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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顿了半晌,没有等来喝斥,才胆颤心惊接着说道:

“虽说大人英明,驱走了厉鬼,但如果仍有人进村,我怕有人不知所谓,解发厉鬼杀人法则,到时再出现鬼案……”

说到这里,他硬着头皮:

“如果真要迁居人口,还请大人开恩,请派个令使帮我。”

“这种情况不会发生的。”

赵福生摇了摇头:

“鬼不是被驱走的。”她温声解释着:

“鬼已经被收服了,此时的蒯良村是干净的净土。”

“收服了?!”

老屯长还没有说话,不远处的古建生就率先惊喊出声。

众人皆惊惧交加不敢出声,古建生就道:

“是大人收服的吗?大人雷霆手段——”

“不。”

武少春怜悯的看他,说道:

“是你刚刚提起的小丫头,蒯满周。”

古建生一下僵立原处。

……

一行人陆续上车,赶回五里店屯稍作整休。

沿途古建生没敢出声,想起当时自己提蒯满周的情景,心生后怕。

从庄家村至五里店屯的路崎岖难行,回到屯镇时,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

此时天色早已经大亮了。

车队进镇之后,引来不少人百姓围观。

赵福生从车里探头出来往外看,见沿路房舍低矮破烂,许多围观的百姓面黄肌瘦。

不少人衣衫褴褛,裤腿一短一长的不少,面对进镇的车队,脸上露出畏惧、好奇之色。

第188章 开会商议

这些镇民大多衣不蔽体,头发散乱,身上脏兮兮的,散发着恶臭之气。

周松见赵福生看到镇上这样的情况,深怕她心中不满,连忙召来差役,让他们将人赶走。

差役大声吆喝,把这群看热闹的百姓各自驱赶走。

周松陪笑道:

“不知道大人这么快要来屯里,如果早知道,就会洒扫街道,勒令他们不得外出。”

赵福生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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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自己不久前的宝知县之行,县中百姓虽说也看得出来较为贫困,但也不像万安县治下情况这么严重。

按理来说朝廷内务不归她管,而是庞知县的职责。

可朝廷放弃此处后,这里就是她的地盘,她问周松:

“你治下的这五里店屯情况如何?”

“托大人的福,五里店屯的情况因为靠近万安县,要比其他村镇日子好过许多。”周松连忙答道。

赵福生不想听他说这样的官话,从镇上百姓的生活状态,看起来并不像是‘日子好过’的样子。

她想了想,将先前说愿意搬家的差役召来跟前问话。

那差役战战兢兢,被她点名之后露出害怕的神情,战战兢兢的跟在马车一侧。

赵福生问他:

“你叫什么?在哪里居住?当差多久了?”

那差役年约三十左右,身材中等,却有些瘦。

一套不合身的差役制服穿在身上,许多地方已经磨得发毛了,看上去已经传承了不少年头的样子。

他听到赵福生问话,还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周松瞪他:

“大人问你话,你还不老老实实说。”

差役连忙应了数声,这才道:

“回大人的话,我姓王,家里行二,人家都称我王二,我家就住镇上,我爹当年、当年曾在屯里任差役,后面年纪大了,我接了我爹的活。”

“子承父业。”

赵福生说道。

王二见她态度温和,似是与自己闲话家常,心中的不安逐渐压下,便点了点头,有些腼腆道:

“我们村镇府衙中,许多人都是这样的。”

“你们在府衙当值,一年俸禄多少?”赵福生不疾不徐的发问。

王二就道:

“一年到手约二两五钱银子。”

周松在一旁听得频频擦汗,不知赵福生问话的目的是什么,只能不停陪着笑脸,由差役扶着跟在马车一侧,走得颇为吃力。

“你家几口人?”赵福生再问。

“我父亲已经去世,家母目前还在,家里妻子生了三个孩子,共与两个弟弟一家分家不分户的生活。”

“母亲跟谁居住?”赵福生笑着问。

她语气温和,半点儿驭鬼者的阴冷与压迫也不见,且问的都是家常小事,王二紧绷的心弦逐渐放松:

“母亲现在跟我住。”

赵福生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你家一共六口人。”

“是了。”说起母亲、妻儿,王二的脸上露出笑容。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不迭的又将脸绷住,露出紧绷之色。

“你三个孩子是儿是女?多大岁数了?”

赵福生再问。

她的这些问题奇怪极了。

她是镇魔司新上任的令司,此次前往蒯良村也是为了村中鬼案,可这位令司办完案子后,对鬼案赘述不多,反倒似是对差役们的生活更感兴趣。

老屯长百思不得其解,但又不敢打断对话,只得亦步亦趋跟在车驾旁,听着二人交谈。

“一共两儿一女,大的九岁,最小的是女儿,刚三岁。”王二也有些不安,但赵福生问的都是家常小事,也没什么怪异之处。

他偷偷看了擦汗的老屯长一眼,又规规矩矩的答了。

“这个年纪,刚好是读书识字的岁数啊。”赵福生故意叹了一声。

王二顿时就笑了:

“那哪能读得起书?将来若能平安成长,接替我的职位便能养家糊口了——”

他说完之后,便见赵福生皱了下眉。

这位万安县实际的掌权者似是沉默了片刻,车队气氛一下僵住。

王二有些害怕,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周松:

“周大人——”

“喊你小子不要胡说!”周松顿时骂他。

“没有胡说。”

赵福生很快收敛了自己外展的神情,露出笑意,摇了摇头。

她其实并非因王二说错了话而恼怒。

王二的话代表了此时许多百姓的现状,她听完心中感慨。

可偏偏因为她身份的缘故,一个眼神、一个举动都牵动周围人的心,所以使得旁人对她格外察言观色,她的言行被放大,一个小表情都能令周围的人惶恐不已。

赵福生定了定神,说道:

“你孩子还小,家里还有其他营生吗?”

“我、我母亲平日替人浆洗衣服,城外还有些土地,我家、我家婆娘时常掇弄,也能有些收获。”王二感到不安,深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惹来大祸,每一言每一字都格外斟酌,语速变得有些缓慢,明显开始思考:

“几个孩子也帮着做些事,偶尔婆娘织些布,接些绣活。”

这是镇中许多人家的常态,赵福生看向周屯长,老屯长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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