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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

那小厮一听这话,脸色刹白,连忙求饶。

“……”本来一脸丧气的张传世听到这里,觉得忐忑之中又生出一丝荒诞。

他偷偷看了赵福生一眼,只见她目光温和且坚定,神色从容,嘴角却带一丝若隐似无的笑意,仿佛带着一种恶作剧成功后的狡黠。

不知为什么,这样的赵福生有种鲜活生动之感,一扫驭鬼者留在张传世心中阴森可怕的扭曲印象,令他不由自主的有些想笑。

“大人也太坏了——”

他小声的嘀咕。

赵福生听到了,警告似的瞪他一眼。

张传世咧了咧嘴,作出求饶状,立即低头。

“你接着说。”

赵福生脸上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又故作严厉状,再问他:

“你跟柳长生开了玩笑,他怎么说?”

那小厮有些后悔自己说的话惹了一身骚,接着就听赵福生再问这件事,他想也没想就道:

“长生说,恐怕没这个机会了。”

他说完,便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这个话题本来在此时说出来就有些不雅。

徐家的下人不少,年轻人见面时开些上不得堂面的下流玩笑,这些粗俗话大家平时说着不嫌丢人,但拿到大庭广众下商议却觉得十分尴尬。

尤其是徐雅臣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吃了。

偏偏赵福生还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他懊悔于自己没有找个假话来糊弄,此时再想骗人已经晚了。

这位镇魔司的赵大人年纪不大,但威仪却十分吓人,她的眼神格外锐利,被她一看,那小厮觉得自己心中的想法尽数都无法瞒住了,当即老实交待:

“他说,小百灵受邀要去为一个官家唱戏,很快就要远行啦。”

第245章 诡异纸人

徐家人早前就已经审问过了涉及红泉戏班失踪一事的相关仆役,对于这些消息早就已经清楚了。

那小厮将话说完,徐家人便都看向了赵福生,等她说话。

赵福生垂眸,沉吟了片刻。

她没出声,张传世却问:

“什么官家?”

他这话音一落,徐雅臣等人就下意识的转头往赵福生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样的态度虽说没说明,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张传世低呼:

“是指我家大人?”

徐家人目光闪烁,黄四表情迟疑: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们有话就直说——”

张传世顿时嘴角一撇,就要骂人。

就在这时,赵福生摇了摇头:

“不是我。”

徐雅臣连忙就道:

“红泉戏班失踪的事自然是与大人无关——”

“不是这个意思。”

赵福生摇了摇头。

她知道徐家人误会了,于是说道:

“小百灵所提到的要唱戏的官家,应该不是我。”

赵福生这话一说完,徐雅臣的脸上就露出一种困惑的神色:

“不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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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赵福生再次否认。

“可是——可是——”徐家人被她的回答打了个措不及防,徐雅臣就有些奇怪道:

“可是红泉戏班确实是要前往万安县,为大人唱戏啊?”

“红泉戏班要去万安县不假,但却不是为了我唱戏的。”

徐雅臣就瞪大了眼瞠:

“竟然不是为大人唱戏吗?可是大人已经点明了要戏班子去万安县,以大人实力,这郡县之中,还有谁敢掠大人锋芒?与大人争夺?”

赵福生定定看他:

“鬼。”

“……”

徐家众人一下惊住,脸上露出惊骇、恐惧之色。 网?阯?发?B?u?Y?e?ī???ū?ω???n????〇????⑤?????????

‘呼——’

庭院内突然刮来夜风,吹得地面枯干的竹叶像是枯蝶似的乱飞。

屋檐下悬挂的灯笼晃荡,火光一暗一明。

“啊啊啊!!!”

徐家上下本来就害怕,这一突如其来的异变几乎将胆小的吓得昏厥过去。

徐雅臣的手颤个不停:

“鬼、鬼?”

“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赵福生扯了扯嘴角,言归正传:

“我上回来万安县时,曾跟柳春泉聊过几句,他提到过一桩陈年旧事——”

徐雅臣被吓得脸色铁青。

他可笑不出来。

但赵福生态度轻松随意,且还会开玩笑,显然她心情不差,对徐家来说又是一桩好事。

这样一想,徐雅臣心中逐渐放松,听闻赵福生这样一说,他不由问道:

“陈年旧事与此案相关?”

“兴许有些关联,但还不确定。”赵福生道。

张传世提着灯笼问:

“什么陈年旧事?”

赵福生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瞒他:

“柳春泉说,早年他老丈人在世时,曾进过帝京,当时受了一位京官打赏银子。”

张传世的双手用力抓着灯笼提手,指节顶着皮肤显得格外分明。

但他听到赵福生说完这话,紧握的手掌不由一松,脸上神情虽说没变,但赵福生从他肢体语言细微的变化,却能察觉得出来他好像松了一大口气。

她轻笑了一声。

本来心弦一松的张传世听到这笑声,头皮发麻,连忙开口:

“大人,这柳春泉年纪不小了吧?他老丈人在世时是几时的事?与柳长生说小百灵要去为官家唱戏又有什么瓜葛呢?”

“是五六十年前的往事。柳春泉说,照戏班规则,收了赏得为人唱台戏,出场道谢,方才是正理。”

徐雅臣也觉得奇怪:

“难道当时红泉戏班没有唱这台戏?”

“是。”赵福生点头。

“这是为何?”徐雅臣有些不解。

“因为当时帝京发生了一桩鬼案,导致戏班被迫离京,等到后来一切风波平息,戏班安顿下来时,已经找不到那位打赏银子的官员。”

自此之后,柳春泉的老丈人将此事视为憾事。

众人听了这话不由大吃一惊:

“大人,这怎么可能呢?”

几十年前的过往,怎么可能会在几十年后发生牵扯?

张传世及徐家众人听了这话都不住点头。

赵福生笑了笑:

“柳春泉说,他的岳丈临死之前,一直念叨着欠了这一台戏。”

她说完后,冷冷的道:

“这个世道不对。”

她这话没头没脑的,张传世听得愣了一愣:

“哪里不对?”

“有良心、道德本是好事,但是时间不对,环境不对,这样的原则坚持,反倒会成为灾祸与负担,尤其是在有心人的指使下,更易酿出祸患!”

赵福生的语气逐渐加重,冷冷的看了张传世一眼。

“……”

张传世的手抖了数下,一惯油腔滑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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