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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不知玩着一根从哪儿摘来的树枝。

“大人,我、我不明白——”

陈多子虽说惴惴不安,但事情涉及卢珠儿,她也只好强忍恐惧硬着头皮发问。

赵福生笑意吟吟的盯着她看,直将陈多子看得毛骨悚然了,才说道:

“先不管明不明白,你接着往下说后来的事。”

“后来、后来的事——”陈多子在甲板上吹了许久的风,又想起当夜的情景,此时早惊得手凉脚凉,一时半会儿只觉得头晕脑涨,没有反应过来。

赵福生提醒她:

“你说你们夫妇二人与卢珠儿分别在同一时间开门,都遇到了个送礼的穿紫红衣裙的浓妆女人。”

“对对对——”陈多子经她一提醒,便又想起来了。

可她嘴唇嗫嗫,却不知从何说起。

赵福生就再次提示她:

“这个女人送了一个手镯给卢珠儿。”

“对。”提起这个手镯,陈多子的音量竟是提高了些,脸颊肌肉抽搐,声音有些尖锐:

“大人,当时珠儿说女人送了个镯子,似是血玉,还很通透,似是价值连城——”卢珠儿当时与卢育和、陈多子说起这话时,又害怕又彷徨。

夫妇二人当时对视了一眼,连忙示意女儿将袖口拉起,让他们看看那血玉镯子。

“当时珠儿听话的撩起衣袖,我俩照灯一看,哪有镯子呢?倒是她手腕处不知何时被磕碰了一圈红印。”

陈多子说到此处,打了个寒颤。

事情的发展再一次变得离奇。

武少春与孟婆相互对望,二人皱眉不解:

“没有血镯子?”

“红印?”

“是红印。”陈多子十分肯定:

“当时看着色泽不深,像是被人大力捏过。”

卢珠儿当时一见镯子失踪,只留下印子,心中很是害怕。

她分明记得当时门打开后,女人拉着她亲热说话的样子,也记得女人提及文兴县臧老爷,还说了这定亲之物中,定有一个重要的血镯,要这妇人亲自运送,并交到她手上的。

从女人离开后不久,她一直守在卢育和夫妻房中,一步没有外出,双手紧握,那镯子又掉去哪里了呢?

三人想不出个所以然。

这一夜的种种事太过诡异,三人静坐一宿,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不知这事儿该不该报镇魔司。

“到了天亮之后,我们商议还是先向郡守府通报一声消息。”

陈多子勉强道:

“我家太爷在世时,曾与官府有过往来,他为人品性正直,不知当年有没有留下几分香火情,我家老爷想去碰碰运气。”

临出发前,陈多子将他叫住,鬼使神差的叫醒了不知何时趴在桌上睡过去的卢珠儿,让她再次撩起衣服,看看她的腕子。

“一夜功夫——”陈多子吞了口唾沫:

“大人,仅一夜功夫,我珠儿手腕处,那红印深了些,宽窄一致,我拿手一量,竟真的像是曾经套了一个镯子。”

卢育和心中害怕,待到天亮之后才敢出门去拜访太守。

出行前从家中正门出去,便见邻居骂,说昨夜兴许是哪家人出殡,洒了满地纸钱,主家不懂规矩,也不知清理干净。

就是这两句话,吓得卢育和不轻。

昨夜卢家那样大动静,周围左邻右舍竟似是全然不觉。

第382章 婚期将近(双倍求月票)

卢育和当时越发笃定昨夜是遇了鬼了。

他不敢贸然去镇魔司,而是先到郡守府,打点了差役、师爷,想请郡守这边做个与镇魔司之间的缓冲。

花费了极大代价后,终于有人向郡守请告,他才面见到了郡守。

见面之后,他提及昨夜发生的诡事,郡守却面露难色。

作为郡府长官,他对昌平郡近来的鬼胎案是一清二楚。

镇魔司近来遇了麻烦,自身难顾,很难分得出心去兼顾卢育和这一头。

他不敢去叨扰驭使了厉鬼的丁大同,只好先将卢育和哄走,打算将此事压一压,事后再去试探丁大同的口风。

……

这样一耽搁,半个月时间便一晃而过。

期间丁大同因鬼胎案而提心吊胆,眼见出行期限在即,而钟瑶三人又迟迟未归,丁大同的脾气日渐暴躁,昌平郡守便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将卢家的事说出口。

而卢家的情况并没有因为报官而好转。

陈多子道:

“老爷初时回来,说已经告知官府后,我心下一松。”

既是告知了官府,无论如何这祸事儿一发,总有官府收拾善后。 w?a?n?g?址?F?a?b?u?页?ǐ????u?????n?2???????????????ō??

不过为了避免事情传扬开来引发恐慌,夫妻二人商议之后,卢育和决定将此事瞒下,等待镇魔司有了决断再说。

在他等待期间,好在家里没有大事发生。

家中上下对此一无所知,家宅太平。

但凡诡异事件发生,家里总会不得安宁。

传闻中,一则有可能出现蛇虫鼠蚁,二则死鸡、死鸭,亦或是植物枯萎。

可卢家并没有出现怪事,也没有人生病,卢育和与陈多子紧绷的心弦便逐渐放松了。

“甚至我初时以为是郡守大人已经将此事告知了镇魔司的丁大人,丁大人暗中将此事解决了。”

陈多子说完这话,范必死就问:

“事实上事情解决了吗?”

其实他这话是句废话。

因为就是迟钝如范无救,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哥哥问完话后,陈多子脸上露出了凄苦之色。

“看样子是没有了。”孟婆叹息着摇了摇头。

“怪事发生在卢珠儿身上了。”赵福生这话是肯定而非疑问。

陈多子神情害怕的点头。

“她的手镯——手镯真的出现了,血镯——”陈多子结结巴巴道:

“从事发第二天,我看了她手腕后,珠儿就对此事很在意,不时看那腕子,就发现、发现,那血镯印子一天比一天颜色深——”

待到了第十天之后,甚至肉眼隐隐可以看到她手腕处似是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镯子虚影。

陈多子将脸埋进儿子稚嫩的后背心处,肩膀一耸一抖的哭。

卢盼儿年纪虽小,却也懂事,轻轻伸手抚摸母亲后背心处。

两母子相互依偎了一阵,有了儿子的安抚,陈多子又振作了许多,再次道:

“五六天前,我就看她手腕上似是隐约能看到镯子影儿,后面便逐渐显形了,甚至、甚至还能伸手摸到——”

陈多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且珠儿夜里开始做梦,总梦到自己身穿凤冠霞帔——”

随着时间的流逝,卢珠儿的梦境也在改变,从一开始的身穿喜服,到后来开始逐渐进入一间收拾布置的喜房。

“与此同时,她的、她的衣着、鞋物、首饰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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