多,当天便由村人选了离村颇远的地方挖坑埋了下去,将土夯得很实。

不知为什么,村里人做完这一切后都觉得不大安生。

叶二爷沉吟半晌,事后找了一帮村里青壮抬了两三块大石,牢牢将坟包压紧。

赵福生听到这里,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唏嘘之感。

东屏村人也算谨慎,村里的叶二爷行事更是周密,可是鬼案哪是人力所能抵抗的。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w?é?n??????2?5??????????则?为?屾?寨?站?点

普通人的力量在厉鬼面前显得太过弱小,只能被一面倒的凌迟。

少年娘的坟被压紧后,村民这才松了口气,三三两两的离去。

而少年一家则哭哭啼啼,感觉心中沉甸甸的。

因家中死了人,一家人吃不好、睡不下,尤其是少年,心中更是内疚无比。

白天时母亲的哀求、哭泣响在他耳边,他总觉得像是欠了母亲一个承诺没完成。

在这种记挂之下,他辗转反侧睡不着,到了夜里约二更天时,他突然听到了‘沙沙’的响声。

像是老鼠在翻动粮仓,也像是春蚕食桑……

好半晌后,少年终于反应过来——下雨了。

这个念头一涌入他脑海中,他顿时寒意生起。

近来东屏村真的雨水很多,且这雨水不大吉利。

“我娘临死前,提过旺三爷、旺婆婆‘回来’的那天,都下了雨——”

所以当时少年听到雨声,便猛地从床上坐起。

奇怪的是全家人都像是陷入了沉睡中,四周静得有些瘮人。

就在他忐忑不安之际,突然屋门外传来了‘哐哐’的敲门声。

‘哐哐哐。’

似是有人在重重拍门。

少年当时浑身直抖,偏偏这敲门声一响,原先陷入沉睡的家中人纷纷被吵醒。

大家一醒之后,发出声响打破了沉寂。

可这种吵闹并没有让少年舒缓口气,反倒让他更加的不安。

‘哐哐哐。’

敲门声还在继续,家里人苏醒后坐到了一起。

大家想起近来村里发生的诡谲事,都感到格外的害怕,不敢出声。

但该来的始终躲不过。

一旦被厉鬼的法则标记,并不会因为普通人的躲藏便消失。

少年的家人没有出声,外间敲门的人许久后终于出声了:

“开门。”

他白天淹死在池塘里,随后被村人匆匆下葬的母亲回来了。

W?a?n?g?址?f?a?b?u?y?e?ǐ??????ω?€?n???0???5???c????

少年母亲在生时提及旺三爷‘回来’一事,家里人初时相信,但随着旺婆婆一死,大家难免也会受到流言蜚语的影响,怀疑是不是母亲编造了谎言骗人。

直到这一夜母亲死而归来,众人才知道害怕。

“我们一宿没睡——”少年的声音有些低沉,“没有人敢去开门,那敲击声持续了半宿,直到天快蒙蒙亮时才消失。”

天色一亮,下了一晚的雨也停了。

惊吓了一晚的家人颤巍巍的打开了房门,外头没有厉鬼,也没有母亲身影,留下的只有满地的稀泥巴。

“泥地中有一串清晰的脚印。”

虽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七八个月,但提及这桩过往时,少年的身体却一直在颤抖,显然害怕至极。

幸存的船工、卢家人也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就在这时,赵福生突然问道:

“这脚印是几串?”

“什、什么?”

惊魂未定的少年满脸茫然的抬起了头来,似是没反应过来赵福生话中之意。

“你们房门口的脚印你亲眼目睹了吗?”赵福生并没有因为他的反问而不耐烦,再次提问。

“目睹——”少年求救似的扭头看向周围的人,丁大同叹道:

“大人问你亲眼看到了吗?”

“哦哦哦,睹了、睹了,我亲眼看到的,当时是我开的门。”少年忙不迭的点头。

他胆子还不小,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因为厉鬼复苏的是他母亲,他不知深浅,因此还敢揽事。

“那你家门前的脚印有几串?”

赵福生怕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便摊开左手,以右手食指、中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