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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我也只是猜测,哪敢招惹是非?更何况这可是武大通家的事,与我无关,怎么好去掺合这样的闲事?”
赵福生冷笑了两声。
他见到此景,有些心虚,嘴唇动了动,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但赵福生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之后呢?”
“后面不了了之,哪找得到人?”他见赵福生转回了原本的话题上,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虽说我猜是同一个人,不过始终只是‘猜’,又作不得准,就算是同一个人,死了这么久,尸体早埋进土里,又怎么找得到呢?”
更何况当时对方也只是挨村盘查、寻找,并没有什么证据,因此例行盘问后不见人,便很快离去。
武大通此前保密工作做得好,在这一轮危机中并没有露出马脚,暂时逃过了一劫。
“后面过了不久,武大通就来找我借钱。”兴许是他先前赵福生的问话让武大敬有些心虚,他很快将话题重新带回武大通身上:
“他说他老娘吐血不止,怕是活不久了,他想借笔钱,如果老娘去世后,就将她安葬,并带着孩子出外讨生活,离开狗头村。”
看来之前狗头村有人来寻女儿之事让武大通心虚了,想要逃离家乡。
赵福生若有所思:
“吐血不止?”
“不清楚。”武大敬就道:
“村里人不和他往来的,他讨了老婆后,也不许我们去他家,反正过了不久,他娘就没了。”
他说道:
“我借了他一些铜板,帮着张罗了他娘丧事,他娘一入葬,他就离开了狗头村。”
赵福生问:
“去了万安县哪里,做的什么营生,你可知道?”
武大敬就道:
“听说是进城找了个东家,他后来托人给我带钱回来提到过,东家像是——像是姓——”关键时刻,他好像再次记忆出现了混乱。
不知是鬼臂的力量太弱,压制不住那隐形的厉鬼,还是因为他确实年纪大了,事情又过去了几十年,他记得不大清楚。
但这桩过往涉及鬼案,武大通曾经的事是‘因’,如今武立人一家失踪则是‘果’,若是线索一断,对赵福生此行可不大有利。
她心中一紧,正要说话,武大敬苦思半晌,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一般,欢喜的道:
“我想起来了,说是他的东家姓张,在城中开扎纸人铺的!”
第62章 时间吻合
武大敬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
正在赶车的张传世身体一震,转过了头来,正好对上赵福生锐利的眼神。
“你胡说……”
他脱口而出,唇上两撇细长的胡须一震一颤的。
“你急了?”
赵福生似笑非笑,问了他一声。
“我没有。”张传世听她这样一说,便如屁股底下被针扎了一下,险些跳了起身。
他这动作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张传世自己喊完都觉得心虚,顿时不敢吭声。
“你接着说。”
赵福生也没有与张传世继续纠缠。
这桩鬼案疑似涉及到了万安县张家,她顿时脑海飞速运转,开始思索两者的关联处。
“是。”武大敬莫名其妙被张传世喝斥了一句,心中惶恐,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事。
但好在这位镇魔司的‘赵大人’明事理,总站在他这一边,令他心中稍安了一些。
“之后又过了几年,武大通才回来,身边带了一个儿子,就是武立人。”他说完,又连忙补了一句:
“说是在外面娶的老婆留的后。”
这一趟武大通归来便如衣锦还乡,在村中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他在外赚了大钱,一回家便是请人吃了流水席,又修宅子,当时附近十里八乡许多都跑来看过热闹的。
“之后的事情您也知道了,武大通自此之后就是专心给武立人讨小老婆、生儿子,后来武立人被推举为村长,直到这次离奇事情发生。”
事情的前因后果赵福生确实也大概了解了。
但她心中还有一些疑问,因此她对武大敬道:
“接下来我问你答。”
武大敬点了点头,连连应答:
“嗳!嗳!”
“你说武大通出村进城时,是在办了他老娘丧事之后。”赵福生话音一落,武大敬就道:
“是。”
“而他娘的死,是在他第一个儿子刚出生不久。而生下他长子的女子来路不明,极有可能是走失的富家千金,他可能拐了别人的女儿,将人害死之后不敢出声,因此事后掩埋了尸体悄悄离村。”
武大敬听她这样一说,略显心虚,但如今武大通人都死了,武立人一家失踪下落不明。
他胆气略壮,又点头应承:
“……是。”
“在此之前,他家中父亲早亡,与寡母相依为命。”这些话武大敬之前就已经说过,他此时不明白赵福生为什么又单独再问一次。
但赵福生是镇魔司令司主事,他心中虽疑惑不解,但仍要乖乖听命。
正准备答话之时,赵福生再问:
“他娘一死,拐来的女子也死了,也就是说他是与刚出生的孩子共居。”
“……”武大敬愣了一愣,半晌之后才道:
“孩子?”
赶车的张传世也问:
“什么孩子?”
几人说话的功夫,马车不知不觉已经出城。
城外的道路年久失修,地面凹凸不平,颠簸得异常激烈。
夹道两旁树荫茂密,繁盛的枝条不知何时遮挡住了阳光,阴影铺盖满整条道,使得说话的几人无端感到浑身阴冷。
赵福生再次感应到了厉鬼的气息,若隐似无,却始终像是隔了一层罩纱,无法感应到它具体的存在。
“武大通的长子,就是拐来的女子所生的,你娘接生的那个孩子。”
她索性一口气将话说完。
武大敬听完恍然大悟:
“是——”
“他在狗头村除了你们之外没有亲近的人,如果他要进城,孩子无法托付于人吧?”
赵福生看着武大敬:
“他是带着孩子一起离村的?”
“是,他是带着孩子偷偷走的,走时还再找我借了些吃食——”
武大敬本能点头,说完之后又茫然的抬起头来,问道:
“……大人,你刚问了什么来着?”
赵福生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耳后又开始痒了,正是先前受伤后结痂的位置,她伸手去搓了两下,竟又搓下一大块死皮。
这一下令得赵福生心生警惕。
事有反常即为妖。
一次结痂也就算了,第二次再抓竟又撕下一块死皮。
她想起在镇魔司内时,武大敬失礼的抓了屁股,他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