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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他姓李,在家排行第三。”

“李姓,和李广将军他们是亲族么?”

桑余连连摇头,他又问,“是李息将军?”

“他父亲是地方上的武将。侍中没听过的。”

霍去病眉眼浓烈,眉头蹙着,叫人胆战心惊。

“那你怎么上长安来的?你已经在长安盘桓几个月了吧?”

“他,他有事来了长安,我来找他。”桑余语焉不详,也不去看眼前少年的那张脸。

模糊不清的语句,足以让人在其中填补各种想象。

“他抛下你了?”霍去病问。

“没有!”她抬头,两眼亮的厉害,“他和我说过,只是上长安办事,很快就回来。”

这辩解的话语落到他的耳里,化作了他唇角冷嘲的笑。

第175章

“你倒是痴情。”他开口说话那是没有半点委婉可言, 直白的捅刀,“他少说也有一年半载没有消息回家乡了吧?”

郡国里的人来长安司空见惯,被长安富贵迷了眼不愿意返回故乡的比比皆是。他早已经看得太多太多。

“恐怕是他自己不愿意回去,那你来找他又有什么用?”

“才不会。”面前的人反驳的飞快,她坐在那儿, 背脊挺的笔直, “他说了要回来, 要就是会回来。”

霍去病愣了愣,原先唇边冰冷的笑里染上几分带着怒意的嘲弄,“才不会?为什么不会?若是他倘若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为什么不往家里送家书?甚至连他在长安的宅邸在哪都不和你说一声,仍由你在长安乱找?”

“他要么已经在长安另外有了家室,不打算和你有任何关系。要么就已经死了。”

少年人的话语简直如刀,不管不顾的直接下手。桑余张了张嘴,好半会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她从来就没见过咒自己这么狠的人。

不愧是哪吒。哪怕转世了,这脾性还是一点都没改。

见着桑余满面错愕,少年人面上的嘲弄又浓厚了些,“怎么,是听我说了实情,无言以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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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余缓缓收起了方才的惊愕,重新又扬起脸来, 唇角全都是肆意的笑意,“他不会的!他当年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他说话向来一言九鼎。既然是说出口的话, 对他来说就没有反悔的。所以他才不会骗我呢。”

少年人脸上的嘲弄瞬时崩坏掉,他脸上满是惊讶,眼前的人笑盈盈的, 没有半点被点破的恼怒。那脸上的笑意一路径直传到了眼底,摇曳开了一地细碎的光。

霍去病咬牙,“你怎么笨到这个地步,”

他分明就已经将真相全都告诉她了,她却还这么执迷不悟。

“我不笨,是侍中想多了。”

听到她如此维护那个负心汉,他怒极而笑,“那你就继续这么笨下去吧!”

“若是那个负心汉对你还有一丝半点的情义,都不至于让你千里迢迢从寿春赶到长安。更不会叫你冒着下廷尉狱的风险,满山遍野的去找他!”

他说这话眉心乱跳,胸脯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明明显而易见的真相,哪怕点破,她却依然自得其乐的自欺欺人。

天底下怎么会有,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一个负心人,又有什么值得托付的!

面前那笑意盈盈的人,终于有了片刻的慌乱。她似乎想要上来,又被他怒气腾腾的一眼瞪住。

桑余只好用手划拉了下脸上,“侍中,侍中脸色不好,没事吧?”

这会儿少年人的脸色铁青。

“我能有什么事?”他怒极而笑。

明明眉眼浓烈冶丽,但笑起来,像是下刻要拔剑砍人。

“你就是笨,你就是——”更重的话被他压住,他喘息着怒视桑余,随后扭头过去。

他望见了那边敞开的窗户,“这窗棂怎么还开着,关了。”

关中不是寿春,隆冬里的大雪没有半点温情脉脉,冰天雪地里冻死人也是年年都有。稍稍不留神,体弱的人若是被风雪吹到得了风寒。即使是壮年男子都极有可能丧命。

婢女赶紧过来把窗板给合上。

“明日用丝绢把窗棂封上。”他下令道。

桑余在一旁听着,惊讶的望过去,“侍中还不放我走?”

“我话说的清楚了,你可疑的很。谁找人找上上林苑。”他耻高气扬俾睨着她,“不要和我说找人,你都已经在长安找了几个月,都没有消息,可见是找不到了。”

见到她还要说什么,他抢在她之前截住她,“长安很大,找个人不容易。但若是用心,几个月下来再如何也能有些许消息。你既然没找到,不是他死了,就是也不想叫你找到,你也别说拿什么曾经的诺言说事,那诺言恐怕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霍去病对此看得多见得多,再加上自小出入椒房殿,见识过了姨母卫子夫生下皇长子之后就失宠,后宫永巷那些后宫女子沉浮的过往。男子薄情寡恩起来,绝不留情,只剩下女子懵懂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眼前人听了,嘴唇嗫嚅着,面上忿忿像是要替那个负心人辩驳。

“你和他和离。”这话斩钉截铁,半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留下。

桑余啊了下,望着面前的人脑子都转不过来。

霍去病见到她迷茫的眨眼,耐着性子把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叫你与那个李三和离。”

“他不是死了,就是有新欢了。”他凉笑着下了决断,“没错,就是有新欢了。”

桑余瞠目结舌,没想到他自说自话,虚空定罪倒是有一套。

“平常人见着夫妻吵架也是好言相劝,没有上来劝和离的。”

“不和离,义绝也行。”

“义绝?”桑余张张嘴,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和离是夫妻两人和平分手,义绝那就是分得要分出个对错黑白出来,类似于现代打离婚官司,鸡飞狗跳。

不是,有谁一上来就是劝人家打离婚官司的?

“侍中说笑的吧?”桑余是想要拿个棍子撬开少年的脑袋,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

“谁和你说笑。你舍不得?”

桑余被他的目光看的往后一瑟缩,她现如今演技越发娴熟,心里明明不怕还有些想笑,但是脸上却满是不情愿和畏惧,“侍中为何一直说他的坏话?我上长安来,是为了找他的。几个月找不到,那我就找一年找两年。总有一日——”

霍去病倏地腾的下站起身来,眉头紧蹙着,连着气息都有些粗重。

俊俏面庞上的怒色简直骇人。桑余觉得他的怒气已经快到顶了。

然后她很应景的赶紧往后一缩,满面的惧怕。

霍去病见着她瑟瑟发抖心情更坏。这比在上林苑,面对那些期门郎蠢蠢欲动想要拉下他这个主将的时候更甚。

他对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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