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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人呢。”

那一手持刀,一手拿着火把的蒯老三听这青衣老头儿一说,不由抱怨道:

“如今还要她多活一些时候。”

“你急什么?!”

被称为‘六叔’的老头儿一听这话,瞪了一下眼。

“如果不是你治家不严,我蒯良村出了这样的丑事,我们又何必要重振家风。”

“谁知那贱人敢偷人——”

满脸横肉的大汉嘀咕了一声。

但他的目光落到了老人铁青的脸色上,顿时将剩余的话咽回肚中。

“准备好了没有?”六叔问了一声。

“将她捆好了。”蒯老三点头。

“蒯常留呢?”六叔又高声喊了一句。

他年纪虽长,但中气十足。

这蒯良村并不大,夜里又极安静,他一喊‘蒯常留’,声音传了很远,不多时,有人高声应了一句:

“六叔,在呢。”

往常这个时候,村子里的人早就已经入睡。

而此时夜深人静时分,似是大家都在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听到蒯常留应答,六叔的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再问:

“猪笼准备好了没有?”

“放心,已经备妥,喊了德子他们几个一起抬到三哥家门口。”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六叔面上一喜,将搭在肩头的衣裳一拉,喊了一声:

“走。”

他拉开大门,正要迈出脚步,屋里突然有人招呼了一声:

“当家的——”

蒯老三将手里的火把一扬,火光将六叔屋内照亮。

只见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从屋里小步迈出来。

她略有些驼背,脸庞上沟壑纵横,带着愁苦之色。

喊话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蒯老三,蒯老三便恭敬的道:

“六叔娘。”

那六叔娘冲他勉强露出个笑容,点了下头,接着又看向六叔:

“当家的——”

她喊了一声,欲言又止。

那六叔见她只喊人却不出声,顿时不耐烦了,将衣裳牵住:

“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

六叔娘就又抬眼看了看蒯老三,暗示之意十分明显。

蒯老三顿时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不快之色。

六叔就喝斥:

“不说算了,女人就是没事找事,蒯老三,我们走——”

“是。”蒯老三应了一声。

那六叔娘就叹道:

“当家的,真要、真要将满周娘浸猪笼吗?”

那蒯老三一听这话,顿时拳头都捏紧了。

六叔娘知道他听不得自己这话,但她想起那女人,眼中露出怜悯之色,又深怕面前的老头儿看出来了,只好强行忍住:

“杀人不过头点地,她犯了错,将她、将她杀了也就是了,又何必行这一出?”

“六叔娘!”蒯老三大眼圆睁,怒喝了一声:

“今天这话就当我没听到过,不然我……”

“老三,你弟弟的德性你也清楚,她千错万错,总生了满周,看在满周的份上,也该给她这个体面——”那六叔娘虽说见蒯老三脸色难看,但仍坚持说了几句。

但她这几句话不止没有将蒯老三劝住,反倒令他更加火大。

他神情凶恶,那脸膛肤色略深,穿着褂子,露出胳膊,此时激动之下举着刀挥,手臂上青筋都鼓起来了,瞧着十分吓人。

“体面?偷人的贱妇也配有体面?”

他大喝:

“嫁进了我蒯良村,还敢不安于室,丢我蒯家人的脸!满周如果懂事,也该知道她娘就是这种该千刀万剐的贱人!”

说完,仍余怒未消:

“再说了,这贱人敢偷人,这满周是不是我家老五的种还不知道呢!”

“说得不错!”

六叔一声大喝:

“这种丑事不要遮,还要叫村里人都好好看清楚,敢犯淫贱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下场!该浸猪笼!”

说完,又不耐烦的骂: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一个老太婆,不懂就住嘴好了,我蒯良村几百年习俗,女人犯淫戒,就该行宗法制度。”

说完,他双眉倒竖:

“将家里人都叫出来,大家一起围观贱人浸猪笼!”

“可是——”

六叔娘还想再说什么,六叔一声厉喝:

“快去!你再啰嗦,信不信我打你?!还是你与那贱人往来,也沾了不好习性了?”

老妇人被他一骂,哪里还敢多言。

虽说心中仍感到十分愧疚不安,却只好顺从的听老头的话,进了屋中。

不多时,屋里一大家子人俱都被叫了出来。

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家里六叔权威最重,人人对他十分尊重。

家里老小全都出来了,六叔才满意的点头,喊了一声:

“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来到一间破矮的房舍门口。

此时这破房的门已经被卸下,一个年轻的少妇被五花大绑着,被迫跪在了破门前的小坝上。

她头发凌乱,满头是血,衣裳被撕开,露出白花花的胸脯。

以往空静的小坝这会儿站满了人,有男有女,年轻的、老的及少的俱都挤着,热闹得像过年似的,看着这一幕。

女人极力佝偻着后背,想要掩饰自己被扯开的衣裳。

但她越是蠕动,那撕裂的衣裳便裂得越大。

“这会儿知道丑了。”

一个妇人呲笑:

“你快活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丑?”

说话的女人年约四十,一双眼睛嫌恶的盯着这女人看。

她能感觉得到,周围不少年轻的男人正偷偷的以眼角余光盯着这女人看。

虽说人人表面上都唾弃这犯了‘淫戒’的女人,但男人们背地申里的眼神却带着如狼似虎的神色。

女人嘴被塞了木头,防止咬舌自尽,此时听到有人怒骂,只弓着后背‘呜呜’的喘息。

那女人拳头一捏,脸上露出狠色,上前拽了她头发,强迫她将脸抬起,抬手正欲将巴掌打下,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六叔来了!”

一听‘六叔来了’,那女人眼中露出遗憾的神色,讪讪将女人乱蓬蓬的长发一松,任她如烂泥般软倒在地,接着众人往那六叔一行迎了上去。

“蒯三也来了,正好一起。”

“常留、常留——”

有人喊道,人群外突然传来应答:

“来了、来了,让开,猪笼在这里。”

众人一听猪笼来了,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顿时让开一条通道。

一个满头乱发,留了一脸乱糟糟胡须的男人与几个年轻人一道,抬了一个类似茧形的加长竹笼,出现在破矮房前。

村民一见笼子,顿时兴奋。

六叔抬头往四周扫了一圈,见到四周熟悉的面庞,显然蒯良村人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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