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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厉鬼复苏,且与孟婆一样似是天生的鬼物。

死后大凶,凭借生前所造下的杀孽,携带伴生的大凶之物不说,且能与无头鬼旗鼓相当。

赵福生还没有点到正题,但刘义真却隐约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了。

“你祖父在生前与无头鬼颇有‘渊源’,死后相伴相克,刚好达成平衡。”

这种平衡极巧妙又脆弱,稍有差池便会被打破。

“这个时候纸人张引着鬼戏班前来,为什么没能将平衡打破呢?”赵福生笑着问。

刘义真若有所思:

“纸人张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夫子庙。”

如果他将鬼戏班送来之后便走,那他要做什么样的布置,才能使得夫子庙既能容纳三个厉鬼同时存在,而平衡又能恰巧不被打破呢?

赵福生看了刘义真一眼:

“如果我来做这个事,我会提前准备一个压制厉鬼力量的大凶之物——”

她说道:“再准备一个鬼灯,先用大凶之物压制夫子庙内其中一个鬼的力量品阶,在平衡打破的同时,借鬼灯隐形。”

鬼灯能避开厉鬼感知,十分厉害。

赵福生曾在蒯良村的黄泉河底看张传世用过一次,当时张传世点着鬼灯,从灾级的厉鬼庄四娘子身侧逃走。

纸人张是鬼灯的制造者。

如果他将鬼戏班引到夫子庙后,先以自身厉鬼的一面将鬼戏班镇住,同时以大凶之物削弱其中一个厉鬼的品阶、力量,在无头鬼、刘化成平衡被打破的瞬间,纸人张随即以鬼灯遁逃。

这样一来,三鬼鼎立。

“假设鬼戏班就是才刚失踪不久的红泉戏班。”

在短短半个月内,鬼戏班无法快速晋阶,它的力量稍弱;而另一个鬼的力量被压制,加上鬼戏班的存在,才恰好能与另一个灾级的大鬼相抗衡。

“……”

刘义真被她的推测震住。

她的话初时听得天马行空,过于匪夷所思,但细想之下,又不是全无可能的。

只要胆大心细,敢想敢做。

“不过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对无头鬼、刘化成的力量格外的了解,且对鬼戏班的品阶力量也清楚,提前做好部署。”

而心思深沉,性情老谋深算且又格外谨慎、疯狂——这些性格都是属于纸人张的特色。

赵福生与他打照面的时间不多,一共也就接触两次罢了。

第一次她出其不意火烧纸人张,但后面赵福生再一细想,纸人张应该是早有准备她会寻他报仇的。

他有意制鬼,兴许早就已经想好‘原赵福生’一家厉鬼复苏后,要如何趁乱大闹一场。

但赵福生驭鬼成功,且及时镇住了厉鬼复苏的赵氏夫妇,打乱了他的布置。

可纸人张消息灵通。

他应该早就得知了赵福生没死还驭鬼成功的消息,又做了另一手准备,在与她见面时,假意透露关于刘化成、无头鬼当年的一部分过往,想诱哄她前往夫子庙,使她死在庙中。

中间赵福生突然烧他,将他逼出了‘鬼’相——这应该是一个意外。

就算没有这件事,纸人张应该也会以另一个形式遁逃。

如果赵福生死在夫子庙内便也罢了,一切应该是在纸人张算计之内;而她如果不死,他就正好由明转暗,遁入暗处。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环环相扣。

赵福生说完,见刘义真眉峰紧皱,又话锋一转:

“不过这些只是我的猜测。”

她笑了一声:

“这件事情还有很多怪异之处。”

“是啊。”刘义真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点头道:

“如果只是为了达成平衡,纸人张何必大费周折弄来一个鬼戏班。”他既然这样做,必是要有使夫子庙大乱的理由。

“但他的目的如果只是为了要‘乱’,那么此时的求稳就自相矛盾了。”

刘义真道:

“厉鬼晋阶需要杀人,陷入沉睡状态的鬼物无法晋阶。”

就算纸人张在对付厉鬼方面有非凡的才能,他挺而走险引来鬼戏班,使得夫子庙三鬼齐聚,那么陷入沉睡的三个厉鬼,如何令夫子庙‘乱’起来,以便他能达成目的呢?

如果厉鬼不复苏,平衡一直不破,夫子庙始终乱不起来,他干这些事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满心疑惑。

“哈哈哈。”赵福生笑道:

“如果鬼戏班并没有陷入沉睡呢?”

第260章 与红有缘

“没有沉睡?”刘义真听闻赵福生这话,不由吃了一惊:

“那怎么可能——呢——”

他下意识的惊呼。

但话刚说了一半,刘义真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劲儿了。

今晚事情发生得太多,夫子庙厉鬼复苏对他的冲击极大,他被困在了局中,一时间反倒思维被局限住。

“血月出现的时候,你不是听到了锣鼓、戏曲声吗?”赵福生问道。

“……”刘义真闭上了眼睛,脸色迅速变了:

“是,是我疏忽了。”

沉睡中的鬼物,是不会唱戏的。

刘义真想到这里,陷入了沉默。

血月出现时,他亲耳听到了戏曲锣鼓声,鬼戏班并没有彻底陷入沉睡,它们是处于复苏状态的。

“他是怎么办到的——”

两个沉睡的厉鬼,一个复苏状态的鬼戏班,在三方厉鬼之间保持微妙的平衡——光是想像那样的画面,就已经令刘义真胆颤心惊,而纸人张却疑似做到了这一点。

“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不清楚。”

赵福生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事实摆在面前。” W?a?n?g?址?发?布?Y?e??????????é?n??????②?⑤????????

纸人张的这一步险棋如同在万丈悬崖之中走钢丝,但他走得极稳、极妙,且成功了。

如果不是这样一个人既危险又疯狂,且又是自己的死对头,赵福生都想将他招揽入镇魔司,让他为自己所用。

“纸人张确实是个厉害的人物。”她笑道。

刘义真脸都黑了: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赵福生见他焦躁难安,不由失笑:

“不笑还哭吗?”

她说道:

“哭也是过,笑也是过,那我为什么不能笑?”

一只冰凉的小手钻入她掌心中,将她手掌抓住,赵福生低头看了蒯满周一眼,将小孩的手反握住:

“反正遇事就上,有危险就躲。”

“……你倒是豁达。”刘义真吐槽,“那躲不掉了怎么办?”

“躲不掉就跟他拼了。”赵福生道。

“能拼赢吗?”刘义真此时信念有些动摇,转头问道。

“不清楚。”

赵福生老实摇头:

“但此时的情况再糟,也比我才驭鬼时好得多。”

她的语气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她曾走过的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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