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9


,估计这陈氏能上位——”他摇了摇头,又道:

“我随口胡说,大人不要见怪,若大人想知道更详细的,我回头让人逮了卢育和来问,谅他不敢欺瞒我。”

赵福生摇了摇头,笑道:

“你说得很好了,我估计着你猜得也没错。”她垂下眼皮,挡住眼里的神色:

“也没必要专门逮了人问,事不关鬼案,说说闲话罢了。”

话虽是这样讲,她却端起了先前丁大同亲自呈好的那碗饭,拿勺子搅了两下,将汤汁与米饭调匀了,这才挑眉看向丁大同:

“卢育和的长女年纪不小了吧?”

“适嫁之龄了。”丁大同也有眼色,见她端碗,心中喜不自胜。

他深怕自己得意忘形,说完这话,又冷静了片刻,细细一品味,便猜出赵福生是想打听卢育和的女儿了。

虽然不知道赵福生为什么会对卢家的事感兴趣,但丁大同却觉得此事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他正烦恼想讨好赵福生无从下手,若能说些她喜欢的话,说不定能得她庇护。

想到这里,丁大同忙道:

“大人可能还不知道,卢育和此次借船,应该就是要送女儿出嫁的。”

他话音一落,便见一旁孟婆搅饭的动作一下顿住。

孟婆看向赵福生,一时表情怔然。

丁大同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有些不安,连忙躬身问:

“可是我说错话了?”

“没有。”孟婆很快回悟过神,又搅起手里的饭,同时拉了凳子坐下,与蒯满周面对面的,一面舀了饭菜,递到了蒯满周的面前:

“我只是想大人竟料事如神,这事儿也说对了。”

“大人——”丁大同微微怔愕,接着便见蒯满周面对孟婆递来的饭勺,满脸冷漠的扭头。

小孩的抗拒溢于言表,丁大同见此情景倒是心里微微一松——看样子这娃娃对谁都一视同仁,先前上车前拒绝自己,并非因为自己是陌生人的缘故。

正这样一想,便见孟婆经验格外丰富。

她的饭勺如影随形,贴着小丫头的脸颊一侧,小孩不耐烦的皱眉,正想开口说话,那嘴才刚一张,孟婆的饭勺一下就塞进去了。

“唔不——”

小孩没拒绝完,那饭已经塞了她满嘴。

蒯满周下意识的要吐,眼角余光却注意到赵福生已经盯住了她,她不甘不愿的咀嚼,吞完嘴已经高高嘟起来了。

“……”丁大同嘴角抽搐,便见孟婆又拌了一勺饭,又递到小孩嘴边,笑呵呵的道:

“早晨我跟大人闲聊时,大人提到过,说是卢育和长女出嫁,不过说这小姑娘的婚事可能有波折。”

丁大同总觉得眼前这一幕即和谐又荒谬,蒯满周可是一个可怕的驭鬼者,但在孟婆、赵福生面前时又好像与寻常小孩没什么区别。

他怪怪的咳了两声,注意力又重新回到孟婆所说的话上,细细一想,心中一惊:

“大人果然是料事如神,卢育和的这门亲家——”

他顿了顿,又摇了摇头:

“——不好说。”

“不好说就慢慢说。”

赵福生饶有兴致的看着孟婆一勺勺的喂饭,蒯满周眉头紧锁,不停的咀嚼。

“卢家在徐州生活,怎么又在并州定了亲事?是娃娃亲么?”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丁大同尴尬的道:

“大人若是感兴趣,不如将卢育和一家叫过来问一问就知道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但我大约也听到了一些上阳郡的传闻。”

他提起‘上阳郡’时,流露出一丝迟疑之色。

赵福生一见此景,就意识到问题可能出自上阳郡了。

“什么传闻?”她问了一声。

“这——”丁大同正为难之际,却见赵福生手里抓握的饭勺,他眼神挣扎了片刻,将牙一咬,道:

“大人也是镇魔司人,有些话跟大人说说也无妨的。”

赵福生笑了笑,不置可否。

丁大同就道:

“大人生于万安县,可能对外面的情况不大清楚,事实上天下九州三十六郡,每个州郡都有不同的驭鬼者镇守。”

驭鬼者之间的性情天差地别,暴虐程度大不相同。

好一点的只是横征暴殓,贪图享乐;差一点的,杀人如麻,视百姓如猪狗。

“我们州好一些,近十几年来镇守此地的州府将领大多不是嫡系,行事没那么疯,虽然偶尔也有一些出格的事,但——”

但驭鬼者寿命短暂,就是在任时胡作非为,坐到州郡将领级别,也最多不过三五年,便会死于非命。

这样的影响虽有,可最终会淹没于时间的洪流。

“不过并州的上阳郡不同。”

丁大同说到这里,看了赵福生一眼,露出一种难以启齿之色。

赵福生与孟婆相互对视了一眼,二人目光相碰,对于丁大同言外之意,便心里有数了。

“有什么不同?”赵福生淡淡问了一声。

丁大同就道:

“这事儿还得从40多年前说起。”

一听‘40多年前’,赵福生顿时便心生警惕。

明明她与卢育和一家是初次见面,照理来说卢家借道也是意外之事,可是冥冥之中却像是有一双手,将所有的事情串连到了一起。

“40多年前?”

“40多年前!”赵福生与孟婆异口同声。

就在这时,蒯满周忍无可忍,双手紧紧扒住了赵福生的胳膊,喊着:

“福生、福生——”

赵福生强行压下内心的怪异之感,低头去看小孩: w?a?n?g?址?F?a?布?Y?e?ì?f???ω?ě?n?②?0?Ⅱ????.???ò??

“怎么了?”

蒯满周摇头:

“吃饱了、吃饱了,再吃不下了。”

赵福生耐着性子去看孟婆手里的碗——孟婆喂小孩是有绝招的,此时那一碗饭大半塞进了小丫头的肚中,她估算着这份量一吃,小孩确实也差不多吃不下了,便点头答应:

“吃不下就不吃了。”

小丫头高兴的抹了把嘴,深怕孟婆还要再喂,溜到一旁玩耍了。

赵福生叮嘱她:

“别走远了,要让我看着。”

小孩点了点头,就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蹲下了。

赵福生说完,这才看向丁大同。

这位郡府的大将脸上还残留着惊讶之色,显然对她与蒯满周的互动感到有些奇怪。

她问道:

“这怎么又和40多年前联系上了?大概是40几年前?”

她一连抛出了两个问题,丁大同就苦笑:

“大人,之所以提到40多年前,是因为那时的一任郡府将领制定了一条规则,而那规则当时一定下后,便沿用至今。”说完,又摸了把自己的后脑勺:

“至于究竟是40几年前,这个我倒记不大清楚了——从我驭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