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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猜得不错。

黄四解释着:

“事发之后,老爷怕家里有些仆从胆大,偷入园内拿东西,让人将这园中数个入口都用木板封死了。”

赵福生点了点头。

黄四说完,召来几个家仆拿工具将这些木板拆除。

徐家人多势众,三下五除二将木板拆了一地。

趁着拆除入口木封时,远处光点闪烁,有人提着灯笼过来了。

赵福生进园的脚步一顿。

只见园林的另一端有一行人疾步前来,看到这边的徐雅臣等人时,那为首的人眼睛一亮,喊了一声:

“老爷,人带来了。”

按照赵福生的吩咐,徐府事发之前守门的下人、送饭的仆从一并全都叫来了。

赵福生借着灯笼的光焰,大略一数,竟有约二十几人,浩浩荡荡站了一列,将园林外的路径都堵住。

“大人,人都找来了。”黄四说道:

“戏班失踪前,府中当值守门的门坊共十六人,前后参与送饭的有五人,都在这里。”

说完,他手一挥,喝斥道:

“上前来回大人的话,说得不好,要了你们的狗命!”

众人忐忑不安上前来。

赵福生看了大家一眼,说道:

“我们边进园边说。”

张传世提了个点亮的灯笼,走在赵福生的前头,他在提步进园的刹那,脚步顿了顿,接着又若无其事的踏进园里。

照徐雅臣的说法,红泉戏班的人失踪也就三天时间,可整个畅春园中却有种久未住人的荒凉气。

家具、木柱散发着一种若隐似无的霉腐味,夹杂着一种饭菜馊后酸溜溜的味道,令人有些不适。

园墙外的竹叶落入园林,洒了满地都是。

因天色黑暗,再加上落叶太多,且赵福生的心思大多放在盘问门房、杂役身上,并没有急着搜查院落。

她想了想,先问守门的门房:“红泉戏班失踪当天,府里有没有面生的人频繁出去?”

事发已经过了四天,这些问题徐雅臣早就审问过许多次,有人已经吃过了苦头,此时都不敢贸然出声。

“老实回话!”赵福生看到众人面色,淡淡的警告了一声:

“我要听真话,不要试图说假话蒙骗我。”

她话音一落,黄四提脚往其中一人后腿踢去:

“大人问话,你们老实回答。”

那人被他踢得一个踉跄,吃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不敢伸手去揉痛处:

“是、是是。”

他点头后,强忍恐惧:

“那天我卯时初(凌晨六点左右)上工,得守到傍晚才能回去,晌午后严大卫来找我赌钱,中间我们都没有离开过门房——”

此人就是徐雅臣提到的当值时赌钱的仆从。

他人没有离开过门房,虽说因为赌钱的缘故不太上心,但如果有大批人相继离开,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

“而且我也想专心耍钱,怕有人溜进来后我吃罪不起,我就事前找了铁链,将门上了锁才耍的。”

这人说话时还在揉屁股及腿,脸上犹有惧色。

“将门上锁?”

赵福生听到这里,心中一动,看向徐雅臣。

这老士绅被她一看,有些发慌,说道:

“大人,这些狗崽子贪图行事便宜,便擅作主张将门锁了,防止人进出。”

第243章 府中生人

赵福生眯了眯眼睛:

“他倒是会办事儿。”

徐雅臣拿捏不准她这话是夸赞还是讽刺,只好讪讪的笑了一下,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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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生并没有再继续问这人,而是又转头看向其他人:

“徐家共有六个出入方向,除了他之外,其他门呢?”

所有门坊杂仆全站在一处,见她目光看来,俱都脑袋一缩,来不及交换眼神,慌忙摇头:“没见有人外出过。”

赵福生的目的也并不在这些人身上。

她从其他人口中得到答案后,迳直将视线重新落到了那因耍钱误事的小厮身上,定定的盯着他看了半晌。

那小厮本来轻轻的以手背贴碰屁股、后腿,强忍疼痛歪着身体站立,此时感应到赵福生的注视,不由毛骨悚然,极力让自己挺起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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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雅臣这会儿也看出来了赵福生好像对这个小厮最为关注,他心中有些紧张,不由胡思乱想:莫非此人吃里扒外,背着自己做了什么事,将红泉戏班送出府外,却故意拿话欺自己,他却没看出端倪,此时被赵福生看出了破绽?

一想到这个可能,徐雅臣只觉得自己脊柱都像是被人用力抽走了。

浑身力气瞬间卸空,当即双腿一软,往地上瘫了下去。

黄四本来盯着这门坊,眼角余光见到老士绅突然昏倒,忙不迭的去抱他。

“老爷昏倒了——”

现场因这意外出现了一阵骚动。

赵福生皱了下眉。

张传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捕捉到她这一细微的表情变化,上前就道:

“这老家伙,早不晕、晚不晕,偏偏大人一审案就晕,这是故意给大人找事呢——”

徐家人一听他这话,都被吓得不轻。

镇魔司的令司大多凶名远扬,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的多不胜数。

黄四胆颤心惊之际,张传世自告奋勇:

“大人,让我来治他,我对付这些装晕的人有经验!”

赵福生点了点头。

张传世得了她应允,大喝一声:

“滚开。”

他提着灯笼上前,徐家仆从四散,唯有徐雅臣的子孙不敢退开,将他环在怀中,见张传世上前,众人想要阻拦却又不敢,只好哭哭啼啼的喊:

“大人饶命——”

张传世提灯一照,只见徐雅臣下半身瘫在地上,上半身被抱在儿子怀中,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竟不像是假装,而是真的晕死过去。

他探出右手,拇指的指节一折,那指甲又长又坚硬,用力往徐雅臣的人中掐了过去。

之前万安县鬼陵事件中,乡绅于维德因急怕攻心而晕倒,就是被张传世掐烂了人中痛醒。

那时的于维德已经被厉鬼标记尚能苏醒,更别提徐雅臣。

这两个相交多年的老友年纪相仿,这一方面境遇也相似得惊人。

张传世指甲一掐下去,老士绅疼得一哆嗦,嘴里呻_吟了一声,果然转醒。

“醒了、醒了——”徐雅臣的家人一看他苏醒,先是有些惊喜,随即看到徐雅臣被掐破皮的嘴唇,有些心疼。

这会儿的徐雅臣却没功夫管这些,他一醒之后,立即翻坐起身,双手包叠,上下行礼:

“大人饶命,我实在冤枉啊——”

赵福生如人精一般,听到徐雅臣这话,就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她摇了摇头:

“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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