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35


着众人的面,丁大同也并没有爱惜颜面,而是直接拜倒下去:

“大人,请容我解释。”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你的意思。”

赵福生冷冷看他:

“想必你是昨夜见我们展露实力,便有意想借我们压卢家的鬼祸。但你怕我不同意,因此早晨故意欺瞒,事后又指使卢家人故意在我面前露脸。”

她每说一句,丁大同的脸色便苍白一分,直至额头开始出现大汗,低垂着头不敢吭声。

孟婆有些吃惊。

她从头到尾都与赵福生在一起,陈多子母子出现时,她也在场,像她这样的老江湖,竟也没有意识到陈多子母子出现是有意的。

“大人怎么看出来的?”

武少春好奇心重,又想学习办案经验,因此率先发问。

“很简单。”

赵福生看向卢盼儿:

“卢盼儿手中拿的那颗球。”

“球?”

众人因她的话又将目光落到了小孩身上。

卢盼儿被人一盯,心中畏惧,将手反折到身后,一个劲儿的想往母亲怀里藏。

陈多子也额头见汗,连忙伸手去抓儿子的手。

她将卢盼儿的手拉出来时,果然见小孩掌中握了颗刷了红漆的小球。

“这球——”

陈多子看了球半晌,没看出端倪。

赵福生道:

“满周非同一般人,她应该是看出了卢盼儿身上的诡异,所以出手夺球。”

夺球之后她还留了一部分鬼线在卢盼儿的球上,最后将球还给了卢盼儿。

所以先前卢盼儿鬼祟之力发作后,赵福生以要饭鬼的法则逼出卢盼儿想要交出所有物的本能。

小孩最珍视的就是这颗木球,他一拿出来,厉鬼的力量相碰撞,蒯满周留在球上的鬼气显形,才令赵福生明白了一些事。

第384章 有血脚印(双倍求月票)

赵福生冷冷望着丁大同:

“陈多子来与我们打了交道,事后熬煮米饭送来赔礼。”

这些都是丁大同的算计。

他想借赵福生之手压制鬼祸,但又害怕东窗事发后令赵福生心生怨恨,因此待到上船行驶了一段时间,无法返航后试图将真相和盘托出。

所以先前午膳时,他殷勤侍候、盛碗端碗,都是在向赵福生赔礼道歉。

“席间你见我问起陈多子,还怕我不感兴趣,特意多说了几句。”

否则一个坐镇一方的镇魔司大将,怎么可能知道一个已经家道中落的卢家生平往事?

赵福生嗤笑了一声。

“……”

丁大同的脸色惨败,额头见汗,整个人已经不复先前的冷静,跪倒在地,不知如何吭声。

他心乱如麻,不知赵福生究竟是何方人士,万安县究竟怎么找到这样一个令司,将他的心思剖析得鞭辟入里,半分不差,仿佛能窥探到他的内心。

“事后我让你传唤陈多子前来,你事前应该是有交待的,你们又怕我生气,所以躲在暗处,随时出来请罪。”

赵福生这话一说完,张传世的脸上露出幸灾乐祸之色:

“大人,这老小子不老实。”

丁大同听他这样一说,身体不由一抖。

但他毕竟非同一般人,就算此时心中恐慌,也并没有乱了阵脚,反倒生出一丝明悟:赵福生知道内情,但却并没有暴怒之下出手,而是极有克制的分析。

她这样说来,莫非是在警告自己——亦或是想给自己一个坦白的机会?

丁大同这样一想,心思顿时活泛。

赵福生的表现与一般驭鬼者截然不同。

她心思缜密,观察入微,对人心把握也准。

昨夜他问及钟瑶三兄弟去万安县的种种,三人不敢隐瞒,将在县中与赵福生的对话一一说出。

从钟瑶三人口中了解到,他召唤赵福生前来昌平郡的意图她是知晓的,却并没有拒绝。

到了昌平郡后也没有算老账,反倒提也没提——这就说明赵福生为人秉性并非尖刻小心眼儿的人。

丁大同眼珠一转,顿时心中有了决定。

他额头重重点地,叩在甲板上发出‘砰’的响声:

“大人明察秋毫,这些事情说得半点儿不假。”

他没有推辞狡辩,而是选择承认。

张传世挑了下眉梢,眼里露出意外之色,随即看了赵福生一眼。

只见赵福生嘴角含笑,眉眼如刀,眼神锐利,但面对丁大同的话,却并没有出声。

这并非是她真的发怒,反倒是她愿意给丁大同一个解释的机会。

“这老小子真是幸运,竟然摸到了大人脉门。”张传世心中暗忖。

他为人贪生怕死,却会察言观色,人也很很是精明。

若赵福生对丁大同心生厌恶,有想杀他之念,他自然落井下石;但此时赵福生有意给他机会,他当然不能去枉作小人。

张传世努了努嘴,别开头去。

“大人——”陈多子性情软弱,又很胆小,此时见丁大同因自家的事而被问罪,心中格外不安,便也跟着又重新跪回地面,膝盖往前挪移了两步,正要说话,赵福生就道:

“这事儿与你无关,我听丁大同说。”

卢家闹鬼祸也是受害者,且这事儿的主谋是丁大同,卢家只是配合他一道欺瞒而已。

陈多子缩了两下肩膀。

丁大同听到这里,心里却是一颗大石落地。

他不怕辩解,却更怕没有辩解机会。

听到赵福生发话,他脸上露出庆幸之色,连忙就道:

“大人,我听到卢家事发时,是在七天之前。”

昌平郡的郡守知道他忙于鬼胎案,不敢因卢家的事来触他霉头,致使丁大同悉知此事晚了些。

等到他听说卢家鬼案时,心都凉了半截。

当时正如赵福生所猜想的一样,他第一反应是要将这桩鬼祸赶出昌平郡。

只要不在他的地界上出事,无论落到谁手里,卢家人死与不死都跟他无关。

昨夜是个重要的转折。

“大人,我毕竟是昌平郡镇魔司的将领,卢家也是正经缴纳税银的人——”

他无奈道:

“如果有路可走,谁又想死人?”

卢家的鬼祸至今没探出苗头,他当时派胡容去卢家探过底,也见过卢珠儿,但压根儿没在她身上感觉到厉鬼煞气。

说到这里,丁大同抬起头来,看向胡容,向他使了个眼色。

胡容扭了一下腰,鬼使神差的看了赵福生一眼,接着伸手拉了拉衣领,将胸口勉强包住了,这才道:

“大人,卢珠儿身上展现异样,照理说是被厉鬼法则标记。”

但凡被厉鬼法则标记的人,总会与寻常人有区别,可是胡容当时没有感应到她身上的煞气。

“不过我驭使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