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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回答让赵福生不满意,胆颤心惊的道:
“我、我没有听过帝京的鬼案。”
“郑河呢?”
出乎意料之外的,赵福生并没有发怒,而是转头看向郑河。
郑河被她一看,头皮发麻。
他先是想本能摇头,但脑袋还没有摆动,便见到了赵福生警告的眼神。
她对自己可不像对柳春泉那么客气,如果他在鬼案一事上胡说八道,赵福生可能会收拾他。
郑河心中一凛。
“帝京可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了——”
相对于权贵来说,帝京是天下对鬼祸防护最好的地方,毕竟是天下脚下,一般是不会出鬼案的。
但是五六十年前……
郑河慢慢的想起了一桩至今悬而未决的鬼案,脸色逐渐变白。
“大人是指,当年的砍头鬼案?”
赵福生脸上露出赞许的表情:
“郑副令果然不愧是经验丰富的令司,果然好记性。”
“……”
郑河其实不想想起这些过往,完全是被逼迫的。
他被赵福生一夸,不止没有半点开心,反倒还有些恼火。
他连忙将这丝怒火压了下去。
“这、这跟柳红红失踪案有什么关系?”
“有一点关系的。”赵福生问了半天,此时的话终于点入正题。
第120章 离开宝知(7.4K大更)
一听自己的女儿牵涉进了一桩五六十年前的鬼案中,柳春泉顿时反应都慢了半拍。
他的表情僵硬,似是意识有瞬间的断片。
自从女儿失踪后,他怨了、恨了、念了十年,一直以为女儿是跟哪家小子私奔了,狠心抛下老父与母亲,却没料到赵福生的意思,竟像是女儿牵扯进了厉鬼案里。
柳春泉的身体开始不停的抖,整个人站都站不稳。
赵福生向郑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人扶住。
郑河又烦又悔又怕,老鹰抓小鸡似的提起柳春泉,动作粗暴的将他扔到船弦边,让他抓着船弦站稳,根本不肯扶柳春泉。
“什、什么关系呢?我的红红,和鬼案有什么关系?”
柳春泉蹬着双腿想要站起身,但不知是不是船在水上随波晃荡,他觉得眼前一阵阵发晕,双腿软得搭不上一点力气,试了好几次也没能站起,最好只好靠着船弦坐了下去。
赵福生提了一下衣摆,也跟着蹲下身:
“你有没有进镇魔司哪位大将家中唱过戏?例如金将?”她几乎就差明说了,想了想时间、年纪对不上,又改口:
“你的老岳丈在生时,有没有进帝都镇魔司的金将家中唱过戏?”
“金将?”
天老爷啊!
柳春泉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
赵福生不信: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啊大人!”
柳春泉一听她不信,顿时恐慌了,他又去揪郑河裤子:
“郑大人替我作主,我、我真的没有啊——”
“如果没有,你们戏班怎么可能会被厉鬼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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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生面色一冷:
“你莫非看我年纪不大,想欺骗我不成!”
“真的没有啊!”
柳春泉大声喊冤,同时用力拉扯郑河裤子:
“郑大人替我作证——”
“撒手!撒手!”
郑河冷不妨被他一拽,裤子都险些被脱下去。
他可不愿意出丑于赵福生面前,一时间想两拳打死这个不知所谓的老东西,但当务之急还是拼命拉扯住裤腰带,不要被人拽了下去。
“你撒手!”
“郑大人替我作证,我真的没去过金将家中唱戏。”柳春泉此时根本顾不上郑河脸色难看,深怕赵福生误以为自己有所欺瞒,连忙抓着郑河裤子摇了两下。
‘嘶啦——’
衣物脱线声响起。
郑河脸上浮现出块块铜钱大小的褐斑,他身上鬼气更浓,一时激动间,那受地狱、鬼车压制后缩入他腹中的鬼头都有复苏的架势,拨弄着他的肚皮,想往外钻。
“你给老子撒手,裤子要掉了!”
他忍无可忍,踹踢了柳春泉一脚。
柳春泉吃疼,发出惨呼声,身体蜷缩成团,终于将手撒开。
郑河保住脸面,却见赵福生扭头冲他怒目而视:
“你打他干什么?”
“他——他拉我裤子——”
郑河有些愤怒,又觉得憋屈:
“我——”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说道:
“柳春泉说得没错,他丈人不可能去镇魔司将领家中唱戏。”
红泉戏班这两年名气不小,但镇魔司的金将那是什么样的人物?
驭鬼者越是驭使的厉鬼凶悍,越是会失去人类的情感。
镇魔司内那些金将级的大人物,无一不是驭使了至少祸级以上的凶鬼,这些人早就已经没有了喜怒哀乐,一切凭朝廷力量压制。
他们之中许多人丧失了对吃喝享乐的欲望,行事随心所欲,残忍至极。
换句话说,这些人就是活着的行尸走肉,红泉戏班再有名,这些人也漠不关心。
“我是以前对戏曲痴迷,后来——”
郑河说到这里,摇了摇头。
他也不见得是多喜欢听戏。
兴许是驭鬼后在失去作为人的情感,便越是抱持着对昔日的追求,形成一种证明自己仍残存人性的执念而已。
赵福生听到这里,若有所思。
郑河又道:
“能进镇魔司唱戏,是个无上荣耀,若他真的去过,满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柳春泉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郑大人说得是。”
“那不应该啊——”
赵福生听这两人一说,心中也有数了,却又觉得万分狐疑:
“莫非有其他的原因?”
柳春泉听她这样一说,怔了一下。
事关自己女儿下落,他咬紧牙关,想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
“我们没有进过镇魔司,为金将大人们唱过戏,但是我老泰山在生时,曾经说为帝京一个京官唱过一曲。”
他说道:
“我老丈人有生时嗓子很好,因声音高亢而名闻乡里,曾为一位京官唱过戏,还得了赏钱的。”
“那京官姓什么?”赵福生不大抱希望的问了一声。
柳春泉有些尴尬的摇头:
“这个我也记不得了,当时我们戏班在帝京摆台,我老丈人说那位老爷就是坐轿路过,打赏了一两银子。”
“一两银可不是个小数目。”赵福生说道。
柳春泉下意识就接话:
“谁说不是?”他顺口说完,又道:
“我老丈人当时得了赏,也想打听这位大人姓名。”
柳春泉道:
“我们这行有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