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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制止了一桩鬼祸的成形,拯救了镇魔司内的生灵,功德+1。
你受到厉鬼的影响,消耗1功德清除鬼物的残念。
那提示音一落,赵福生身上顿时传来不甘与怨毒的意念,厉鬼不愿重回阴影之中,试图控制她的身体。
可是功德清除之下,厉鬼的控制失败,只能不甘的从她肩头重新爬下去,缩回了阴影之中。
随着厉鬼受到压制,她身上的暴虐、冲动之感逐渐被人性的理智所控制。
心脏‘呯呯呯’的开始恢复跳动,并且越快越急。
僵凝的血流重新开始流淌,原本麻木、冰冷的后背再次恢复知觉,身体回温,关节处传来阵阵刺疼。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已经消失,手腕上的鸡皮疙瘩立起,刺激得汗毛竖立。
终于夺回身体的控制权,赵福生急喘了好大几口气。
她转动了一下还不大灵活的手腕,并没有因为暂时的脱困而心生庆幸。
识海内的封神榜已经提醒过她,她驭使了厉鬼,且为了压制复苏的鬼物,动用了厉鬼的力量,被取走了三分之一的生机。
而两个复苏的厉鬼只是暂时的受到压制,她此时的恢复也只是通过了功德作用,将厉鬼的影响消去而已。
她失去的生机不会归来,如果没有彻底将身上的厉鬼送走,她最终仍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赵福生的脸色异常难看。
她转动了一下僵疼的脖颈,目光对上了惊骇交加的范氏兄弟。
这两人看她的目光就像是见到了恶鬼,赵福生心情有些恶劣:
“还不赶紧将两具尸体装入棺材之内。”
“刚刚……”
范必死吞了口唾沫,正要说话,赵福生不耐烦的将他话音打断:
“麻烦只是暂时解决,不赶紧将这两具尸体下葬,厉鬼随时可能会再度复苏。”
她光是解决这个麻烦就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一旦继续拖延,后续事宜可不好说,到时厉鬼失控,大家可能全都得死!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语气也失去了之前的沉着冷静。
赵福生皱了皱眉。
虽说功德的作用非凡,暂时消除了厉鬼带来的负面情绪,但她仍旧受到了一定的影响,脾气变得急躁而烦闷。
她深呼了口气,感觉到胸腔中心脏有力的跳动,搓了搓恢复血色的指尖,心中仍是有些忧虑。
厉鬼给人带来的影响极深,且使用厉鬼力量的代价太大,她根本付不起。
唯今之计,只有赶紧完成镇魔司的驱鬼任务,获取功德,开启封神榜,送走恶鬼,才是她唯一的生路。
想到此处,赵福生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腰侧的位置。
那里装了一卷关于四十年前刘家宗祠的任务资料,极有可能与如今要饭胡同的任务是息息相关的。
她需要冒险深入鬼域,获取功德。
而按照使用厉鬼力量的法则,如今她还有一次机会……
赵福生嘴唇紧抿,目光冷峻。
她退让开身体,示意抬尸人们速度上前。
这一会儿功夫,镇魔司内即将复苏的两个厉鬼被镇压,一桩本该形成的鬼祸瓦解于无形。
才刚成形的鬼域开始解除,阴气散逸开来,庭院、府衙之内重新恢复了光明。
吓得魂飞魄散的抬尸人们各个死里逃生,一脸心有余悸的庆幸之色。
那令人胆颤心惊的阴森感已经消失,抬尸人从隐藏的各个角落钻了出来,惴惴不安的上前,试探着去碰触尸体。
两具尸体失去了诡异,不再僵硬且阴冷。
这一次搬尸时,怪事并没有再发生,几人合力顺利的将尸身抬了起来,放置进棺材之内。
府衙的厅堂内留下了三个空荡荡的门板,除了中间赵福生曾躺过的门板外,左右两侧的门板上因为先前险些复苏厉鬼的缘故,门板上都各留下了两道诡异的印记。
蜡黄的尸油勾勒出两具人形的印痕,中间则被暗红的血印污染。
因尸体与门板被赵福生强行以厉鬼的力量拉扯分离的缘故,门板上残留的尸油及血浆半干涸的情况下被拉出细小却又密集的尖刺。 网?阯?发?布?页?????ū???e?n?2???Ⅱ???????????
这使得两具被拓印在门板上的影像显得真实而又立体。
且不知是不是先前这尸身险些‘复苏’的缘故,众人总觉得那拓印的两道影子越看越阴森,那血光之中透出一种带着不详之感的诡异与邪性。
第22章 大凶之物
“福生,这该如何处理?”
范必死硬着头皮看了那门板一眼,也被门板上的血色‘鬼影’震住。
依照常理来说,厉鬼的复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凡鬼物的成形,必定要有严苛的条件与环境,且他生在镇魔司,却从来没有听过两鬼并生,这简直是颠覆了范必死以往的认知。
他说话时,忍不住看了赵福生一眼。
万安县的镇魔司看来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前头的鬼祸好不容易才暂时平息,结果刚刚竟然又差点儿酿造出一桩祸事。
若非驭使了鬼物的赵福生反应灵敏,在刹时之间果断的驭使厉鬼的力量镇压了复苏的鬼物,恐怕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他想到两人之间的过结,再想到赵福生刚刚面对复苏的厉鬼时展现出的冷静、果决,心中终生出忐忑不安之意。
赵福生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期,她只是一个才驭使了鬼物的新人,此前从没有人教导,却能驭使鬼物的力量,风驰电掣间便镇压住了两个刚刚复苏的凶鬼。
一般驭鬼之人与鬼打交道,多少会受鬼物的影响而有严重的后遗症。
轻则脾气暴躁,重则一言不合便会出手杀人,变得嗜血、凶狠。
且厉鬼非人,不会有理智与克制,一般现身之后,根本不愿意再受控制。
若新人没有人指导,初次使用了厉鬼的力量后极易失控,成为鬼物傀儡与替身。
可此时的赵福生看起来平静又镇定,根本不像是发了疯的样子。
他越想越是害怕,懊悔于自己选错了人,他可能不止没能祸水东引,极有可能会为自己和弟弟招揽来一个强大的敌人。
范必死的脸色青白交错。
但大错已经犯下,时光不能倒流,他已经没有改正的余地。
好在赵福生‘苏醒’之后,他识时务,与她交谈没有恶语相向。
虽说中间两人曾有过不愉快,但总体来说还算过得去。
只希望赵福生看在自己这一次替她父母收敛尸身,治办丧事的份上,不要难为他们兄弟。
否则……
范必死垂下眼眸,挡住了心中复杂的情绪。
赵福生并没有去在意范必死心中的想法,她的目光落到了那门板之上,面色犹豫。
驭使了厉鬼之后,她对于鬼物的气息感应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